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至尊学院,人影比往日稀疏不少。
住在宗门附近的叶泠泠、独孤燕、火舞与水冰儿,早已各自归家团圆。这般光景倒是合了叶飞扬的心意,他本就没打算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行。
万一被七宝琉璃宗的人瞧见,指不定要打趣他是领着一群人上门讨红包的,那场面可就太尴尬了!
若不是瞧着小舞与朱竹清眼中,那满溢的“我也想去”的热切光芒,他原本只打算带着宁荣荣一人同行——毕竟此行不过是登门拜访,稍坐片刻便要折返。
结果一番张罗下来,学院里除了十位留守的兽娘弟子,其余人竟都嚷嚷着要一同出发。
阿蓝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站到叶飞扬身后,那模样俨然是要寸步不离、生死相随的架势。
众人都跟着去了,总不能只留紫菱一人看家吧?好歹也是他亲自任命的秘书,干脆一并带上,也好让她见见世面。
于是一行六人,坐上宁荣荣提前安排好的专车,一路车马颠簸,直至次日晌午,才终于抵达七宝琉璃宗山门。
马车刚在宗门口停稳,叶飞扬便望见宁风致携着剑斗罗、骨斗罗两位封号斗罗,早已立在门前等候。
宁荣荣第一个跳下车,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去,脆生生喊道:“爸爸!剑爷爷!骨爷爷!容容可想死你们啦!”
她先给了宁风致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紧接着又扑进剑斗罗与骨斗罗怀里撒娇。
剑斗罗得意地瞥了骨斗罗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瞧见没?容容可是先喊的我!
“容容这丫头,倒是长大了不少。”剑斗罗捋着胡须,满脸欣慰地笑道。
叶飞扬领着身后几位姑娘站在一旁,望着被长辈们宠上天的宁荣荣,心里头满是实打实的羡慕。
前两次叶飞扬派人前往至尊学院拜访,剑斗罗都因要务缠身未能成行。后来他好不容易腾出空,却又听闻宁荣荣已跟着老师外出历练,心里的遗憾可想而知。
就在前两天,他还在跟宁风致抱怨,说宁荣荣这丫头连过年都不回家,若不是宁风致拼命拦着,他怕是早就杀去至尊学院“抢人”了。
还好,今日总算把人盼回来了。
送众人前来的车夫本就是七宝琉璃宗的弟子,宗门之内眼线遍布,他们这边刚出发没多久,宗里便收到了消息。这才有了三位封号斗罗亲自在门口迎候的场面。
叶飞扬带着几女缓步走上前,尚未开口寒暄,宁风致已然满面热忱地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叶院长大驾光临,真是令敝宗蓬荜生辉!快,快里面请!”
叶飞扬朗声笑道:“宁宗主太客气了!我不过是带着几个徒弟出来四处走走,顺道登门拜访,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不叨扰不叨扰!叶院长快请进!”宁风致忙不迭地侧身引路。
叶飞扬转头看向宁荣荣,吩咐道:“容容,你带着小舞、竹清、阿蓝还有紫菱,先去宗里四处转转。我和你父亲,有要事相商。”
宁荣荣当即撅起小嘴,语气里满是戏谑:“老师,您这上门下聘礼,还要搞得这般偷偷摸摸的呀?”
“什么聘礼?”剑斗罗闻言,当即竖起了耳朵,神色瞬间警觉起来。
宁风致抬手扶额,连忙打圆场:“剑叔莫怪,容容这丫头就是满嘴胡言乱语!这孩子,真是欠管教!”
“本来就是嘛!”宁荣荣吐了吐舌头,冲着宁风致扮了个鬼脸,“爸爸您待会儿可千万别太激动,那东西您根本没法拒绝!哼,不理你们了!”
说罢,她便拉着小舞几人,兴冲冲地朝着自己的小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紫菱,我这就让人给你量尺寸做新衣裳!小舞、竹清,你们要不要也做几套?咱们一块儿!”
