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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变态的癖好

    S级百万的奔驰,坐出了拖拉机的感觉。

    楚俏怀疑徐昊是故意的,奈何她没有证据。

    防止秦岸再飞出去,楚俏主动的让他靠在了她的身上。

    他一米九的身高,得有一米八都是腿,托了上半身短的福,他靠在她身上没有显得太憋屈。

    楚俏低头看他,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忽明忽暗,映的车厢内他英俊的脸庞如梦似幻,很不真实。

    她从未想过会和他重逢。

    就像是她从未想过,她生命中有会有一个人,能够坚定不移的选择爱她。

    虽然秦岸当初非她不可的那份坚定是装出来的,但是她的的确确拥有了一段想都不敢想的幸福回忆。

    所以她不恨他。

    因为她出生起就一直在经历着被抛弃的人生,已经习惯了。

    想当初,楚女士离婚把她的抚养权给了她父亲沈衡。

    沈衡前期为了自己的演艺事业把她丢到了蓉城乡下隔着好几代亲的亲戚家,她的出生的户口证明都是开在那个亲戚家名字下面的。

    亲戚收了钱在城里买了房。

    等房子装修好,亲戚带着老婆进城住大房子,把她丢给了一对老人照顾。

    俩老人都八十多岁了,照顾了她三年,便双双撒手人寰了。

    她皮球似的又滚回了亲戚阿姨家里。

    然而亲戚阿姨叔叔正在帮两个儿子照顾孩子。

    他们大儿子的两个孩子上高一,二儿子两个孩子上初三。

    每天接着亲孙子亲孙女上下学已经很忙了,他们根本没空照顾她,她大多时候是自己照顾自己。

    08那年蓉城附近的地带发生了特级大地震,蓉城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楼房坍塌的时候叔叔阿姨带着他们往外跑,后来实在是他们俩个人顾不过五个孩子,就便把她这个血缘关系淡的孩子丢了在了半路上。

    她被困在了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脚踩着的地面下面总有人在惨叫。

    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还有不知道具体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哭声。

    她在这样封闭,却很嘈杂的地方呆了不知道多久,等再睁开眼睛,她在医院见到了沈衡,沈衡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阿姨。

    她一开始不明白漂亮阿姨为什么要阴沉着张脸,后来被他们带回了港城的漂亮别墅里,她知道了为什么,因为漂亮阿姨怕她分走她女儿的父爱。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的后妈经常在沈衡回家的时候用胶布封住她的嘴和手脚,把她锁在衣柜里。

    沈衡问起,后妈就会撒谎说她跟别的小朋友出去疯玩了,叫都叫不回来。

    有一次,后妈还要把她锁衣柜里。

    她拿藏在身上的剪刀划伤了后妈的脸,沈衡回来后大怒,把她打了一顿后打包扔去了一所离家很远的寄宿学校。

    父母都不爱她。

    别人又有什么义务来爱她?

    故而在知道秦岸他不爱她的时候,她难受之余,心里还一点果然如此的释然。

    靠在她肩头的男人动了动,几缕碎发垂落,发梢戳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似乎是有些不舒服,睡着的秦岸眉心微皱了下。

    楚俏见状伸出手指,勾开他垂在眼前的一缕碎发。

    他长得实在是赏心悦目,看久了非常容易沉迷。

    楚俏缩回手,给自己开启了防沉迷模式的将头偏向了窗外。

    秦岸给予她的爱就像是烟火一样盛大绚烂。

    同样的,也像烟火一样转瞬即逝。

    追求这样的爱,只会遍体鳞伤。

    她不想再受伤了。

    唯有祈祷等儿子快快的痊愈,到时候她带着俩孩子去昆城,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和秦岸再也不见。

    ……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LunaFold服装设计公司门口停下。

    楚俏正要把肩膀从秦岸的脸下面移开,他人慢慢转醒的坐回了身子,仰头靠着座椅,耷拉着眼皮,嗓音慵懒低沉,“到哪儿了这是?”

    徐昊:“沈小姐的公司。”

    秦岸:“几点了?”

    徐昊:“十一点十分。”

    秦岸用手揉着酸麻的脖子,斜瞥了眼楚俏,冲声内涵,“怎么着,公司是你家?”

    楚俏点了点头。

    其真诚的模样让秦岸沉默了两秒。

    “……”

    他抿了抿唇,眼神复杂的问,“你睡公司?”

    楚俏比划了了个谢谢后提着打包盒下了车。

    她这边车门关上,另一边的车门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形跟着走下来,“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楚俏手稍微停顿了下,继续道,“戚总喜欢各种各样的花,你可以每天送她一束。”

    “她下下周,周五上午九点,要去香溪路参加一个艺术展,里面有她喜欢的作品。你可以制造偶遇。”

    身为助理,把老板的行程告诉给别人是很没有职业道德的一件事。

    但对方是秦岸。

    她曾经深爱过的人。

    无论如何,她还是希望他够得偿所愿。

    “感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有用的消息。”秦岸拉开公司大门,笑吟吟的道,“请吧,沈助理,我的好、助、攻。我送你上楼。”

    可能是他手机手电筒的光太刺眼了,所以衬的他脸上的笑好吓人。

    跟阴湿的男鬼似的。

    楚俏第一次不是怕黑,而是怕站在光里面的人。

    她小鹌鹑似的跟他进了公司上了电梯。

    “不找房子睡公司,没钱还是没看到相当的房子?”

    电梯门是一面镜子,楚俏目视前方看着镜子里面站在她身边的秦岸,一边问她,一边抬手把领口最上面一颗纽扣解开。

    他这个人,举止投足间都透着冷感的矜贵。

    哪怕是这个举止有点放荡。

    她感觉有点危险的往旁边挪了挪,同他拉开距离后抬手回答,“我喜欢睡公司。”

    “这么变态的癖好?”

    话音落下,电梯内的灯光啪的灭了。

    “啊!”楚俏尖叫着一把紧紧抓住身边的人。

    “别怕。”秦岸沉着冷静的按了电梯上的所有按键后,圈着她腰的胳膊用力,把抖得直往地上跌的她往起提了提,而后他用下巴蹭了蹭怀里楚俏的发顶,笑着道,“第一次听你发出那么响亮的声音。”

    “我这是要见证什么医学奇迹了吗?来,再喊一声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