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最后五秒,林初酒的直播间,一道无比炫目、几乎占据整个屏幕的豪华特效轰然炸开——
【寒玉给主播甜酒送出璀璨星河*99(9999钻)!】
这枚巨大额度的重磅礼物,如同核弹投入湖面,瞬间将林初酒的血条推到了一个绝对的高度,彻底碾碎了徐思思那微弱的领先优势!
PK时间到!
林初酒的血条,以压倒性的、令人瞠目结舌的优势,定格在了胜利的一方。
整个直播间,连同徐思思那边,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徐思思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初酒也愣住了,她看着那个熟悉的ID和那个天文数字般的礼物,一时间心情复杂。
她竟然赢了。
以一种她完全没想到的方式。
【寒玉大佬牛逼!!!】
【哈哈哈哈哈哈!碾压!绝对的碾压!】
【对面那边脸都绿了!】
【就喜欢看这种用钱砸死对面的戏码,爽!】
弹幕瞬间爆炸。
屏幕外的白影风手悬在打赏按钮上,尴尬的停着。
装穷熟练了,打赏倒是不会了。
而徐思思的直播间,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安慰和些许看热闹般的嘲讽。
“恭……恭喜初酒姐。”
徐思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初酒看着她,心中并无太多胜利的喜悦,反而升起一股寒意。
她知道,以徐思思的性子,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真正的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
林初酒的直播间此刻是一片欢腾。
她感激地看向那个闪耀的ID,声音不自觉放软:
“谢谢寒玉宝宝。宝宝今天怎么来了?”
【寒玉:嗯,一直在潜水。】
他的回应很简短,却在她道谢后立刻出现,存在感一点也不弱。
【寒玉一如既往的沉默】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财力爆棚】
【这该死的安全感!】
【这该死的男友力,磕到了磕到了!】
这份无需多言的守护,让直播间瞬间飘起粉色泡泡。
林初酒想起之前他的温柔,脸颊微热,抿唇笑了笑。
就在这气氛升温的时刻——
一个ID带着温润的浅绿色光晕,潜入了直播间。
【郁进入了直播间】
他的到来并未引起恐慌,反而让不少观众感到诧异与好奇。
【裴郁?是那位鬼医大佬?】
【他不是一直在若若女神那边吗?】
【裴医生人很好的,难道是被酒酒刚刚的pk吸引过来的?】
【连裴医生都来了,酒酒这是要火!】
在大多数观众眼中,裴郁是医术高超、寡言但可靠的代名词。
他的出现,更像是一种实力的认可。
林初酒也看到了这个新ID,虽然不明底细,但还是礼貌地微笑点头:
“欢迎郁宝宝。”
她嗓音甜甜,“欢迎”两字说出后,嘴角的小梨涡勾勒起一抹可爱的弧度。
他们谁也不知道,屏幕之外,一直隐在暗处、目光几乎从未离开直播画面的江朝钰,在看到那个“郁”字时,眼底倏然掠过一丝极冷的锐芒。
裴郁。
地府里最难揣测的几个存在之一。
表面谦谦有礼,实则心思幽深如古井。
他常年待在周若若的直播间,与其说是支持,不如说更像在守着什么东西。
如今,他竟然离开了那个“舒适区”,将目光投向了林初酒。
为什么?
江朝钰的手指上的玉扳指在桌面上极轻地敲击了一下。
一股极其细微的、几乎本能的警觉与不悦,瞬间缠上江朝钰的心头。
那是一种领地可能被侵入、所有物可能被觊觎的直觉。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下一瞬间,她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面水镜。
水镜不断扩大,瞬间就吞噬了他。
他要去一个地方。
————
林初酒看向徐思思,淡淡道:
“pk失败了,你兑现惩罚吧。”
听到这句话,徐思思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脸上已重新挂上标志性的清纯笑容。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显得有几分苍白。
“愿赌服输嘛,”她对着镜头耸耸肩,语气刻意放得轻松,“大家要看好哦,要是跳得不好,可不许笑。”
《Abracadabra》的音乐响起。她努力跟上节拍,动作尽量做到位,腰肢轻摆,脸上甚至重新扬起练习过千百次的甜美笑容。
只是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她的动作比起平日的热辣娴熟,明显多了几分刻板和僵硬,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与观众对视。
【思思加油!】
【跳得很好看啊!】
【啧,感觉在完成任务,没那味了。】
【思思愿意给你看就不错了,你还在那里挑三拣四上了】
到了最关键的“边跳边脱”环节,徐思思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她抿唇笑了笑,尽量让动作更加从容。
她一边继续摆动身体,一边用指尖轻轻勾住已领,轻飘飘的,作势要拉下。
却在下一个瞬间,突然合上。
整个过程快而模糊,只留下一抹香肩的残影和引人遐想的暗示。
“好啦,这样就算了吧?”
她眨眨眼,对着镜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企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再多可就违规啦,大家要爱护我哦。”
说罢,她不給观众太多反应和起哄的时间,话音刚落,便干脆利落的切断了直播。
林初酒知道,她很不甘心。
并且一定会报复。
林初酒等着。
短暂的pk结束以后,她又要恢复闯关。
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她的头脑也清晰了很多。
隐隐对于这次的副本有了一些线索。
在棺材里呆的有些久,感觉四肢伸展不开,身体也麻木了不少。
林初酒用尽全力顶开棺材板,忍着脚骨欲裂的痛楚,着力,狼狈地翻滚出来。
就在她好不容易翻出棺材的那一刻——
“哟!新娘子自己爬出来啦?”
“周少爷没福气,让哥几个替他洞房!”
“这小脸盘,这身段……嘿嘿!”
几声粗鄙下流的调笑劈头盖脸砸来。
林初酒有一瞬间的蒙圈,抬眼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