一群姑娘说说笑笑地走远了。阿蓝倒是适应得极快,已然能和她们打成一片,紫菱也没被冷落,跟着众人有说有笑。
叶飞扬见状,欣慰地点了点头——在正事上,这群丫头倒是个个拎得清。
宁风致将叶飞扬请进会客厅,宾主落座,一番寒暄过后,叶飞扬便直言道明了此行来意:“宁宗主,我今日登门,一来是为拜访故人,二来,是有一份薄礼要赠予你。”
宁风致连忙摆手,笑着客气道:“叶院长能来,便是蓬荜生辉,何须带什么礼物?您对容容的悉心教导,我们七宝琉璃宗已是感激不尽。”
他这话倒是发自肺腑——宁荣荣那进化为九层形态的七宝琉璃塔武魂,简直是他的心头至宝,夜里做梦都能笑醒。
但话刚说完,他便忽然反应过来——礼物?莫非是那件东西?自己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些?
叶飞扬笑着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玉盒,轻轻推到宁风致面前:“宁宗主莫非忘了?先看看此物再说。我猜想,你定然不会拒绝。”
见叶飞扬这般胸有成竹,宁风致心中的猜测愈发笃定。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玉盒。
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株奇异的花草:叶片如青藤般蜿蜒舒展,顶端却盛放着一朵郁金香。花瓣层层叠叠,流光溢彩,花蕊呈淡紫色,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仅仅是吸了一口这药香,宁风致便觉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纵然宁风致素来沉稳持重,此刻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身躯微微发颤:这……这难道就是叶飞扬曾提及,能彻底解决七宝琉璃塔武魂缺陷的仙草?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叶院长,这是……”
“绮罗郁金香,乃是天地间罕见的仙草。”叶飞扬缓缓开口,“它或许能助你彻底根除武魂的先天缺陷,令其完成蜕变进化。”
“什么?!”剑斗罗失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
骨斗罗与宁风致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这句话,依旧难掩脸上的震惊之色。
“现在,宁宗主还要拒绝这份礼物吗?”叶飞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宁风致紧紧攥住手中的玉盒,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打死也不松手!
他承认,刚才的客套话,纯属口是心非!这等至宝,他必须收下!
他激动地再次握住叶飞扬的手,语气恳切无比:“叶院长,此等重宝,宁某实在无法拒绝!您若有任何条件,尽管开口!但凡我七宝琉璃宗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叶飞扬摇头轻笑——真正的收买人心,何须将条件挂在嘴边?
骨斗罗忽然想起宁荣荣方才的话,忍不住插口问道:“飞扬小子,你送这般贵重的仙草,当真不是来上门下聘礼的?”
叶飞扬听得一阵头大——他不过是送个礼物,怎么就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
宁风致抢先一步开口,苦笑道:“骨叔,若这株仙草当真算是聘礼,那我这一个女儿,怕是远远不够偿还这份人情啊……”
剑斗罗与骨斗罗闻言,齐齐点头深表赞同。这份礼物实在太过贵重,再加上叶飞扬赠予宁荣荣的种种机缘,这份人情,已然大到难以估量。
就算没有所谓的聘礼,恐怕宁荣荣也会心甘情愿地跟着叶飞扬。
宁风致心中暗自感慨:曾几何时,有一次武魂进化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却未能珍惜……
叶飞扬连忙转移话题,开口提议道:“宁宗主,依我之见,不如你现在便将这株仙草服下?”
宁风致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盒,武魂进化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此刻早已迫不及待:“好!有叶院长在此护法,宁某这就服下!”
叶飞扬不忘提醒道:“事先说明一句,即便你的武魂成功进化,也绝无可能达到容容那般层次。你需做好心理准备。”
宁风致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若能借此突破七十九级的桎梏,宁某便已是心满意足!”
说罢,他不再犹豫,当即服下绮罗郁金香,盘膝而坐,很快便进入了深层次的冥想状态。
刹那间,他的武魂七宝琉璃塔自主浮现,璀璨的金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塔身更是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
只见原本的第七层塔身,渐渐变得澄澈透明,紧接着,第八层、第九层塔身缓缓浮现,最终凝实成型!
待到武魂彻底归于平静,宁风致的武魂,已然完成了蜕变,进化为传说中的九宝琉璃塔!
一股磅礴的魂力自他体内萦绕而出,魂力等级在武魂进化的瞬间,便直接突破了八十级大关!如今的他,只差一个适配的魂环,便能继续冲击更高的境界。
宁风致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席卷全身,上一次体会到这般极致的爽利,他早已记不清是何时了!
