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来接我了,我得回去了。”
秦岸回头看了眼玩的开心的孩子们,垂眸对着楚俏道:“谢谢你,让我度过了非常开心的一天。”
楚俏坐起身子,高深莫测的道,“只开心一天的话,不够吧?”
秦岸面露不解:“嗯?”
楚俏:“……”
现在倒是成一块木头了,可不是昨天顶着她,让她承认她是他女人的时候了。
“听不懂算了。”
她推了他一把,闹着脾气的快步往屋内走。
秦岸原地反应了一下,追着楚俏上楼,把她堵在了房门口。
他手按着她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心“咚咚咚”跳得厉害,“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俏红着脸,动了动手,把手指穿插过他的指缝,同他十指交扣着的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说,我这是什么意思?”
秦岸浑身血液快速的流动着,欣喜若狂的看着她,却又不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你愿意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了?”
楚俏闹着大红脸的,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我一直觉得,我可能是没睡醒,不然这一切怎么这么不真实,你再用力打我一下。”
他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漆黑透亮的眸子,尽是对吃她巴掌的渴望。
楚俏:“……”
她懒得奖励他的抽回手,腮帮微鼓的道,“我们在一起可以,但是,你刚接手秦家,我也刚接手沈家,我们的关系只能你知我知。暂时会谈异地恋,你能接受吗?”
顿了下,楚俏立刻补充,“我保证,每天都会接你电话,回你消息,你也要保证,不能失联,我们彼此都要积极的向对方汇报行程。”
秦岸认真的应:“我能接受,也能做到随时随刻的报备。”
楚俏看着他的眼睛,举起手,秦岸秒懂的跟她击了个掌,“一言为定。”
楚俏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回京城,“你几点的飞机?”
“私人飞机。”
“那什么时候起飞,你说的算?”
秦岸喉结滚动着“嗯”了一声,炙热的目光,紧锁着楚俏,刚确认关系,就要分开,他有点不安,怕等回去后,眼下的一切就变了。
可楚俏如果不留他的话,他不敢自己提留下来。
“嘴角还疼吗?”楚俏问他。
“不疼。”一道很浅的口子,不凑近看都看不到,正常说话也不会牵扯到太多,那种细弱的疼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真不疼?”
女人又问了一遍,用着充满了质疑的语气。
秦岸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一抹鬼灵精怪的光,忽然福至心灵的俯身,可怜巴巴的道,“疼。你帮我吹一吹?”
这人还算是上道。
“跟我来。”
楚俏压着声音,偷感十足的瞄了瞄四周,趁着没人,把人一把拽入了房间里。
*
第三根烟抽完,徐昊还没等到自家老板出来。
他不明所以的给拨了个电话过去,但是被对方拒接了。
徐昊头探出车窗,往大门里的别墅张望了一眼,好像懂了什么的,他开了一局游戏。
这一局游戏遇到的对手很强,打的很焦灼,很激烈,当然也很过瘾。
足足五十分钟,才结束。
刚巧的,他家老板也出来了。
“走吧。”
后座的人,容光焕发,就连嘴角噙着笑,都是这些年都罕见的愉悦,看来是这趟过来,彻底的跟楚小姐和解了。
徐昊脸上的疤痕微微向上扬起个弧度,打从心里的为自己的老板的苦尽甘来而感到开心。
*
翌日上午开会的时候楚俏一直在回手揉自己的腰。
鹿宁这个贴心的助理发现了,会后立刻的给她端上了一杯人参须枸杞茶。
楚俏:“我以为你会给我拿一个靠垫。”
鹿宁:“解决问题,要从根本出发。我查过了,这个茶最适合女人纵欲过度后喝了。”
楚俏贴在杯沿的唇顿了顿,强壮镇定的抿了一小口的茶,“我这是,昨天在家陪然然和安安玩累的。”
鹿宁假装相信的点点头,“嗯嗯。陪孩子累的。”
楚俏:“……”
这个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
“楚总,外面有一对夫妻找您,说是你的姑父姑妈。”
“我姑父姑妈?”楚俏双手捧着杯子,疑惑的歪了歪头,“从哪里来的?”
“蓉城。”
一听到这个地名,楚俏一下子就了然了,“行,我知道了。你带他们去会客厅等我。”
“好的。”
等人走了,鹿宁才出声问:“谁呀?”
“沈衡不就是有个兄弟,没听过还有个姐妹啊。”
“我刚出生的时候,被沈衡扔给了在蓉城的远房亲戚,按照辈分上来说,我叫他们姑父姑妈。”
“懂了。”鹿宁瘪嘴道,“这是来向你打秋风来了。”
楚俏笑了笑,拿着手机起身,“我去见见他们。”
鹿宁:“我去就行了。何至于你亲自去。他们在你小时候的时候,也没有对你有多好。”
“当时太小了,很多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唯一一件,也就是地震那次,不过也可以理解,生死关头,任是谁都会优先的考虑自己孩子的生死。”
“二十来年没见了,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眼里,我都是他们带大的,如今人来了,我就要先以礼待之,不值得在这种事情,落下外人的口舌。”
楚俏走出办公室,掌心的手机响了下。
秦岸:【我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了,你开完会了吗?】
他发来一张办公桌面的照片,好几沓子文件,堆得整整齐齐,此外,在一众黑色蓝色的文件中,一张红色的结婚请柬格外的醒目。
楚俏:【开完会了。不过我蓉城的姑父姑妈来找我,我要去见他们一下。】
【那个请柬是?】
秦岸:【萧逸文刚才给我送来的,他和戚霜的婚礼定下来了,在三月十五号。】
戚霜怀孕了,要结婚的话必须趁早,不然肚子大了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这个楚俏能理解,就是还是有点梦幻。萧逸文他居然要结婚了,还是比她和梁昼,最早结婚的一个人!
楚俏心中万千感慨,有好多关于萧逸文婚礼细节的事情想要问秦岸,不过眼下只能暂且的按捺住这份心思,【我这边不会太久,晚一点,我给你打电话,你好好跟我说说!】
秦岸:【在下一定知无不无言,言无不尽。】
这话像是小钩子,钩了一下楚俏的心,这人的嘴比上次恋爱的时候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