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斐然尽力用平常语气跟醋王沟通,希望醋王冷静冷静。
她是真的很好奇,霍暝渊先前把她送到医院后,就开车走了。
她没告诉他闺蜜的病房在哪。
他是怎么精准地找过来的……
“我没回家,调了个头,跟你进来了。”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身上有很浓的烟味。
他刚才应该一直在吸烟。
程斐然的呼吸开始急促,“你……你一直在走廊里等着了?”
程斐然想到,自己刚才在病房里,又是和大表哥一起上演见家长的修罗场,又是一起吃饭聊天。
霍暝渊却一个人在走廊里,连饭都没吃,就那么一根烟一根烟地等着她。
愧疚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连看他的眼睛,都有点不敢看了。
这也是程斐然第一次产生这种负罪感。
她堂堂程家大小姐,真没必要对任何人抱歉。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此压抑着情绪,她的心就像被人揪住了一样。
“对,一直在等你。”
他声音暗哑地说完,用指腹擦过她的下唇,目光也随即落在她唇上。
然后不等她回应,他已低头吻住她
这是一个极深的法式吻。
一种凉凉的甜薄荷味,混合着烟草味,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的唇齿,入侵了她的口腔。
程斐然很快就缺氧了,脑袋空白,双腿软绵,身体直往下滑。
他便直接将她抵在了墙上。
带着一种恨不得要将她吞进腹中的架势,继续吻她。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想要占有她,恨不得在楼道里就要了她……
楼梯间很少有人来,但偶尔能听到楼下某层的防火门打开的声音,以及楼梯上带着回音的脚步声。
他也全然不顾。
当感应灯熄灭,黑暗中,他的吻与他的手,都变得更有侵略性。
程斐然被他亲得有点怕了,也是有些承受不了,便用手推他胸口。
推了两次他都不停,只好轻轻咬了下他舌尖。
他这才停下来。
“我们……一定要在这吗?”程斐然低声问他。
他近距离地看着她,几乎贴着她的唇,哑声道:“程斐然,我心里不舒服。”
程斐然抿了抿发麻的嘴唇,该怎么安慰他呢。
先共情。
对,这是她忘了从哪儿学来的人际交往知识。
于是她口不择言地共情着他:“是,我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演情侣,还见了她的父亲,肯定很难接受。”
他轻呵一声,张口便咬了她的下唇:“你也知道?”
程斐然怯怯地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看着他:“你抛开了个人情绪,保护了我闺蜜的健康。我真的很感谢你!”
霍暝渊呵呵一笑。
心说,真不愧是程家大小姐,道起歉来都这么的……气人!
还有,我现在最不想保护的就是你闺蜜!
“你觉得,这是一张床上睡过觉的人该说的话吗?”
程斐然自己说完,也感觉到有些奇怪,不禁暗暗咬了咬舌尖:“我的意思是……我爸那边,我会去解释清楚的!”
又有人开关楼道门,灯重新亮起。
程斐然被他眼底压抑的情欲,以及强烈的嫉妒之色刺得心头一痛。
“还有大表哥,”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安抚之意:“我们只是配合演戏,没有任何暧昧,你千万不要多想。”
“没有暧昧?”他话音一顿,目光危险地盯着她:“我看你们倒是挺和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