“一、二、三、四……九!”剑斗罗与骨斗罗瞪大双眼,一字一顿地数着塔身层数,随即爆发出一声惊呼,“九层!真的是九层!”
两位封号斗罗满心欢喜,眼角却隐隐泛起湿意——宁风致半生的执念,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剑斗罗看向叶飞扬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难怪古榕与宁风致会对眼前这个少年如此敬重。这般稀世奇珍,他竟能说送就送,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宁风致缓缓收功醒来,望着手中的九宝琉璃塔武魂,一时间老泪纵横。
他强压下想要与叶飞扬结拜为兄弟的冲动——为了女儿的幸福,这辈分可不能乱!
他站起身,对着叶飞扬深深躬身行礼:“叶院长,大恩不言谢!日后但凡有差遣,宁某万死不辞!”
叶飞扬连忙伸手将他扶起,淡笑道:“宁宗主言重了。结善缘,得善果。若非你从一开始便选择相信我,今日之事,也无从谈起。”
宁风致闻言,不由得开怀大笑:“欸!还叫什么宁宗主,太过生分了!往后你便唤我风致,我称你飞扬,如何?”
“自然甚好。”叶飞扬含笑应道。
“飞扬,你务必在宗里多留几日,让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宁风致热情挽留道,随即又转头看向剑斗罗与骨斗罗,“剑叔,您陪我去猎取一枚适配的魂环;骨叔,就劳烦您先陪着飞扬,在宗里四处逛逛。”
宁风致早已迫不及待想要为武魂附加魂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还有大量未被吸收的药力,再加上多年积累的魂力,一旦彻底释放,他距离封号斗罗的境界,怕是只有一步之遥!
而剑斗罗与骨斗罗对视一眼,心中却同时生出一个念头——风致的年纪也不算太大,既然武魂的缺陷已经修复,要不要劝他再娶几房夫人?
这可是关乎到七宝琉璃塔武魂传承的大事,可由不得他任性!
两人相视一笑,望向宁风致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狡黠。
叶飞扬却忽然开口,叫住了宁风致:“风致且慢。魂环之事,不急在一时。”
“我这里还有一枚丹药,能淬炼体质,增强对冰火双属性的抗性。不如你先服下这枚丹药,再去吸收魂环也不迟。”
人情要送,便要送得彻底。这枚丹药,恰好能将这份人情,推到让宁风致此生都无法偿还的地步。野心,从来都是伴随着实力一同滋长的。
剑斗罗细细打量着叶飞扬取出的丹药,颔首赞道:“这小小一枚丹药,竟有如此神效?不错不错!风致,听飞扬小子的,快把丹药服下!你现在,正需要一副强健的体魄!”
骨斗罗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眼下你的身体才是头等大事!”
宁风致被两人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一股直觉告诉他,这两位叔叔,怕是又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剑叔,骨叔,你们怎么都这般看着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哈哈哈哈!风致,你想多了!”骨斗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就是!风致,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可千万别多想!”剑斗罗连忙帮腔。
叶飞扬似乎猜到了两人的心思,不由得笑道:“嗯,我也觉得剑叔与骨叔说得极有道理。”
宁风致此刻纯属当局者迷,否则,又岂会看不出两人眼神里的算计?
他刚想抓住一丝头绪追问,却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爸爸!什么时候开饭呀!我肚子都饿扁啦!”
宁荣荣带着小舞几人,说说笑笑地走进了会客厅。
她与宁风致对视一眼,瞬间便察觉到父亲身上的变化。她又看了看剑斗罗与骨斗罗,两位爷爷脸上都挂着抑制不住的开怀笑容。
最后,她将目光投向叶飞扬,眼神里满是询问之意:“老师,是不是……”
叶飞扬含笑着点了点头。
宁荣荣当即惊呼出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啊!爸爸!你的武魂,真的进化成功了吗?”
她扑进宁风致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太好了!爸爸!你终于可以突破限制,正常晋级了!”
宁风致也是鼻头一酸,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慰道:“别哭别哭,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容容,快替爸爸,给你的老师磕一个头!”
