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楚云她会同意他跟楚俏的事情。
他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边工作边走神。
脑海中,总是控制不住去构思他跟楚俏的婚礼细节。
这些日子,他帮萧逸文准备婚礼事宜,跟着有了些经验,可以避掉不少坑。
他办的话,一定要户外,选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因为楚俏喜欢。
不过天气因素,总是存在不可控的情况,到时候一定要让婚礼策划师出个,既能不影响光线,又可以的遮风挡雨,不会晒到她的户外婚礼的方案。
至于蜜月的话,他就领她去瑞士度过。
带她滑雪,逛古城,看峡谷。
到时候,还可以转道带她去趟意大利的米兰,领她认识,她曾喜欢的品牌设计师……
畅想出来的画面越来越真切,在脑海中迭起变化着,兴奋的让他颅内的血液加速流动。
他想楚俏了。
很想。
于是他拿起手机,给楚俏发消息,以此稀释着他对她的思念。
秦岸:【图片/】
秦岸:【你一走,京城这边的天气又变得阴沉了。】
秦岸:【你现在在做什么?】
秦岸发了个小狗探头,问主人在吗的表情包。
楚俏落地向他报了个平安就不回消息了,秦岸猜测她是从机场直接去了集团,正在开会,忙工作。
没空理他也是正常的。
只是心情莫名焦躁的厉害。
他后背靠在椅背上,左右来回转动着转移,忍了忍又忍的,还是举起手机,点开了微信的语音通话,只是在按下去的时候,他又缩了下手指,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粘人了。
不想惹楚俏讨厌,他沉了口气,拉开抽屉拿出了几瓶药来。
*
楚俏醒来的时候,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了,正以一种侧躺着的姿势躺黑皮沙发上。
迷药的劲儿刚过,楚俏头还是有些昏沉,甚至有些恶心。
她苍白的脸上,略显一些慌乱和恐惧,急促的喘息着调整状态的同时,一对雾蒙蒙的眼珠左右转动着观察四周的环境。
吧台,酒桌,液晶屏幕和点歌机,这应该是一家娱乐会所的包间。
楚俏拧着眉头,用手肘发力撑起身子,刚坐好,包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在机场骗了她的女人走进来,跟她目光交汇上,女人微怔过后一笑。
“楚总醒的比预计药效早了半个小时。看来,我要跟楚总先聊半小时的天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我是谁……这个问题说实话比较难回答。”
女人在楚俏对面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上,红底高跟鞋轻晃着,仰躺着点了根烟,美丽的面庞在模糊中变得危险和魅惑起来。
“楚总继承了父业后,陆陆续续停了不少了我金主手里的项目,害得我金主给我的零花钱都少了。”
女人红唇翘起个弧度,对着楚俏眯起眼睛,“我这么说,楚总能猜到我是谁了吗?”
“你是沈哲的情人。”
沈哲是沈衡的弟弟,在沈氏集团自成一派,楚俏拿下集团大权后,发现沈哲手里的好几个项目都不是在给集团赚钱,而是在借用集团的外壳,给他自己名下的公司盈利。
沈氏集团本来就亏空的厉害,沈哲这么搞,无异于是在吸沈氏集团的血,壮大自己。
这种事,楚俏怎么可能允许?
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把沈哲的项目给斩了。
不过她懂狗急跳墙的道理,没把事情做绝,只要沈哲不再拿集团的钱,去给自己的公司做保,大家就能相安无事。
只是她倒是忘了,沈哲的野心早已经被先前沈衡的松弛管理养大了,如今收入大打折扣,怎么能甘心?
他不知足,不愿意被她压一头。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一出。
楚俏动了动手腕,倾身从茶几上一堆酒水中,拿了一瓶橙汁拧开喝了两口。
见到楚俏这么松弛,女人拱着腰,坐直了些身子,饶有兴趣的道:“楚总不愧是从底层爬上来的,这种不怕死的劲儿,真心佩服。”
楚俏:“你高看我了,我只是真渴了而已。”
女人:“哈哈哈,楚总还挺幽默。”
楚俏:“……”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秦岸找不到她,又会发病吧?
楚俏抿了下唇:“沈哲他想找我谈那几个停掉的项目,找个时间约我就是,用这种方式,我的人找不到我,可是会掀起很大动静的。他是不想,在沈氏集团继续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