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章他不咬楚欢?(第1/2页)
贺苍凛眸子冷冷眯起,那里头一片幽暗,没有半点对生命的敬畏。
——那是真的起了杀意。
因为他的这个地址,没人知晓,且他是不定期过来,她却能恰好闯进来。
在他这里,过分精准的恰巧,都是预谋!
在他这里,比起命,撬墙角、让祁家不爽,显然不值一提。
贺苍凛那个手是足够用了力道的。
直到他的裤脚被一个力道撕扯。
哦不是,两个。
两条狗,一条一边裤管的撕拽着贺苍凛,力道同样很大。
直到看着楚欢眼底湿润的闪过绝望,不争不辩,连最起码的本能挣扎都没有,贺苍凛才蓦地被唤醒理智,松了手。
楚欢像一块飘零的破布般往地上落。
陡然涌进来的新鲜空气,让楚欢忍不住的胸口剧烈起伏,肋骨都在抽搐,喉咙火辣辣的,不断咳嗽。
贺苍凛依旧无情的立在那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可能真是他草木皆兵了,她只是有点小聪明,却忘了她是软蛋。
被堵在卫生间和房间里的时候,听到祁修延来都急得快哭了,哪有胆子替人做眼线?
但被她意外撞破秘密,贺苍凛的嗓音依旧冰冷,“从哪来,回哪去,敢透露一个字也是死,听清了么?”
楚欢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她以为他只是个乖张、恶劣、不正经的私生子。
第一次见他这么森冷的模样,才意识到,他那个疤不是画的,他本人和那个疤一样可怖!
她动不了,说不了话,依旧瘫在地上。
贺苍凛不再管他,转身往屋里走,同时侧首看了一眼那条下司犬。
那是他自己的狗,叫黑缨将军,它刚刚竟然合着外狗一起扯他裤管,不准他动楚欢?
此刻,黑缨将军也依旧坐立在那儿,盯着他,就好像生怕他再动手。
贺苍凛停下来脚步,冷哼,“我看你死期也不远了。”
白眼狼,养了十五年,看到美女狗肘子竟往外拐。
黑缨将军委屈的“呜呜”哼了两声。
乐乐已经急得在楚欢边上乱蹿,一会儿抓她衣服,一会儿跳起来蹭她的脸,嘴里的呜咽像是犯错的孩子在哭。
楚欢眼前一片模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心里很难受,像一只塞满柠檬和辣椒的气球破裂,彻底冲垮了她今天不断建立的防线,又酸又疼。
她把乐乐抱起来安抚,自己却止不住眼泪,整个人佝偻在地上。
过了会儿,听到旁边的大黑狗冲她小声的“汪汪”。
楚欢以为赶她走的,人她欺负不上,总能欺负狗吧?
红着眼瞪了眼那条狗,没好气,“走就走,喊什么。”
她努力站起来,拿出手机当电筒,刚走了一步,却被一个力道拽住。
回头。
她看到大黑狗咬了她的裤腿,仰头,一双眼睛亮幽幽的看着她。
见她停下,大黑狗又冲她摇摇尾巴,推着她的小腿,要她往屋子里走。
楚欢也纳闷,她竟然清楚的能明白这条狗的意思,她吸了吸鼻子,轻哼,“不去!”
现在她已经不想休息了,只想离贺苍凛远远的。
大黑狗竟然站了起来,双手抱在一起,给她作揖,动作特别稳。
楚欢有点被惊到,这是在求她?
大黑狗比她膝盖还高,通体漆黑,毛色透亮,只有脊背上一道儿是纯白色,很帅。
虽然这不是她见过的狗里面最高大的,但整个看上去很精壮,力气很大。
楚欢硬是被它推着往屋里走。
门也是它给她开的,带她进门后,它就一溜烟跑开,等再过来找她的时候,嘴里叼了个药箱,然后跑过去坐在了贺苍凛旁边。
意思很明显,是让她帮贺苍凛处理伤口。
楚欢刚刚就闻到了血腥味,但是这会儿看到贺苍凛脱掉衬衫,露出后腰的伤,血肉模糊,还是被惊到了。
血已经流了一大片,视觉冲击大得她生理不适。
贺苍凛这会儿已经没力气跟她计较,自顾擦了一下身上的血,准备用药。
这才瞥了她脚边的药箱。
楚欢虽然不情不愿,但看到这种场景,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她把乐乐放地上,拎着药箱过去,打开盖子,在琳琅满目的各种药之间,只扫了一眼,精准又随手的捡了两个拧开,直接混着往他伤口上撒。
“嗯!”
贺苍凛沉沉的闷哼,一口气绷在那儿。
他原本是想教她用哪个药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莽,随手抓起来就倒!
这是救他,还是要他命呢?
