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渣夫婚外养崽,她继承顶级豪门嫁权少 > 第36章 想离是吗?我成全你!

第36章 想离是吗?我成全你!

    宋闻礼眼中的怒火,在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心头一窒,竟然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慌乱。

    孟秋芳终于反应过来,尖着嗓子冲上来,“闻礼,你疯了!怎么能动手!”

    她转头看向姜愿,有些为难的样子,“愿愿,你也是,闻礼他也是太担心心念了,关心则乱,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他?为这点小事计较什么?”

    宋启明沉着脸,“好了,别闹了,家丑不可外扬,这里是医院。”

    话里话外,全是维护。

    姜愿舌尖抵了抵破损的嘴角,尝到满口的铁锈味,她被气笑了。

    “宋闻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言祈终是看不下去,抓着姜愿的手臂,“我带你去找医生处理伤口。”

    宋闻礼落在言祈的手上,心中的怒火更甚,却不好再发作。

    “用不着你带她去,心念还没出来,你走了像什么话。”

    他盯着姜愿,“我根本就没用多大力气,你在这里演给谁看?不就是想让别人觉得你委屈?”

    孟秋芳立刻帮腔,“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愿愿你也别动不动就把离婚挂在嘴边,多伤感情,闻礼知道自己错了,是吧闻礼。”

    见宋闻礼还没点道歉的意思,孟秋芳瞪了他一眼,“赶紧给愿愿道个歉。”

    宋闻礼看着孟秋芳比他还不希望姜愿离婚,突然想起在老宅偷听到的那段对话。

    在这家人眼里,他能有今天,全都是靠着她姜愿的施舍。

    姜愿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要能力没能力,要家世没家世,她们凭什么为了这么个废物女人否定他所付出的一切!

    他错了?他错哪了!

    “好啊,”他越想越气,“想离是吗?我成全你!”

    “姜愿,我真是平时太宠着你了,让你觉得离婚这两个字可以随便说出口!”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谁不去谁是孙子!”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个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现在,你给我滚!”宋闻礼伸手指着离开的方向,“别等会儿心念出来,看见你这个祸害,情绪再不稳定!”

    孟秋芳和宋启明也没想到宋闻礼会突然应下离婚,一时都愣住了。

    姜愿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收紧,

    “好啊,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

    “愿愿!”

    宋源亲孟秋芳递去一个眼色。

    孟秋芳心领神会,走过去拽住姜愿的手臂。

    “哎哟我的愿愿啊,你别当真啊!”孟秋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闻礼他说的都是气话!男人在外面,总要点脸面,你这么一走,让他面子往哪搁?回家妈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

    宋闻礼胸口的怒火还未平息,见孟秋芳又在卑微地挽留,那股屈辱感再次冲上头顶。

    他冷嗤一声:“妈,你别拦她,让她走!”

    “不就是离个婚,多大点事儿。我倒要看看,她姜愿离了我,要怎么活!”

    姜愿甩开孟秋芳的手,满是不屑的看着宋闻礼,“是啊,反正你都离过一次了,对你来说,确实是小事一桩。”

    话音落下的瞬间,孟秋芳脸上的假笑彻底僵住,宋闻礼也呆愣在了原地,就连一旁的宋源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宋闻礼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心跳得很快,

    她……她怎么会知道?!

    怪不得她这段时间会这么反常。

    怪不得她会突然提出离婚……

    她怎么会知道,他明明都瞒了三年了,为什么一起出去一趟,她就知道了。

    宋闻礼想到了阮唯在姜愿面前刻意的挑衅,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事跟阮唯脱不了干系。

    正当几人想追上姜愿的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

    宋闻礼脑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掩不住的惋惜。

    宋启明和孟秋芳立刻冲了过去,言祈也紧随其后。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孩子……孩子保住了吗?”孟秋芳声音都在抖。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送来得太晚了,病人本身胎像就不稳,又受到剧烈撞击,我们已经尽力了。”

    一句话,宣判了两个小生命的死刑。

    言祈的眼神空了一瞬,随即归于沉寂,他只是对着医生,近乎漠然的轻轻说了句:“谢谢。”

    “我的宝贝啊……”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秋芳!”宋源手忙脚乱地扶住她。

    宋闻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回神,下意识地冲过去帮忙。

    姜愿没有回梦湖别墅区,而是去了姜家老宅。

    她绕到后院,推开了一间玻璃小花房的门。

    温暖湿润的空气夹杂着泥土与花草的芬芳扑面而来。

    这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他们都说她选择植物学,是自甘堕落,不求上进。

    只有她自己知道,守着这些不会说话的植物,就像守着妈妈最后的温度。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一朵盛开的花朵,花瓣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好像这样,她就不是一个人了,就不是无依无靠了。

    夜里,姜愿做了个梦。

    梦里,她在这个小小的花房,正低头侍弄着一株新生的绿植。

    花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温柔的身影走了进来。

    姜愿回头,看见了那张只在照片里见过的朝思暮想的脸。

    是妈妈。

    她怔在原地,眼泪瞬间决堤。

    妈妈走到她面前,用温暖的手掌擦去她的泪水,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有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我们心心。”

    姜愿在那个怀抱里,哭得浑身颤抖。

    心心。

    这是妈妈日记里,给她取的小名。

    她说,她是妈妈心尖上的宝贝。

    她很喜欢这个名字,可那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却永远不见了。

    晨光透过玻璃花房的穹顶,斑驳地洒在姜愿脸上时,她才缓缓睁开眼。

    后颈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提醒着她昨夜是在这张冰冷的长椅上度过的。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

    昨天的事情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姜愿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想给宋闻礼发消息,指尖却先点开了另一条未读信息。

    是庄泽昨天凌晨发来的。

    【八百万,我帮你。】

    姜愿回了一个字。

    【好。】

    跟宋闻礼离婚,她没打算净身出户。

    那些年她为宋家付出的,她所受的委屈,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该是她的,她偏偏什么都要。

    他对她的所有伤害,她从没打算一笔勾销。

    退出与庄泽的聊天框,姜愿面不改色地找到宋闻礼的微信,将消息发送过去。

    【别忘了,九点,民政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