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意识到自己压在秦书身上,秦书一定不太好受,赶忙的想要爬起身来。
然而下一瞬,余浅又被拉回到秦书怀里,似是被撞到了伤口,秦书闷哼一声。
余浅听见了,担忧的皱起眉头,也不理解为何秦书又要把他拉回去,刚想谴责几句,瞥到秦书伤势,他又闭了口。
怎麽说呢,伤者最大,他爱干啥干啥吧!
而感受到秦书似有若无的呼吸喷洒而来,余浅的狐狸大耳朵痒的不停颤动。
秦书感受着自己怀里人儿的温暖,又继续贪婪的吸取着这只小狐狸身上的栀子花香气。
明明腹部上的伤抽抽的疼,不时戳弄他的神经,但怀里的人儿就像他的止疼剂,抚平一切心中躁动。
秦书睁开眸子,琥珀色瞳孔闪过一丝流光,那河水拂过,下头暗藏着虎视眈眈的野兽,他紧紧盯着怀里的人儿,手指抚摸上余浅的脖颈。
是炽热的,脉搏不断跳动,在他的指腹下突突跳着。
是活的。
是他的。
余浅感觉到自己脖颈覆上的大手,被刺激的一个激灵,下意识抬眸看向秦书,却被那琥珀色眸中的危险吓的一颤。
他突然想到,上次秦书的眼睛变成琥珀色时,就是他失去理智之时。
所以,现在秦书还正常吗?
这个问题浮现脑海,把余浅吓的抖了一下。
这时,秦书微低下头,靠近余浅的耳边,热息喷洒而过,延绵出一片火海,缓声道,「浅浅,我能兑换奖励吗?」
?
啥,啥奖励?
余浅一脸懵逼,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答应过的事。
貌似是因为「牛逼」而惹出来的祸。
好家伙,该来的还是得来了啊!!
余浅心脏紧张的怦怦直跳,直视秦书混沌勾人的琥珀色眼眸,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整个跳出来,小心的咽了咽口水。
余浅现在脑中不断浮现什麽黄色废料,酱酱酿酿出来,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之前跟秦书做的种种就很黄了!
这个「奖励」听起来就不太正常的样子,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而秦书问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想而知,余浅又有什麽理由不答应呢,所以余浅即使满脸透红,最终还是嚅嚅喏喏的答应了。
同时为自己的屁股感到担忧。
见秦书身子动了动,余浅便僵住,害怕男主下一步就要把他给上了。
但秦书只是轻笑了声,竟只是直接把他横抱起来,看起来是要走出这大牢。
余浅见没有立刻要干什麽,他才不缩头缩脑起来,心安理得的待在男主怀里。
你问为什麽他不自己走?
喔,因为他这次变成狐狸又没穿鞋。
呵呵了。
他好奇的打量着这牢狱,却在瞥到那些千奇百怪的刑具时又猛地缩了回去。
哇草,古代人真会玩!
而後又像理解般的想到了什麽,浅浅点了个头。
也是,这边这麽臭,这麽脏乱,可不像是能兑现奖励的地方。
已经接受自己要失去屁股的余浅:好歹得找个能躺丶不臭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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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余浅还真的如愿到了个有床,还香香的地方。
阿这,男主还真听劝。
刚刚一路走来,余浅左看右看,倒也看出了这里竟是皇宫。
这宫道蜿蜒如蛇,墙瓦似血,连一盏灯火都透着压抑的冷意,让余浅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抽回目光。
不知为何,总感觉处处有凌厉杀意,一双眼睛正对他们虎视眈眈。
而秦书横抱余浅在怀,走在御阶上,每踏出一步,心便往下落几尺,像踩进了无形的囚笼。
可笑的是,这明明是他的家。
总感觉又有滔天恨意酝酿胸怀,但感受到怀中小狐狸的柔软与香气,那恨意竟是硬生生压了下去。
秦书舔了舔结痂的嘴角,尝到那丝丝血味,浅浅勾起一抹笑,疯狂气团窜动,那恨意竟都驱动成吃掉小狐狸的欲望。
琥珀色眼睛里是无尽的危险。果然陷入这种状态下的他都是疯子。
再也忍不下去了。
若是他做了过分的事,小狐狸会跑吗?
若是跑了,就付出任何代价抓回来。
余浅被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身体深陷下去,这个画面似成相识,让余浅嘤嘤的缩着尾巴。
果然被他猜到了,男主就是想跟他酱酱酿酿!
守了这麽久的屁股终究是要不保了!!
余浅抬起无辜可怜的眸子,想让秦书改变心意,不要袭击他的屁股,但是对上那深沉的琥珀色眸子,他不禁害怕的吞了下口水。
男主现在一定已经不正常了,他好害怕,呜呜呜。
而接受到求饶讯号的秦书不为所动,只是想吃掉他的心思更甚了。
可爱的小狐狸总用湿润润的大眼睛勾引他,眸里只有他的样子让他心中颤起一阵阵愉悦。
余浅突然想到了什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声道,「你,你现在受了伤,不合适吧?」
伤者怎麽可以搞黄色废料呢?!
秦书听此,还真的没有再下一步动作,余浅猛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屁股暂时安全。
似乎反应过来了,秦书又勾起狐狸媚人一般的眼角,捂住自己腹部的伤,像是意识到疼一般,微皱起了眉,「浅浅说的对...」
听此,余浅开心了一瞬。
然而,秦书嘴角却是勾起温和的笑,笑眸中星辉熠熠,「那浅浅来动吧。」
?
???
这是什麽虎狼之词啊啊啊!
余浅一下僵化,似是变成了石像,他碎成了小石块滚落下来。
他懵逼了多久,秦书就笑着看他多久,最後余浅还是败下阵来,接受了现实。
於是,上床经验0.5(?),恋爱经验0,并且cosplay狐狸妖妃的余浅上阵了。
秦书手轻轻抚在余浅腰间,靠在床头,轻拥余浅入怀,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他。
余浅紧张的手抖,脸也羞红的不行,急的都快哭了。
不是,事情到底怎麽演变成这样的啊?!
见余浅迟迟没有动作,慌里慌张的模样,秦书浅笑一声,竟轻靠在余浅耳边,轻声说道,「浅浅知道第一步该做什麽吗?」
「不,不知道?」余浅慌张的说话结结巴巴,耳朵烧得透红。
「那便是...」秦书大手压着余浅後脑,使他们之间嘴唇摩挲,酥麻感油然而生,「亲吻。」
语毕,秦书舔开余浅唇缝,温柔舔舐开後便是细腻的舔吻,品尝着那诱惑人的甜蜜。
也许是气氛旖旎,也许是这个亲吻过分温柔,明明与秦书亲吻了许多次,余浅却觉得心里悸动起来。
像被狗尾草划过,也像飘动而抓不住的羽毛,让他心里痒的不行。
余浅紧紧闭着眼睛,眼睫颤了颤,忍不住发出几声闷哼,嘴中纠缠的感觉不容忽略,他不禁屏住了呼吸。
秦书的手又抚上了余浅的耳朵,不轻不重的按压起来,又捏住了那早已变得烫红的耳垂,痒的余浅缩了缩脖子。
毛茸茸的大尾巴又不顾主人意愿摇晃起来,磨蹭这磨蹭那的,想要欲火烧得更大,就像对此并不满足,贪图更多。
秦书琥珀色眸中欲望攒动,却急压下那鼓动的疯狂。
不能太过急躁。
可不能把小狐狸给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