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此时被按在了桌案上,一只脚被迫抬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觉得他的身体快散架了一般,要不是身後人一直哄着他做,他一定会立刻罢工的。
原本被灰尘覆盖的桌面被施了洁净术,他白里透红的手指正放在上面抑制似的蜷曲着。
他因有些脱力而双脚颤抖,一只大手扶在他的腰间,才使他不至於跌落在地。
「我不想要了,我,我们休息会儿吧?」余浅难耐的敛下眼眸,鼻子哭的通红,像是一只被欺负狠的小兔子。
狐狸尾巴反映了主人的心思,正疲惫似的恹了下去,只有当身後的人坏心眼的戳过那处时才会猛地颤起。
秦书听此,在余浅耳边轻笑一声,而後低头蹭了蹭他的狐狸耳朵。
他的另一只手压在了那本珍珠奶茶的制作方法上面,手指放在了他们正进行的姿势上,他低声道,「你看,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样子。」
余浅瞥到一眼就慌忙别过头去,脸一下通红起来,不看还好,看了直接想起他们在做什麽极度黄色的事情,他怎麽受得了。
秦书见此,手擒住余浅的下巴,把他硬掰了回来,强迫他观赏这书上的春宫图。
余浅尝试挣脱了几下无果,只好放弃,但看到那书上的图又立刻闭上了眼。
「浅浅,你怎麽不看呢?」秦书轰隆隆的嗓音响在耳边,余浅睫羽颤了颤,没有回话。
但他在脑中不断吐槽着,差点把秦书祖宗十八代都给骂完了,他就问,谁敢看,那可是无码的图欸!
秦书也不为难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麽,突然间他身体前倾,雄器全数没入余浅体内,让余浅口中溢出几声颤音,杏眸瞪大。
余浅颤抖着身子,脚感觉更软了,他的手推搡在秦书的胸膛处,但是他已经没了什麽力气,这样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秦书轻吐出一口气,适应了一下在余浅体内被炽热包覆的感觉,而後手压向了余浅的肚子,按了按。
「浅浅感受到了吗?」秦书深沉着眸,手指下滑,又按向了那肚子的凸起处,「我进到了这麽深。」
??!!
余浅只觉得不知道说什麽好,脑子一片混乱,一时之间都不知是在惊讶他的肚子有个凸起,还是在感叹男主竟然是如此的骚话连篇。
虽然说他原本就知道秦书像只狐狸一样狡猾,但真没想到他是如此的骚话开口就来啊!
见余浅没有回应,却是一副脑子烧坏了的模样,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擒着余浅的後脑就吻了上去。
一时之间热息交错,余浅柔软甜腻的唇被全数品尝,甚至连口中的城池都被蹂躏出汁。
余浅被吻的脑袋更加晕乎乎的,一吻毕了,耳边似乎又传来秦书的话,但他有些听不清了,只是含糊糊的回答道,「可以...」
秦书听此,又愉悦的吻住余浅泛红的眼尾,最後只说了一句,「这可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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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浅这次终於是不用再艰难地撑着腿了,而是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纠结的手指紧攒住被单,酸软的腿只能勉强缠住身上人的腰,他偏过头去细声喘息着。
他心里对於这个屋子的原主感到有些抱歉,这是别人住的地方,他们竟然在此放肆的搞黄色!
但是也没办法了,刚刚的野外奋战真是让他有些怕了,手到此刻还肿着呢,要不是刚刚秦书帮他抵着,他可能都要被蹭出血了。
秦书手捏在了余浅柔软的腰间,而後才开始动了起来,细腻的水声如小火苗般越窜越大,最後变成了黏腻的拍打声。
秦书看着身下人失魂的模样,手指动情似的划过余浅身体的每一处,眸中倒映出小狐狸透红的模样。
不知从何时开始,秦书原本墨色的眸又转成了琥珀色,晶莹的闪过波光,清透却危险。
余浅又感觉要到高点了,他偏过头去,声音都闷在了被子里,眼泪都要把那块布料浸湿。
他已经对於他变成秒射帝而习以为常了,这也不能怪他,明明就是醉雾花的错,直接把他的感官放大好几倍!
