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浅在原地愣住几秒,看着屋内那闪烁的琥珀色瞳孔,即使心里一阵惊骇,终究是颤抖的迈出几步。
不管怎麽说,事态已经如此了,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反正他跟男主酱酱酿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还怕什麽,根本不用怕!
这样想着,余浅给自己打气一番,才又迈出了几步,终於是翻过了窗台,再次进入了秦书的屋内。
这次他倒是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为太过紧张所以动作僵硬,落地时砰咚的一声,十分大胆,完全没有刚刚才做完坏事的自觉。
屋内薰香弥漫,进入了这烟雾缭绕的环境,余浅一下感觉身体轻飘飘起来,视野都有些模糊。
「秦书...」看着床上辗转的人儿,余浅下意识喊出了眼前人的名字,意识到後赶忙摀住自己的嘴巴。
他刚刚在干什麽呢,怎麽把男主真正的名字喊出来了呢??
这可不行!!
还好眼前人儿似是意识模糊,没有听见余浅这声,继续在床上蜷缩起来。
还好还好,要是真听到了後果可不堪设想。
余浅暗暗松了口气,轻咳了声,赶忙改口道,「李昭雪,你还好吗?」
谁知他手刚要伸过去,确认一下秦书的体温,却被猛然拉了过去,视野翻转,顿时余浅便感觉一阵晕乎。
「嘶...」余浅被压在身下,他下意识拉住秦书的袖子,脑袋防不胜防撞上床板,疼痛直冲脑袋,他不禁嘶了声。
刚想要控诉几声,但看着眼前人并不理智的模样,余浅弱小的缩了缩,不自觉讨好的笑了笑。
还想跟疯子控诉,他怕不是有病吧。
而且他此刻竟然除了害怕以外啥也没有,一点都不觉得惊讶,看来是已经习惯这种场面了。
嗯,这个场面真是似成相识,总觉得以前也发生过呢!
那如宝石般的琥珀色瞳孔离自己更近了,夜光映照,沉静无波,却是有着深沉的欲望翻涌,想将眼前的小狗吞噬殆尽。
余浅看着这双眼眸,便知道男主肯定又要发疯了,但他现在啥也不能做,只能夹紧尾巴乖乖承受,他闭上眼睛自暴自弃起来。
然而,如热浪般的亲吻没有落下,余浅颤抖着睁开眼睛,秦书正直勾勾的盯着看,竟还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男主这什麽意思??
余浅搞不清楚,只得讨好的嘤嘤几声,一只手弱小可怜无助的揉着刚刚撞疼的脑袋。
秦书看够了身下小狗的把戏,倾身而下,鼻子抵在了小狗的脖颈处,深深吸了吸。
熟悉的栀子花香窜入鼻腔,温柔却诱人,触动秦书紧绷的神经,他不禁缱绻的蹭了下,却是引得身下人儿一阵颤栗。
许久未闻的清香,使得身体的剧痛减缓些许,秦书喟叹一声。
与屋内那浓厚腻人的香味不同,这个好闻多了。
余浅仍旧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抿紧唇瓣,闭起眼睛,默默忍受着秦书靠在他颈边的阵阵痒意,感觉那处红的似是要烧起来了。
他脑中不断默念,自作孽不可活,一人做事一人当...
虽然是被迫的但他做就是做了,没错!
「浅浅,我可以亲你吗?」
秦书只不过是微微偏头,那鼻尖便抵在了余浅的耳廓,那轰隆隆的嗓音使余浅忍不住缩了缩。
这个突然的问句打断了余浅脑中如同念经般循环播放的话语,他愣神一下,而後脸嘭的一下红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他害羞些什麽,反正他就是害羞了。
而且男主怎麽知道他是余浅啊,这不对吧??
但是此刻气氛旖旎,秦书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余浅一下忘记了刚刚的疑问,脑袋当机,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
啥时候男主这麽有礼貌了,要亲亲之前还会问一下的?
