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文立刻停下手上的小动作:“没有不舒服。”
戚霜收起手机,但是身子没有收回去,她自然的用肩膀轻依着男人,又打字给他:【你的伴郎找好了吗?】
萧逸文:“找好了。”
她大衣上的兔毛毛领蹭的他有些痒,眼睛时而落在屏幕上,时而又飘到她的白皙泛着水光的脸颊上。
“……你的伴娘人选敲定了吗?”
戚霜的困扰比他应该还大一些。
那几个朋友都跟她很要好,最后,却只能选两个。
怕是很难抉择。
戚霜:【敲定了,就萌萌,还有楚俏。】
萧逸文愣住:“楚俏?”
戚霜:【萌萌是我的嫡长闺,俏俏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通过她认识的。我让他来当伴娘,我的其他朋友,也可以理解。】
【不然除了萌萌,再选一个谁都不合适。】
萧逸文:“……”
秦岸过后要是知道戚霜的伴娘是楚俏,估计会很后悔拒绝他。
戚霜:【你很开心我请楚俏当伴娘呀?】
萧逸文略有意外:“我脸上表现的很明显吗?”
戚霜看着他脸上万年不变的冷冰冰样子,摇头打字:【没有,只是能感觉到,你在笑。】
萧逸文眼神一点点的柔软下来,把他刚才去秦氏集团,请秦岸当伴郎的事情说了。
闻言,戚霜美目圆睁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给自己压惊,急的打起了手语。
“还好秦岸拒绝了!”
“不然的话楚俏她给我当伴娘,秦岸给你当伴郎,他们两个碰在一起,会不会太尴尬了呀!”
楚俏应该会尴尬。
秦岸只会狂喜。
萧逸文:“嗯,还好秦岸拒绝了。”
不过他有预感,秦岸接下来会死皮赖脸的求他让他当伴郎。
*
隔天,秦岸开完早上的例会,刚从会议室走出来,秘书就告诉他,他父亲来了,正在办公室等他。
秦岸有些意外,前一阵子因为他总撂挑子,秦景川怨念很足,这次他回来继续接手工作,秦景川耳提命面的告诉他,他要过归隐园林的生活,让他有事没事都别打扰他。
这归隐没几天,他没去打扰,小老头怎么还自己闲不住了?
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做贼心虚的人,就是这样,日常中稍微有点不对劲儿的地方,就会草木皆兵。
秦岸回到办公室,在门口的理了理领口和袖口,做了个心理建设的才推门进去,看到坐在他办公桌后面,翻看着他桌面文件的秦景川,秦岸笑着喊人,“爸,今儿是什么风,怎么把您给吹来了。”
秦景川没穿正装,高领毛衣搭着一个棉马甲,头发喷了发胶,特意做了个发型,精神的眼尾那点鱼尾纹都成了帅气的加分项。
秦岸拉开对面的椅子,继续打趣,“您打扮成这样,不去给楚阿姨欣赏,来我这边让我欣赏,我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秦景川啧了声,合上文件道,“我本来还想夸你这次回来工作挺认真,听你这嘴贫的劲儿,我真怕把你夸飘了。”
秦岸心稳了,这状态,不像是知道了他跟他继妹确定了恋爱关系的样子。
他伸手拿了个空杯,拎起茶壶,给自己满了一杯茶,玩世不恭的笑了笑,“那不能,我七十多公斤的体重,就您这肺活量,吹不起来我。”
秦景川满脸的嫌弃的道:“要不你楚阿姨临时被你奶奶叫去了,我真不想来你这边看你。”
秦岸面露不解:“奶奶就单独叫的楚阿姨?”
秦景川:“你奶奶在蓉城的老友,明天过生日。老人家儿子年前去世了,儿媳也不在,膝下现在直系亲人就一个孙子和孙女,但是老人家好像不怎么待见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跟着都断了来往。”
“这不,给你奶奶打电话,说是过生日想来京城这边找你奶奶,一起过。老人家今年九十岁了,生日不能大办,但难得来一次,你奶奶就打算多安排点小节目,就把你楚阿姨叫去张罗了。”
“哎,白瞎了你楚阿姨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活生生让你奶奶给我截胡过去了,我当儿子的也不能跟当妈的抢人,你说是吧?”
秦岸报以同情的目光过去,说:“是,奶奶她也太不体谅,自己一把年纪的恋爱脑儿子了。”
一个文件夹朝着秦岸飞了过去,秦岸身子后仰,轻松的抬手接住了文件,稳稳放在桌面,“爸,你去别处玩一会儿吧。你看这一桌子的工作,你儿子我还要处理呢。”
秦景川:“合着我说这么多,你就没听出点我言外之意?”
秦岸:“还真没有。您到底什么意思啊?”
秦景川气的肝疼,打小就聪明的儿子,这会儿咋变得这么愚蠢。
“当然是让你帮我想办法,怎么让你奶奶别奴役你楚阿姨!”
“那老宅里那么多的佣人,都不够你奶奶用的,让你楚阿姨跑东跑西,净办佣人办的事情,这像话吗?”
“嗯……”秦岸摸着下巴,思索过后,敷衍道,“爸,我想了,但我实在是女朋友都没一个,处理婆媳矛盾这事,就更不在行了。”
“您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你说我养你……”
秦岸手机响起了一声提示音,是他给楚俏设置的专属提示音。
他抬手做了个打算的手势,拿出手机道,“您先等会儿再说,我回个消息。”
秦景川:“……”
上看老的脸色,下看小的脸色,他怎么一天天净受夹板气?
楚俏:【图片/】
她发了一张港城的天空照片,万里无云的蓝天,看着天气就很好。
秦岸侧目看了下落地窗外,自己这边,灰白阴沉的天,回道:【京城今天还是阴天。】
【你这是,在外面?】
楚俏:【嗯,我现在要出发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秦岸:【很重要的人?】
楚俏:【很重要的人。】
秦岸盯着这一行字,反复的看,反复的琢磨,心情一下子跟他外面的天一样不怎么晴朗了。
抿了下唇,打字问:【同性吗?】
这句话发出去,楚俏没有立刻回,秦岸的心一下子高高悬起,紧张地不行。
要不是同性,怎么办吗?
可她什么时候认识的异性的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