我到时看看犬舍有没有不合格的幼犬,不行再找其?他的。”
“嗯……再往下一点。”徐漾漾伸手把贺际洲的手掌在?后腰上移了点位置,让他继续按摩。
他的手掌又宽又烫,放在?腰上的力度也刚刚好,徐漾漾情不自禁哼唧出声。
甜腻的嘤咛,柔软的细腰,都让男人的身体渐渐发烫起来,身上的肌肉也越绷越紧,坚硬紧实?。
徐漾漾微微眯着眼,小手在?他腹肌上摸的特别满足,她?同样迷恋他的身体,但是她?暂时不想回床上,故意装作没有察觉他的变化。
“乖乖。”贺际洲另一只?手不停在?她?脸上作乱,粗糙的指腹一会儿摸摸脸颊,一会儿捏捏耳朵,或是将调皮的刘海拢到耳后……
温柔归温柔,但挺招人烦的,不过徐漾漾已经习惯了,他俩某方面其?实?很契合,只?要靠得近一点,都喜欢‘动手动脚’,和对方肌肤相亲。
“今??x?天新兰姐来找我说了个工作,老公你帮我参考下。”
徐漾漾翻身趴到他腿上,大致把事情说了一下,问问他的意见。
也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想法和未来的计划都告诉他,家里还有一屋子的各种珠子、饰品等着她?处理。
她?性子本来就懒散,属于得过且过那种,不喜欢往自己身上揽事,但是程新兰说的那些条件对她的吸引其实蛮大。
目前她?的圈子几乎全在家属院的范围里,这个机会可以?让她?接触新的环境,不至于让她?封闭在?这个小圈子里。
但是这样一来,她就觉得事情好多好乱,想要退缩。
贺际洲先认真倾听她?的计划,说到后面就皱起了眉,但他的关注点却是在她的状态上。
他没有照顾好她?,忽视了小家伙的需求,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里没法时刻陪着她?。家属院的军属大多是从农民出身,大字不识两个,二者?基本没有共同语言,而他的小姑娘又是个宁缺毋滥的,日常只?有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徐漾漾不懂他突然发什么疯,掐着她?的腋窝抱起来,按在?怀里亲来亲去,她?好像没说什么刺激他的话吧!
“我脸快被你亲秃噜皮了,又啃又咬的,贺际洲你诚心的吧?我明天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宝宝。”贺际洲垂着眸子,低声叫她?,“不准离开我,好不好?”
“谁要离开你了?出去工作都不许,不像我家贺团长的作风啊。”徐漾漾勾起贺际洲的下巴咬了咬,她?当然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不妨碍她?故意这么说。
“我家宝宝哪里都去得。”只?要不离开他,贺际洲从来没想过限制她?自由。
那还把她?抱那么紧,徐漾漾在?他怀里动动屁股,给自己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准备洗耳恭听。
贺际洲知道她?的意思,温声道:“宝宝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吗?我们漾漾不需要考虑太多,咱们先去看看,不合适就不做,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只?是怕麻烦,还有点懒,需要他在?后面推她?一把。
至于另一件事,她?也早已有了想法,只?不过一天拖一天,一直没有动作,贺际洲亲亲她?的唇瓣:“懒宝宝!”
“谁让你太能?干了呢!”徐漾漾给自己找理由,“有个名人说过,家里不能?同时都是勤快的人,不然容易产生家庭矛盾。咱们这样正好互补,嘿嘿!”
“哪个名人说的?”
徐漾漾指指自己:“当然是你家宝宝我啦!”
贺际洲实?在?喜欢她?这模样,捏起她?下巴又重重亲了一口?。
……
第二天徐漾漾起来的时候贺际洲已经去部队了,早上六点就离开了。
他提前给徐漾漾打了招呼,现在?是他最忙的时候,这段时间早出晚归会成为?他的常态。
那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热爱,他的身份注定不会有太多时间陪她?,徐漾漾早就深有体会,也接受且支持,只?除了——别再把她?当成他的兵一样训练她?的体力和耐力。
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徐漾漾有点印象,迷迷糊糊的感觉嘴唇都被他亲肿了,但是贺际洲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醒来都快十点了。
身上哪哪都是酸软的,徐漾漾懒得多费脑细胞,反正他有重要的事会留纸条,或者?让于婶传达。
做了一会儿全?身拉伸的瑜伽,稍微缓解了身上的不适,徐漾漾快速给自己拾掇一番,争取赶上学校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她?想起来贺际洲说的啥了,她?睡前特地?让贺际洲叫她?起床去学校面试的,但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漾漾,醒了吗?该起床了漾漾?”于婶看着时间,准时准点上楼敲门叫人。
“起来了,起来了。”徐漾漾连连应道。
于婶松了口?气,解释道:“那就好,漾漾,贺团说你今早有事,十点前得起来。贺团特意交代的,应该挺重要的,咱们先起来哈。”
“嗯,于婶你去忙吧,我收拾好了就下去。”
徐漾漾抹好口?红,轻轻抿了一下,挑了个经典款式的白色皮包往外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找了挑丝巾系脖子上,边系边骂某个化身为?狼的臭男人。
军营里,贺际洲突然打了个喷嚏。
陆巡回头看了眼身后在?那哀嚎的刺头们,幸灾乐祸道:“这些兔崽子还有力气叨叨,老贺你工作不到位啊。”
不算无辜的兔崽子们:“……”
贺际洲看了眼时间,懒得理会身边这傻子。
徐漾漾要去的中?学不在?家属院附近,但也不算远,坐公交车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骑自行车也不慢。
她?今天走文艺路线,白色鸡心领蓬蓬袖小衫,搭配蓝色格子半裙,淡色调的穿搭在?人群中?依然闪闪发光,一路上收获了不少明里暗里的视线。
到了学校,徐漾漾先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带着眼镜,两鬓有些白发,笑容很温和。
看到徐漾漾进来,笑着道:“你就是漾漾吧?快来坐。你赵婶子老早跟我提过你了,之前听说你没有上班的意愿,我还可惜了好久。”
徐漾漾没有诧异对方叫出她?名字,赵婶子肯定有提到过,稍微记一下就知道了。
“校长好,我是徐漾漾。”徐漾漾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道。
校长满意地?点点头:“我和你赵婶子是堂姐弟,叫我赵叔就行,想必她?们也跟你说过了,你愿意的话,学校会尽量配合你的意愿。”
学校需要好老师,有能?力的老师,他对于人才?从来都是珍惜的,只?要对孩子们有好处,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而已,他并不是很在?乎。
这是把选择权给到她?手上了吗?徐漾漾以?为?至少要试试课的。
事实?上当然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