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尧继续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和白雨薇在一起后，我每天都在想你，甚至和她上床的时候，想的也是你的样子。你知道昨晚我发现是你之后，我有多开心。”
他目光更加浓郁，落在了她的唇上：
“再加上我喝多了，昨晚就有点没控制住，要是弄疼了你，我向你道歉。”
“……”
程斐然反胃的同时，大脑也飞速运转着。
从他这些只言片语里，她已大致拼凑出一个“真相”。
先前她就觉得陆之尧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原来他是真的以为，他们昨晚发生了点什么。
当然，他显然真的和某个女人做了那种事。
至于那个冒充她的女人是谁，陆之尧又怎么会连她都认不出，程斐然一时还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此时的陆之尧很危险，就像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会被引爆。
她必须小心与他相处。
一不能立即揭穿真相，防止他恼羞成怒，真的对她怎样。
二不能与他单独相处太久，他若真的兽性大发，程斐然根本没法反抗。
尤其他刚才还说了，此时家里没有别人，而霍暝渊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
除此之外，程斐然对陆之尧的失望，当然也不在话下。
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想着这些，程斐然抿了下唇，低声对陆之尧说：“没想到被你认出来了。”
他眼眸瞬间亮起，脸上流露出的兴奋，是程斐然过去十几年都不曾见过的。
原来，以前那种翩翩君子，禁欲又克制的形象，全是他装出来的……
陆之尧挑起她下巴，便要吻下来。
程斐然突然胃里一阵翻搅，捂住嘴，推开他冲进了洗手间。
陆之尧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也搞得有些懵。
他有些扫兴，但还是半开玩笑地调侃了一句：“昨晚吻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恶心。”
但见她真的吐出来东西了，又关心了一句：“乱吃什么了你。”
程斐然正难受着，没有理他。
他便帮她顺了顺后背。
程斐然挥了挥手，让他不要管。
他直起身，看着她：“要吃点药吗？”
程斐然摇了摇头。
他只好不再说话，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本来程斐然还担心陆之尧发现她的病情。
现在看来，她想多了。
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其实他以前对她，也是这样。
但在过去，哪怕他随口说一句“还好吧”，“没事吧”，恋爱脑的她也会一厢情愿地解读成，他在乎她。
现在才明白，真正关心一个人，不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询问。
想着这些的时候，她的眼前已经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脸。
如果霍暝渊此刻在她身边，看到她吐成这样，又会做什么反应？
被扫了那份兴致后，陆之尧倒冷静了一些，说道：“你说你，又何必跟我赌气这么久。如果从一开始就来找我，哪里还会有霍暝渊什么事。
“现在你跟他领了证，往后他势必要分程氏集团的一杯羹。咱们自家的资产白白流到了外人手里。”
他话音一顿，又道：“还有那个男公关，女孩子哪有拿自己名声开玩笑的，你倒好，为了跟我赌气，硬生生编了那么一段故事。要不是今早我发现了那些血，还以为你真找过男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