楚欢后知后觉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动作,皱了皱眉,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甚至没多想。
那感觉,像她潜藏在骨子里的本能。
贺苍凛趴在沙发边,裸露的上身,因为疼痛,一块块肌肉纹理梆硬的凸起来,有的还轻微跳动着。
让楚欢想到了昨晚一些排山倒海的画面,只有她最清楚那里面蕴藏了怎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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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有点担心他太疼了会打她。
还好,贺苍凛除了闷哼一声之外,安静的趴那儿一动不动,直到半分钟后逐渐缓过去。
他回头无力的看了她脖颈的一圈掐恨。
声音透着气音,低哑又虚弱,“消气了?”
“还没死,要不要补一刀?”
楚欢冷淡抿唇,她不是故意的,不存在撒气一说,所以也不想理他。
撒完两种药粉,她拧上盖子放了回去,又拿了其中一种。
贺苍凛拧眉,“真来?”
她把药放在了茶几上,“一会儿止血了你自己上,然后再包扎纱布。”
贺苍凛看她说得一本正经,嗤了声。
他自己知道伤口多深,一时半会止不住的。
如果不是今晚,贺苍凛也一直以为,祁修延不过是个文人。
现在才明白,表面看起来越斯文的人,背地里玩的才是最脏的。
幸好他一直玩得脏,换个人,今晚可能真没命了。
正想着,贺苍凛侧身回头看了一眼伤口,回头准备拿东西擦血。
下一秒,他轻轻蹙眉,又转头看了过去,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真的止住了血?
他抬起眼皮,目光暗暗的看了看面前瘪着表情的小东西,微眯眼,“你刚刚用的什么药?”
楚欢莫名其妙,他自己箱子里的,难道还能是毒药吗?
知道他看她不顺眼,楚欢也不打算多待,抱起乐乐就往外走。
贺苍凛没拦她,只是若有所思。
她懂药理?
刚刚她还是特意同时两种药粉混着往上撒的,她也说了能止血,然后再上药包扎。
事实确实如她所说。
或许是她小时候总去医院的缘故。
贺苍凛没空再多想,清理了一下周围血迹,拿起茶几上的药往上撒,然后纱布一圈一圈的缠上。
一边吩咐黑缨将军,“去把周围山上的血迹清理了。”
没听到动静。
贺苍凛这才转头发现黑缨将军特地把楚欢给送到了门外,竖起耳朵目送着。
他突然缓缓眯起眼,意识到了某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
——黑缨将军为什么对楚欢亲近?
这是山腰,这座房子独坐山梗,很隐蔽,所以周围都是黑的。
杨抚云在靠近房子一公里时就已经关了灯,他在进入房子时,脸上的表情是震惊而狐疑的。
因为他在两百米处碰到了楚欢。
此刻,杨抚云盯着贺苍凛,想知道怎么回事,但又不敢问,摸不清楚欢到底什么样的存在。
贺苍凛低头绑纱布,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半晌,终于问了句:“碰到楚欢了?”
杨抚云立马凑过去,“你竟然敢叫她来?”
“该不是刚开局,就玩得把自己陷进去了?”
贺苍凛冷冷睨了他一眼。
杨抚云抿了抿唇,“我不是干涉,只是……那我算什么?我不是唯一知道这个基地的人吗?”
他不是凛哥唯一的爱了。
贺苍凛找了件感觉衣服穿上,把用过的东西和脏掉的衣服烧了。
扫了一眼清理完周边山林回来的黑缨将军,嘴皮子碰了碰,“它不咬楚欢。”
杨抚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然后逐渐皱起眉,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楚欢是偶然上山的,而她能来小屋,是因为黑缨将军竟然没有拦着她?
杨抚云瞬间更不好了。
连狗都不爱他了。
要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黑缨将军追着他咬,内裤边边都没放过全给撕了!
这几年,他当牛做马给黑缨将军当舔狗,总算得了他几分垂青,终于不咬他了,结果又杀出个程咬金争宠?
这座山并不是没人来过,但黑缨将军一定会守卫好这里,几公里内,不是把人吓走,就是引开了。
更别说进这个屋,换别人不早被它把大动脉都撕断?
杨抚云还以为,除了凛哥,它一视同仁。
杨抚云默默的看向男人,“凛哥,她该不会是你命定的媳妇吧?”
他想过这辈子都不娶妻。
贺苍凛唇角一扯,“要是不也是黑缨将军的命定媳妇?”
“那你就是楚欢的公公!”杨抚云反应快的接话,说完自己还忍不住哈哈笑。
贺苍凛冷冷的盯着他,“好笑?”
杨抚云一秒收了表情,“我公公,我公公……”
哦,那不成了他和楚欢是一对?凛哥成了他爹?
算了,越说越复杂,杨抚云选择闭嘴。
然后正经起来,问:“伤口真处理好了?”
贺苍凛冷着脸没搭腔,不知道在想什么,皱着眉,整理好后看了一眼时间,拿了手机过来。
这次没发信息,直接给楚欢拨过去。
题外:
凛这个嘴啊真的……亲媳妇给了黑缨将军你最好别后悔
猜猜黑缨将军和小乐乐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