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以多?给老师们准备些?类似的福利,不一定?贵重,但那份用心,最能让人惊喜了?。
“还以为你要在?京市多?待几天才回来呢。”
“没办法,我家贺先生不让,他舍不得跟我分开太久……”徐漾漾一脸甜蜜又嘚瑟。
“咦——”孙小梅搓搓手?臂,一脸嫌弃,“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宋妍也?一脸牙酸,当?谁没有男人似的!
孙小梅:“……”她没有,谢谢!
在?辅导班待了?一上午,帮忙核了?些?账目,又聊了?一阵八卦,徐漾漾才告别了?小伙伴们,悠悠然地开车回家。
之后几天,天气又闷又热,像是?下雨的节奏,太阳却?依旧毒辣。
徐漾漾怕晒又怕热,干脆宅在?家里悠闲度日,顶多?出门买点零食水果,或者嘴巴馋了?,出去买点炸串猪蹄啥的,把自己养的特别好。
人家苦夏的话?,一般是?瘦几斤,而?徐漾漾的苦夏,则是?脸色红润有气色,腰间的肉肉更好捏了?,让某人越发爱不释手?。
这天下午,徐漾漾从供销社买完雪糕回来。
像平时一样?,她沿着树荫躲着太阳,一心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靠在?躺椅上吃着西瓜吹着风扇。
只是?当?她准备推门的时候,余光暼到隔壁也?在?开门的女人和孩子,一愣,柳明清家的朵朵话?都不会说吧,怎么就能自己舔冰棍了??
她忍不住扭头看过去,对方也?抬眼望过来,视线相撞,徐漾漾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
对方也?笑?了?笑?,主动打招呼:“你好。”
“你好你好……”徐漾漾连忙应声,她有点没缓过来,“那什么,我先进去了?,呵呵……”
徐漾漾推开院门,小跑着进屋找于婶问问咋回事?,她太好奇了?,一刻都等不了?。
“于婶,”徐漾漾把雪糕扔冰箱里,拿了?两块西瓜坐到于婶旁边,递过去一块,迫不及待地问,“我刚看到隔壁好像换了?人在?住,柳明清他们搬家了?吗?”
于婶抬头看了?徐漾漾几秒,表情略微复杂,说:“你们去京市前?两三天,小柳她爱人复员转业,一家人就搬走了?。现在?这家,都住进来四五天了?,你一点没察觉啊?”
徐漾漾安静吃西瓜,不说话?了?,她确实没注意。只记得隔壁有两天特别安静,后面有一天又挺热闹,完全没留意进出的人换了?一家。
不过她本来就不怎么出门,没发现很正常,徐漾漾很快安慰好自己。
她让于婶赶紧说说新邻居的情况,她想听。于婶果然如数家珍,顺带还穿插了?些?别的新鲜事?。
晚上,在?看电视时,徐漾漾又忍不住说起这事?,扒着贺际洲的隔壁,让他给她讲讲隔壁的事?,柳明清爱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就退伍专业了?吧。
贺际洲幽深的眼眸静静看着抱着自己,却?对别的男人格外感兴趣的人,他嗓音微凉:“宝宝,你对其他男人很好奇是?吗?”
“我没有呀!”徐漾漾亲亲他的脸颊,她就是?好奇问问,他能说就说,需要保密的话?就算了?。
贺际洲:“……是?吗?”
他说话?的语气沉沉。
也?不知道贺际洲怎么就越来越容易吃醋了?,不过她乐意哄他,笑?得乖软模样?:“最爱你啦!不吃醋好不好?”
“你就只会嘴甜。”贺际洲看着自己宠出来的小姑娘,怎么看怎么可爱,面上却?故作冷淡。
“哪有,”徐漾漾跪坐到他腿上,搂住他脖子,,唇瓣轻轻擦过他耳朵,声音甜得像沁了?蜜,轻轻的说,“我全身都很甜,老公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揽在?她腰上的手?,一瞬间收紧,贺际洲交代于婶照看团子,便?一把将人抱起,大步上楼。
徐漾漾忽然背脊发麻,赶紧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甜言蜜语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试图给自己“减刑”,她今晚肯定?逃不掉,但少折腾两次也?行她。
没错,徐漾漾就是?这么没有底气!
进了?卧室,贺际洲顺手?将门反锁,将被子掀到一旁。
“乖乖,来说说,你身上都哪里是?甜的,我一一品尝,好不好?”他倾下身体撑在?她两侧,在?她唇瓣上微微用力咬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他尾音微扬,带着慵懒放松的悠然状态,配着他低哑的嗓音,听得徐漾漾不自觉浑身酥软,身体忍不住一颤,心跳的频率猛然加快。
“不会说话?了??嗯?”贺际洲看着她身上的肌肤渐渐浮起一层浅浅的粉红,他更想咬她了?,想她身上烙满属于自己的印记。
“才没有,我就不告诉你。”徐漾漾咽了?咽口水,偏要嘴硬。
贺际洲低低一笑?,实际上他并不需要她的答案,由上至下,他吻轻轻落下,亲自实践起来……
温热的湿润感瞬间席卷徐漾漾所有的感知,她忍不住揪紧枕头的一角,纤细的腰肢扭动成优美的曲线,想要逃离他的掌控。
“不要了?,”终于,徐漾漾受不了?,她眼尾藏着泪珠,主动搂住他脖颈,身体往他身上贴近,不让他再?乱亲了?,“老公,我错啦,你抱抱我嘛……”
贺际洲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叹,不再?故意折腾她,也?不再?折磨自己。
卧室里的灯光还亮着,轻轻摇晃。
这一夜,除了?比较废她以外,其他一切都好。
第二天正是?贺际洲的休息日,徐漾漾被他哄起来吃了?午饭,步子飘飘悠悠的,又游荡回卧室补眠,一觉睡到夕阳西斜,精神才缓过来。
她懒洋洋地趿这拖鞋下楼,看到贺际洲坐在?沙发上看东西,便?自然地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像只慵懒的猫。
滋养浇灌过的花朵,每一瓣都绽放得格外绚烂,在?阳光下更显娇艳,贺际洲格外享受她这种全身依赖的模样?,将手?里那本花里胡哨的笔记本小心放到一旁,掌心贴到她后腰,轻轻按揉。
徐漾漾舒服得轻哼,伸手?拿过她的手?账本,明明是?她制作的,而?最常翻看的人反而?是?他。
她慢慢翻页,这一页贴满了?压得扁平的干花瓣,和一张她拿着一束花笑?容灿烂的照片,转头看向他:“你送我的第一束花。”
不知不觉,这本厚厚的笔记本已经被她用掉了?一半,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偶尔多?一个团子崽崽的,细碎而?温暖的生活记录。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ifuwen2025.com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贺际洲。”她忽然出声。
“我在?。”他回。
她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他怀里,指尖轻轻抚着上面的花瓣,仰头看着他:
“我希望我的未来,不论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后,你依然在?我什么。那时候我们会坐着时光的角落,就着午后的阳光,慢慢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