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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得偿所愿

    秦景川眉毛飞起,整个人像是被点着的爆竹,一下子就炸了,大巴掌抡起来,又猛然的悬停住。

    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道,“大喜的日子,这话你能好好说就说,不能好好说就别说,别逼我揍你你才开心!”

    秦景川纯以为秦岸是不想告知他,他喜欢的姑娘是谁,故意惹怒他,带偏话题。

    殊不知,秦岸说的是真话。

    “俗话说先成家后立业。但是爸,我想先立业,再成家。”

    秦景川气还挂在脸上顺不下去,冷掖着他道,“有话直说!”

    “我要秦氏集团,执行董事一职。”

    “哪有上来一点面子工程不做的?”

    秦景川考虑周全的道,“你先进集团当我的特助,这样你既有资格参加董事会,又可以快速的熟悉家族产业。”

    “几个月后我把你调到国内重点区域当负责人,你做出点成绩我再把集团决策权顺理成章的给你,如此下面的人才能信服你。”

    秦岸:“太慢了。我要尽快的拿到家族内最高的话事权。”

    秦景川:“阎王爷给你托梦说你老子我的阳寿要尽了?”

    “您能长命百岁。”

    “…冷不丁说句人话,我还有点不适应。”

    儿子终于愿意接手家族事业了,秦景川怕秦岸改变主意,不再劝说,“你要的位置我给你,能坐多久看你自己的本事,我可不会帮你。”

    “谢谢爸。”

    “……这么客气做什么。”

    “秦先生,秦少。”

    这个时候,梁昼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远远的出声打招呼。

    走进了,他单手插兜的笑着道,“我找了秦少一圈,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没有打扰你们吧?”

    秦景川:“没有。你们年轻人聊,我去前厅看看。”

    秦岸知道梁昼要找他说生意上的合作事情,外面聊人多眼杂不合适,他领着梁昼到了内院中专门谈事情的一间茶室里。

    “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喝茶水。”梁昼把红酒放下,拿起茶杯的时候,面上有自然流露出的愉悦。

    秦岸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就是手里的烟,都是无聊了,烦闷了,随便抽抽。

    “我下周一会进集团的董事会,跟你的合作,我会当做重点项目来启动。”

    梁昼愣了一下,然后浅笑道,“秦少是不是太信任我了,我这还没有说是什么项目……”

    “梁先生手里有多少的项目我有耳闻,适合跟我家合作的,我心里也有数。”秦岸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迫于要实绩往上走,我也迫于要实绩稳固住我的位置。”

    “若不是殊途同归,说实话,我还真不想跟梁先生这种爱编故事的人在一起合作。”

    “……”

    梁昼眉目流转,听明白了什么的举起茶杯,“如此的话,那我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秦岸喜欢这句得偿所愿。

    他用掐着烟的手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而后拇指摩挲着茶身,徐徐道,“你跟沈俏……”

    “谈过。”

    虽然不是真的谈了,是假谈。

    但正好用此让秦岸保持现有的危机感,让他知道,沈俏不是非他不可。

    还有人,在一直惦记着她。

    秦岸不以为意的道,“我没那么斤斤计较。”

    “我是想说,你跟沈俏是同学,她上学的时候欺负她的人你肯定一清二楚,麻烦列个名单,回头跟项目书一起发给我。”

    “还有,很感谢你当年替我照顾她怀孕生产。这个情,我深记下了,他日只要你开口,我一定还。”

    梁昼挑眉。

    都是男人。

    谁不懂谁?

    提起生产,不就是炫耀他和沈俏有孩子,存在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以此来回击他方才那句谈过。

    这人确实不斤斤计较,而是小肚鸡肠的很!

    “不用谢我。当年阿悄难产,依我的话,是要让医生把孩子打掉的,可阿悄坚持要跟肚子里的孩子同生共死。”

    “19年,三月二十七号,深夜十点三十六分,你还记得,你当时在做什么吗?”

    忽然的质问,让秦岸陷入了沉思。

    他努力的去想这一天,他在做什么,可是年头太远了。

    他记不清在做什么。

    只记得那一年是沈俏对他断崖式分手的第一年,他在国外接受了心理治疗,情况有所稳定,所以如往常一般回国过年。

    “我当时,应该是在家。”

    “不对。”

    梁昼温柔的笑着,往秦岸心里扎刀子。

    “你当时是在给欧阳凝月堆雪人。”

    “同一时间,阿悄和孩子要一起死在手术台上。她最后的愿望是再听听你的声音,然而电话打过去,是欧阳凝月接的。”

    “你说可笑吗?你在这边宠爱别的女人,那边却有个死心眼的傻女人,坚持着要生下你的孩子。”

    一阵冷意渗入了骨头缝,秦岸身体像是套了一层沉重冰壳,完全动弹不得。

    被他遗失的记忆,分割成一块块的碎片走马观花般的闪现在脑海中,最后的凝聚在一块,自动拼接成一副完整的记忆画面。

    他记起来,完全记起来,那一天他在做什么了。

    他在外面堆雪人,欧阳凝月拿着他手机,在屋子里面唤他,说是有一个港城的号码打过来……

    他当时大概是说了句“陌生号码不用管”。

    瞳孔用力收缩了几下,男人僵直的背脊像是被风雪压垮的竹子,摇摇晃晃的往下坠。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叨扰了。”

    说着,梁昼起身,带着门离开。

    啪嗒。

    茶杯滚落在地上,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死死的攥住茶几边缘,秦岸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绷起的青筋滚落,他唇瓣微张着,难受的哭不出来,也呼吸不上来。

    心脏的位置……

    鼓动着万箭穿心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