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暝渊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给噎了一下,无奈叹了口气:“放心,我很守男德,也不会做出背叛婚姻的事。
“我的意思是,婚姻很长,或许将来我们之间也会因为一些事情而产生误解。我希望到那时,你能给我一份信任,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和你在一起。”
程斐然了然,他在借机给未来买保险。
其实他多虑了。
毕竟他的假设前提就不成立。
他们的婚姻并不会很长。
因此程斐然答应得也毫无负担,当即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答应你!”
她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背叛,只要不是这条,都好说。
霍暝渊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很满意的样子,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那一会儿我直接送你去医院?”
“……行。”
从机场到家,得一个小时,休整休整,再去医院,病房都该熄灯睡觉了。
不过,他转变得如此之快,让程斐然也不禁好奇。
这家伙会干出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呢?
又不是出轨这类男女问题。
程斐然从航站楼,想到上车,也没个头绪,索性放弃了思考。
他们抵达海市的时候,正赶上晚高峰,程斐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霍暝渊送她到医院后,就直接回家了。
她独自走进住院楼,来到顾繁星的病房。
当她推门进去,才发现繁星的大表哥霍远洲,已经到了,正帮躺着的顾繁星摇高床头。
四目相对,削微尴尬。
霍远洲向她微微点头,她挤出一个尽可能像看着自己男朋友的微笑,并轻声说了句:“你已经到啦。”
“嗯,队里的事忙完了,就提前过来了。”霍远洲说着,帮她搬了把椅子,放在顾繁星的床边。
顾繁星看着自己的亲亲闺蜜和嫡亲大表哥,眉目传情,她这个开心啊,一脸的姨母笑,笑得都要合不拢嘴了。
程斐然看着闺蜜这个表情,心里暗叹了一声,行吧,姐妹开心就好。
同时也在心里祈祷,但愿繁星知道真相后,别怪她的欺瞒。
要怪就怪她的嫡亲大表哥吧,都是他出得馊主意……
程斐然落座。
大表哥坐靠在她身后那张供家属陪床休息的空床上。
俩人在顾繁星的面前一同框,顾繁星就忍不住说:“别说,你俩还真有夫妻相。”
霍远洲看看斐然,笑笑,没说话。
程斐然做戏做到底,只能硬着头皮,回头看了眼霍远洲,然后温温柔柔地回了闺蜜一句:“我俩眼睛好像是有点像。”
霍远洲余光瞥见门外闪过的一道身影,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对程斐然说:
“我觉得是鼻子和嘴巴。”
程斐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顾繁星暧昧一笑,夸张地说:“我看,你俩连头发丝都般配!”
门外那道挺拔的身影,冷哼了一声,摸出裤子口袋里的香烟,想点一根,却想起这是医院,只好拿出一支烟在鼻子下闻了闻,没点着。
繁星又说,对程斐然说:“这个点钟过来,还没吃饭吧?”
程斐然点头。
顾繁星道:“那正好,一会儿外卖会送过来,咱们三个就在病房吃吧。主要是我爸不让我出去了,哎!”
程斐然:“你就老老实实在医院待着吧,都需要吸氧了,还想往外跑。”
顾繁星讪讪一笑,随即眯眼看着两人:“你俩在京市这两天,该不会没联系过吧?”
两人异口不同声。
程斐然:“联系过。”
霍远洲:“没有。”
顾繁星:“……”
程斐然赶紧纠正:“我们只在网上联系过。”
霍远洲:“对,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说着,他看向程斐然,坚毅的目光里,饱含着一丝铁汉柔情。
程斐然被他看得心里发慌。
心说,大表哥,你这个眼神是几个意思嘛。
你知道的,我是有夫之妇,咱可别假戏真做啊!
顾繁星听完两人对不上的“口供”后,睨眼打量着他们。
“你俩离这么老远,感觉好生分哦,你们不会是在演我吧?”
程斐然笑道:“这就一把椅子啊!”
话音刚落,只见霍远洲又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和她并排坐在了床边,一起陪躺靠在床上吸氧的顾繁星聊天。
顾繁星满意了,笑着说:“你俩好不容易见次面,要多培养感情哦。”
霍远洲笑着说:“我也希望如此。”
程斐然打着哈哈,跟着附和:“是啊没错我也是。”
与此同时,在他靠近过来的时候,程斐然就闻到了一阵清冽干净的皂香,也感觉到了大表哥火力旺盛的身体所散发的热量。
考虑到自己已婚的事实,与另一名男子的这个距离,多少是有点过界了……
就算自己的醋精丈夫没在跟前,她也该自觉一点的。
于是程斐然悄悄挪了挪身体,想与大表哥保持距离。
霍远洲却不露痕迹地向门口瞥了一眼,透过竖条的玻璃小窗,他看到门外那人夹在手里,却没有点燃的香烟,冷呵了一声。
出息!
然后他不但没有远离,还有意靠近了一些。
甚至一只手还虚虚地搭在斐然身后椅背上,一副将她虚揽入怀的架势。
他心中暗忖:臭小子,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我倒要看你能忍到几时。
这么想着,霍远洲又往程斐然那边靠了靠。
程斐然再躲就从椅子上掉下去了,而且那样也会让繁星看出来。
她很为难地看了眼霍远洲。
霍远洲非但没让出空间,还对她大方一笑:“这两天在京市玩得怎样,去什么地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