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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燕景川除了脸哪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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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桥街是长河县最繁华的一条街巷。

    拐角处有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牌匾已经破旧裂纹,依稀能看出上面的字样。

    冯氏杂货铺。

    云昭在门口站了一息,才抬脚进门。

    柜台后站着的人听到动静,笑盈盈地迎上来。

    “客官要点什么......是你呀。”

    云昭扯了扯嘴角,“玉娘。”

    冯玉娘脸上的笑容散去,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呦,今儿吹的哪阵风?

    举人家的娘子竟然贵脚踏了我这贱地,不怕你家举人夫君知道后生气了?”

    “我这儿东西可入不了你家夫君的眼,云娘子还是去那金楼银楼地寻吧。”

    说着,拿起柜台上的鸡毛掸子,狠狠扫着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做出赶人的架势来。

    云昭伸手抓住鸡毛掸子,苦笑。

    “玉娘还在生我的气?”

    “我一个名声尽毁的寡妇哪儿敢生你的气,你家夫君可是侯府公子,书院的风云人物,前途无量的举人老爷......”

    “燕景川骗了我,我不是他的正妻,只是他用来挡霉运的妾。”

    云昭低声道。

    她小时没有玩伴,时常偷偷跑去山脚下的村里玩,便认识了冯玉娘。

    两人年龄相仿,性情相投,一来二去,便成了好友。

    后来冯玉娘嫁了人,随着夫君去了外地做买卖,才少了来往。

    她与燕景川在一起后,冯玉娘和夫君回到长河,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铺。

    胡氏和燕景川来过一次,嫌弃杂货铺门面小,东西杂乱,言语间挑剔她来往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人。

    去年玉娘的丈夫意外去世,夫家族人想霸占杂货铺。

    那时燕景川刚中了举人,风头无两,连县老爷都要礼让三分。

    玉娘求她帮忙,想让燕景川帮忙说项,帮她立女户,独自掌管杂货铺。

    燕景川断然拒绝,并斥责她,“自古夫为妻纲,夫死妻子可过继族人的孩子,或者是由族人代为掌管家产。

    冯氏一女子,怎可抛头露面打理生意?”

    她求了燕景川几日,他都不肯松口。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自己攒下来的五十两银子悄悄送去,让玉娘拿着银钱去打点。

    玉娘性子泼辣,雇人抬着棺材与夫家族人大闹一场,终于立了女户,留下了杂货铺。

    事后玉娘拎着东西上门感谢,她恰好带着睿儿出门采药,玉娘被胡氏连人带东西赶出门。

    “没脸没皮的下贱浪荡货,以后不许登我家的门。”

    玉娘羞愤离开。

    她回来后得知此事要去找玉娘,却被燕景川和胡氏拦住。

    “冯氏私德败坏,以后不可再与她来往,免得影响了我的前程。”

    她不肯,胡氏罚她跪了两个时辰,抽了三十藤条。

    她在床上躺了足足无日,燕景川才带着伤药来看她,轻声道:“娘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为了我的前途好,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前途光明么?”

    她最终心软了,屈服了。

    想起往事,云昭心里头堵得难受,却见眼前人影一闪。

    砰!

    冯玉娘抓着鸡毛掸子重重抽了一下柜台,抬脚就往外面走。

    “天杀的姓燕的,竟然敢骗你,我抽死他!”

    云昭拉住鸡毛掸子。

    “别,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内情,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冯玉娘柳眉倒竖,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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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宜这个王八蛋了!”

    随即又睨了她一眼,“你这是眼下知道被骗了,又肯来找我了?”

    云昭苦笑,“以往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冯玉娘轻哼一声,将鸡毛掸子往柜台一丢。

    “等着。”

    说罢人一掀帘子,钻进了后院。

    云昭不知冯玉娘去做什么,心中忐忑。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帘子掀开,冯玉娘端了一碗面出来,放在云昭面前。

    又将筷子塞进她手里。

    “你看看你,眼肿得跟核桃似的,脸白得跟鬼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赶着投胎呢。

    就算是急着投胎的鬼,人家还知道吃个饱饭呢。”

    她眼巴巴地看着冯玉娘。

    “你不生我的气了,对吗?”

    冯玉娘板着脸,“想知道答案,把面吃了!”

    云昭不敢再问,默默将面吃了,小心翼翼看着冯玉娘。

    “我吃完了。”

    冯玉娘伸手点着她的额头。

    “你还不明白,我生气是因为你太信那姓燕的,为了他改变自己,变得都不像原来的云昭了!”

    “那姓燕的除了脸还有哪儿好?哪儿值得我妹子这么委屈自己?”

    碗里的面汤热气升腾,熏红了云昭的眼睛。

    她重重点头,“嗯,他确实不值得。”

    冯玉娘笑了,又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发。

    忽然软了声音,“孩子的事我都听说了,想哭就哭吧。”

    云昭握着筷子的手颤了颤,忽然间泪如雨下。

    冯玉娘抱着她,直到她哭声渐小,才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云昭从怀里掏出放妾书,又说了立女户的事。

    冯玉娘听她说完,起身又去了后院,片刻,拿了一个荷包出来。

    将荷包塞进她手里,“这里面有七十两银子,五十两是我攒下来还你的,另外二十两是我现在全部的身家。

    你先拿着,剩下的,我再想办法,等会儿我去趟牙行,问问这杂货铺子能卖多少钱。”

    云昭将荷包塞了回去。

    杂货铺位置不好,铺面又小,就算是卖了,也凑不够四百两银子。

    冯玉娘柳眉一竖,“你嫌少是不是?”

    云昭连忙摇头,“玉娘,我有一个主意......”

    夜色降临,衙门的人陆续下值。

    户籍房的王老吏捶着腰,锁了值房的门,和门房的小厮闲聊两句,踩着月色往家走。

    出了衙门穿过两条街,王老吏摸了摸怀里为小孙儿买的糖糕,抄近路走进一条窄窄的长长的巷子。

    箱子里黑漆漆的,风里忽然飘来一股粘腻的腥甜,身后隐隐有沙沙的声音。

    可身后明明没人。

    王老吏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条巷子他走了大半辈子,闭着眼都能摸到头,可今儿感觉走了好长时间,好像走不到头似的。

    两旁的墙不知何时变高了,黑沉沉压下来。

    身后的沙沙声轻飘飘的,越来越近,像贴着耳朵一般。

    王老吏后颈的汗毛噌一下竖了起来,猛然想起老一辈人的话:走夜路听到怪声,千万别回头,一回头,魂儿就会被勾走!

    他攥着糖糕的手心里全是汗,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叹息声......

    “老头......问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