然而还未待余浅脑内风暴完,秦书的鼻尖竟蹭了蹭他透红的耳朵,轻声嗯了声,语调上扬,就像是在求他的回应一般。
鼻息抚过,更是一阵痒意。
余浅嚅儒喏喏一番,终於是从他绷紧的唇瓣中蹦出了几个字,但却依旧是声如细蚊,「可,可以...」
随後,老脸一红,又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梗着脖子的喊道,「你亲!给你亲!」
见此,秦书似是愣了一下,而後笑了起来,胸腔笑得起起伏伏,美人一笑,人间失序,似都要被这抹魅色迷的失了魂魄。
「真可爱。」秦书几乎是毫不隐瞒,下意识的便说出了心中所想,那大手默默伸出,抵在了余浅的脑後,似有若无的轻轻揉着。
感觉到刚刚被撞疼的那处被揉的舒服了,余浅才没有那麽紧张了,脑袋稍微可以运转起来。
他现在已经不想再深思男主是什麽意思了,只想赶快让男主变正常。
看着那仍旧熠熠闪亮的琥珀色眸,余浅仍旧是害怕的很啊!!
只要男主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就是看似理智实则一点理智也没有,这是余浅深深体会过的道理。
下一瞬,预想中热烈的吻没有袭来,反而是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了余浅眼皮上。
余浅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轻轻的蹭过,而後消逝。
在余浅正愣神之际,一个炽热的吻才侵袭过来。
「唔...」口中舌头交缠,城池被攻陷,余浅被迫承受着身上人儿深沉的欲望,不禁闷哼了一声。
秦书微敛着眸,金光流泄,那琥珀色眸在微暗的屋内似有若无的闪烁,猛兽玩弄猎物的满足一下充满了脑袋,他吻的更深了些。
这下余浅几乎是快要喘不过气来,心脏猛烈跳动,他努力用着亲吻的间隙呼吸,却是太过紧张,一下便乱了节奏。
这下更紧张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憋住了气,连呼吸都不会了,甚至因为缺氧而眼含泪花。
见此,秦书才缓缓抽离,粗粝的手指却蹭过刚刚余浅眼角溢出的泪珠,而他不过是用点力压了一压,那眼角便更加泛红起来。
「怎麽亲了那麽多次,还是不会呼吸?」秦书身子往前,鼻尖相抵,几丝暧昧的气息油然而生。
余浅粗喘着气,视野似是都要被泪水模糊,刚刚缺氧的感觉犹在,他差点以为他要被亲死了。
这个问题,他无法反驳,但是大方承认的话好像也不太对,余浅只得微微瞪起他水光潋滟的杏眸,小声抗议似的表示着不满。
秦书似是轻笑一声,又偏过头去,舔起那早已红的滴血的耳朵,感受到身下小狗大力的颤抖,他心情更加愉悦了。
「!」余浅猛地瞪大眼睛,泪珠滑落,手不自禁攒紧了秦书的衣袖。
痒,好痒啊啊啊啊啊!
终究是忍不住这股痒意,余浅决定要逃,谁知刚翻了个身,一只大手便禁锢在他的腰间,紧紧抓住,不容他逃。
「浅浅,你去哪儿?」
听见这句,余浅不禁僵住了身子,然而身後那人并不打算放过他,而是从身後环抱住他,靠在他的脖颈边,吐着沉重的热息。
那人的语气竟委屈巴巴的,「你方才才说给我亲的,怎麽可以跑呢?」
「这是惩罚。」
语毕,却是一个用力的咬,落在了余浅的肩头,足以留下深深的痕迹,像是一种领地的标记。
疼痛使余浅身体猛地哆嗦,他没有力气反抗,只得用手轻轻推搡着,却仍旧没办法让身後那人停下。
见怀中的人儿疼的嘤咛出声,秦书才缓缓放开嘴来。
看着余浅肩头渗出在衣服上的血迹,他竟微微勾起了嘴角,有一丝丝的满足涌上心头。
他扯开余浅的衣领,直至那他刚烙上的印记出现眼前,才堪堪停下,琥珀色的眸流连而过那流出新鲜血液的伤口。
白皙的肩膀暴露在月光下,漂亮的发光,然而那渗人的伤口却是占据视野,让人忍不住看过去,明明是伤,却莫名的诱人。
而那血竟缓慢流下肩头,沿着手臂滑下。
秦书的眸暗了暗,低头,像是在安抚般的,伸出舌头舔过那血淋淋的伤口。
余浅立刻感觉一阵酥麻感窜了上来,正疼的不行的伤口被舔过,明明更疼了,却是一阵酸爽的感觉。
随後,身後更深沉的欲望袭来,余浅只能微仰起头,承受那越加黏腻的亲吻,血腥味纠缠舌间,他的肩头仍旧疼得发颤。
那唇瓣被吻的哆哆嗦嗦,却仍旧被无穷无尽的索求着。
今夜是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