他可没忘,这一切的机缘,皆是叶飞扬所赐。
宁荣荣却从宁风致怀里挣脱出来,转而扑向叶飞扬,笑嘻嘻地说道:“老公!啊不!老师!您这聘礼,我爸爸可是收下啦!您就等着娶我吧!”
宁风致顿时愣住了——我让你替我磕头道谢,你倒好,直接跟人家求婚了?
“啊哈哈哈!飞扬啊,你说我现在,能不能揍这丫头一顿?”宁风致哭笑不得地问道。
宁荣荣却龇牙咧嘴地反驳道:“爸爸!您怎么能这样!我这可是以身入局,帮咱们七宝琉璃宗挣前程呢!”
她又转头看向叶飞扬,压低声音说道:“嘻嘻,老师,您总不想让那些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叶飞扬翻了个白眼——真以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能威胁到他不成?他不过是由着宁荣荣胡闹罢了,谁让她是自己的徒弟呢!
“先把手撒开。”叶飞扬没好气地说道。
“哦,撒开就撒开!”宁荣荣悻悻地松开手,随即又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提议,“老师,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的闺房?我给您表演一个六脉神剑实战演练啊!”
“没兴趣。”叶飞扬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要不要我帮您量量尺寸,顺便给您做几身新衣裳?”宁荣荣不死心地追问。
“不必了。”叶飞扬再次回绝。
“容容,量尺寸而已,为什么非要去你房间?”小舞皱着眉头,满脸怀疑地看着宁荣荣,总觉得这丫头是想独占老师。
宁荣荣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哎呀,在我房间量尺寸,我就能用口算呀!”
剑斗罗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板着脸开口道:“容容,你跟我出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你。”
“剑爷爷,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宁荣荣一脸不情愿地问道。
“不能。”剑斗罗的语气斩钉截铁。
“好吧。”宁荣荣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应道。
剑斗罗带着宁荣荣向外走去,骨斗罗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叶飞扬打发走几个叽叽喳喳的徒弟,这才转头对宁风致说道:“风致,现在把丹药服下吧。”
“飞扬,真是多谢你了。容容那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宁风致满脸歉意地说道。
“无妨,她这般活泼的性子,我倒是挺喜欢的。”叶飞扬淡淡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把丹药服下!”宁风致松了口气,笑着说道。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啊!
说罢,他当着叶飞扬的面,将那枚丹药送入口中。
另一边,僻静的庭院里。
剑斗罗与骨斗罗将宁荣荣带到无人之处,剑斗罗率先开口之处,剑斗罗率先开口,语气郑重:“容容,你父亲的武魂,已经成功进化为九宝琉璃塔了!”
宁荣荣点了点头,一脸不解地问道:“是啊,我知道呀!怎么了?剑爷爷,骨爷爷,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剑斗罗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容容,你介意……多几个弟弟妹妹吗?”
“嗯?什么意思?”宁荣荣彻底懵了,一脸的茫然。
剑斗罗看着她,缓缓解释道:“七宝琉璃塔武魂,乃是世间罕见的辅助系武魂。如今你父亲的武魂缺陷已然修复,这武魂的传承,绝不能断!必须要发扬光大!”
宁荣荣瞪大眼睛,终于反应过来:“你们……你们的意思是,要让我爸爸给我找后妈?”
“呃……也可以这么说。”骨斗罗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应道。
“不过你放心,七宝琉璃宗少宗主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剑斗罗连忙补充道,生怕宁荣荣心生不满。
宁荣荣彻底愣住了——永远当少宗主?突然多几个后妈?这种感觉,当真是怪异至极。
她低头沉思片刻,心里头五味杂陈。她既希望家族的武魂能够代代传承,又隐隐有些担心,自己无法接受父亲再娶的事实。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武魂早已突破了九宝琉璃塔的范畴,日后怕是再也无法孕育出传承武魂的子嗣了!若是因为自己,导致家族的武魂传承断绝,那她岂不成了七宝琉璃宗的千古罪人?
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宁荣荣终于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好,这件事,我同意了。”
“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同意这件事,可不是为了少宗主的位置!现在这个身份,对我来说,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她看着剑斗罗与骨斗罗,神色无比认真地叮嘱道:“剑爷爷,骨爷爷,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们明说。但你们一定要记住,我的老师,绝对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人。”
“这不仅仅因为他是我的老师,更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他。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强,强到超乎你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