然而此刻,秦书突然放慢了他的速度,他炽热粗大的雄器缓缓蹭过余浅的穴壁,引起余浅身体一阵阵颤栗。
但是这却使他没办法如愿以偿的发泄出去,而且速度慢下来也使他的注意力不自觉放在那存在感强烈的雄器上,一点点小动作就觉得痒的不行。
余浅猛地瞪向秦书,眉头蹙了起来,眸子里写的就是,你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秦书笑了起来,也很明显的表达了,他就是故意的。
被欲望驱使,余浅也再也受不了这种缓慢的速度,他用狐狸尾巴讨好的缠住了秦书的腰,用湿漉漉的眼睛说道,「你快一点呀。」
秦书见此,琥珀色的瞳孔似是沉淀了什麽,一下下残卷起里头的疯狂。
但秦书抑制住了心头窜升起的欲望,前倾亲在了小狐狸的唇,只是轻轻地抵着,像是一种温柔的安抚,而後低声道,「浅浅是不是忘了什麽?」
什麽忘了什麽?
余浅此刻被欲望控制了脑袋,见秦书又要再拖,他雾蒙蒙的眸中都写满了急切。
突然脑袋中浮现了就在不久前他读过的珍珠奶茶的制作方法,里头的步骤他貌似还有一个没有做到。
那就是讲骚话。
合欢宗里哪一只不是魅惑人心的狐狸精?
肯定是魅惑之术手到擒来,黄色的骚话张口就来的。
不是吧,他怎麽可能讲的出来啊?!
余浅在心中吐槽道,立刻就驳回这个想法了。
但是身前人又浅浅的动了几下,余浅难耐的颤着身子,呜咽出声,腿都要有些缠不住了。
余浅想要释放的欲望急切,即使脑中对於讲骚话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十分抗拒,但是最终还是被欲望控制了脑子。
他颤着嗓音,喊道,「哥哥,你快点呀。」
秦书似是勾起了嘴角,但依旧没有依余浅的要求速度加快,他靠在余浅的耳边,蹭了蹭,「我不想听这个。」
什麽啊!
余浅不满的又瞪了秦书一眼,但还是乖乖的喊了其他的。
什麽爸爸宝贝师父都喊了出来,喊到他脑袋里的想法都要枯竭了,都不知道男主喜欢什麽play。
直到最後喊了个夫君,眼前人才像愉悦了一般,猛地撞进了他的身体。
余浅爽的狐狸耳朵竖立起来,那处敏感点被用力蹭过,他生理的泪水都漫了出来。
「夫君,我好喜欢啊,再来嘛。」余浅贴在秦书的耳边,又十分亲昵的吻了一下秦书的耳廓。
余浅已经摸清了秦书想听什麽,立刻张口就来,他已经不在乎什麽骚不骚了,完全的被脑中欲望驱使。
秦书把小狐狸的话全部听在耳中,他暗下了眸子,一只手用力捏在了余浅的腰间,一只手则紧箍住了余浅的肩膀。
这样一看余浅就是完全被禁锢在了秦书的怀中了,但如此姿势却让余浅警戒起来。
不好,好像玩的有点太狠了。
果然下一瞬,秦书便猛烈冲撞起来,几乎是毫不留情的,汹涌大浪把余浅的叫喊声撞的支离破碎,每一道音都被撞停。
秦书吻住余浅脸庞滑落的泪,又缠人的含住余浅的唇,撬开那毫无防备的关口,将泪水的咸纠缠於舌间,却又极力的品尝着那柔软处的甜。
余浅被撞的失魂,已经说不出什麽话来,秦书又靠在余浅耳边,低声道,「怎麽不喊了?」
听此,余浅下意识的便喊起了夫君,几乎是想到便喊,但似乎每喊一次身前人的动作就会更加激烈,搞到最後他都不敢喊了,只能讨好似的勾住秦书的脖子,蹭蹭脸颊。
直到最後,身前人用力的抱住了他,他的体内又被涌入了炽热的东西,像是被填满了一般,那粗大的雄器抵住了那敏感处,让余浅身体不断颤抖。
此刻余浅已经魂都飞了,他眼角都是乾涸的泪,他靠在秦书耳边,声音都有些弱,轻声道,「夫君好厉害啊...」
如此一句话便讨到了秦书用力的吻,氧气都被掠夺走一般,脑袋更加晕了,而想当然的,若是他此刻还清醒的话一定会十分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