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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神陨余波,四方云动

    第395章神陨余波,四方云动(第1/2页)

    古神炸了。

    漫天金雨,纷纷扬扬。

    那股压在所有人灵魂上的窒息感,终于像潮水般退去。

    赤红如血的焦土之下,竟露出了玉石铺就的古道,昭示着此地曾经的辉煌。

    “走。”

    路凡收刀入鞘,头也没回。

    他上身的作战服早就碎成了渣,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肌肉。

    皮肤下,暗金色的流光像是在重塑一副神魔之躯,每一次呼吸,气息都比之前更强一分。

    “是……”

    萧天策狠狠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还在打颤的双腿,活像个小跟班,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剩下的几个亲卫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互相搀扶着,眼神里只剩下对神魔的敬畏。

    一行人,朝着天穹之上那座孤悬的黑色宫殿,继续前进。

    ……

    与此同时,极寒冰原,某地下冰窟。

    风,在这里都被冻成了固态。

    黑暗中,一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黑气缭绕。

    突然。

    “噗——!”

    一口黑血喷出,将面前的万年玄冰直接腐蚀出一个大洞。

    夜宸猛地睁眼!

    那双阴鸷的眸子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写满了活见鬼的惊骇,以及……一种被人从碗里抢走龙肉的极致怨毒!

    “断了……”

    夜宸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的规则线……断了?!”

    他死死捂住胸口,那里一道与古神遥相呼应的本源印记,正在寸寸崩裂。

    那尊神……死了?

    被杀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夜宸疯了一样站起来,咆哮声震得整个冰窟都在发抖。

    “那是古神!是老子谋划了一千年的神格!在这个连源能都枯竭的末法时代,谁能杀祂?!谁配?!”

    他布局千年,不惜自封,就等着今天摘桃子,一步登天!

    现在,桃子熟了,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猴子,连树都给刨了!

    “路凡……”

    夜宸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浑身缠绕雷霆,比他还像魔头的疯子。

    “是你……一定是你!!”

    夜宸五官扭曲,嫉妒的毒火快把他自己烧成了灰。

    一个凡人,凭什么染指神权!

    “该死!该死!该死!”

    他发狂般挥动双臂,恐怖的魔气将周围的冰壁轰成齑粉。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几名高阶觉醒者听到动静,惊慌地冲了进来。

    迎接他们的,不是命令。

    而是一张狞笑的脸。

    “正好,本座有点低血糖。”

    夜宸眼中红光一闪,五指如勾,瞬间扣住两名手下的天灵盖。

    “大人……饶命……啊!!”

    惨叫戛然而止。

    两具干尸落地。

    “废物利用,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夜宸贪婪地吸干了两人的生命精华,才勉强稳住跌落的境界。

    他抹去嘴角的血,眼神怨毒得能杀死人:“路凡……不把你挫骨扬灰,本座道心必崩!”

    一步跨出,他悬浮在风雪中。

    目光如刀,穿透万里,死死锁定了东方。

    “你拿了我的东西,我就拿你的命来填!”

    轰!

    一道黑色流光撕裂苍穹,直奔骊山!

    ……

    东海之滨。

    一头体型超过航母的九级海兽“深海魔章”,正挥舞着山脉般的触手,咆哮着砸向岸边一个渺小的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5章神陨余波,四方云动(第2/2页)

    项羽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伤疤。

    他提着天龙破城戟,咧嘴一笑。

    “畜生,叫你妈呢?”

    正要一戟劈下,那头九级海兽却像是见了鬼,突然舍弃了他,发疯似的朝深海逃窜。

    项羽一愣。

    下一秒,他感应到了。

    西方那股压在整个华夏头顶的神性威压……没了。

    他那双重瞳闪过一丝明悟,随即仰天狂笑,声盖雷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路凡!”

    “老子让你去探路,你他娘的直接把天给捅破了!”

    “屠神……真他妈的带劲!”

    他能感觉到,那道锁了华夏两千年的枷锁,断了。

    “吼——!”

    深海魔章见这人类无视自己,怒了,八条触手合力砸下。

    “滚!”

    项羽看都没看,反手一戟。

    嗡——!

    千米戟芒横扫而出。

    噗嗤!

    不可一世的九级海兽,被当场腰斩,染红了半边大海。

    项羽收戟,从腰间解下酒葫芦,对着西方遥遥一敬。

    “这一杯,敬你。”

    “等你活着出来,老子请你喝最好的酒!”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酒葫芦往身后一扔,头也不回地拖着大戟,走向那波涛汹涌的深海。

    深海之下,一双比深渊更恐怖的眼睛,正在睁开。

    “来吧,杂碎们。”

    项羽眼中战意滔天。

    “国门在此,谁敢越雷池一步!”

    ……

    华夏中部,武帝城。

    城头,一名身披黄金战甲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气息深不可测。

    武皇。

    末世中,唯一靠纯粹武道,杀出一片净土的狠人。

    “祂死了……”

    “他,也该登场了。”

    武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他抬起手,掌心一枚残破的青铜虎符,突然滚烫,其上裂纹竟自行愈合了一丝。

    武皇瞳孔一缩,望向长安方向。

    “两千年了。”

    “这场盛宴,怎么能少了我?”

    他轻轻一握。

    城下,千名重甲武卒齐齐抬头,发出震天嘶吼。

    “出兵,长安。”

    ……

    骊山,风雪依旧。

    兵马俑坑旁,青衣道姑玄素,盘坐如松。

    她身前的三枚铜钱,已化为齑粉。

    “唉……”

    一声叹息,比风雪更凉。

    神陨的刹那,她身下的龙脉地气疯狂逸散,被远方的两股气息疯狂吞噬。

    玄素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她缓缓睁眼,清澈的眸子倒映着北方那道急速逼近的极致魔气。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她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拂尘,苦笑一声。

    “路施主,贫道早就说过,你就是那天煞孤星,走到哪,哪儿就得塌房。”

    “这不,讨债的来了。”

    玄素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雪。

    她没动。

    守陵人,只拦里面的人出来,不拦外面的人进去送死。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玄素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座沉默的函谷关,目光深邃。

    “既然你非要争那遁去的一……”

    “就让贫道看看,你这把刀,究竟能不能把这天,也给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