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暝渊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两人先后上车，驱车驶离程家老宅。
当程家老宅的院墙从后视镜里消失，霍暝渊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程斐然在对他讲述整件事之前，先对他说：“你能不能先帮我个忙。”
“好。”
他甚至都没问要他做什么，就答应了。
程斐然感动一瞬，继续说道：“你先跟你的助理或者公司高层们说一声，说你今晚要赶飞机去京市。”
霍暝渊直接把手机递给她：“锁屏密码是你生日，你打开我工作群，在里面按照你的需要发个通知就行。”
“……”
“愣着干什么？不是很着急吗？”
“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霍暝渊看她一眼：“你想这么做，肯定有你的道理。”
程斐然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他对她的无条件信任和支持，让她很难再用一句“感动”来形容。
霍暝渊又催促道：“不是很着急吗？我就不停车操作了，你需要什么通知，自己写。”
“……嗯。”
程斐然接过他手机，解锁屏幕，当她输入自己生日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们结婚还不满一个月，他居然把她生日设成了锁屏密码。
他怎么会知道她生日的？
哦对，结婚证上有她的身份证，而且有心的话，这不是什么难题。
程斐然想到自己都没有把人家的生日设成密码，甚至连想都没想过，不禁有些汗颜。
在这段婚姻里，自己还是不如霍暝渊够真诚啊……
这么胡思乱想着，她打开了霍暝渊的工作群。
很好找，因为群的名字就叫“工作群”……
群里有十几个人，大概都是公司高管，应该也有他的助理之类。
程斐然来不及想太多，先在群里按照自己的需要，模拟着他的语气，发了一条通知：“我今晚九点飞京市，紧急事务联系江助理，非紧急事务等我飞机落地后会线上处理。”
程斐然没当过总裁，只是凭着感觉编造了这么一条通知。
很快，群里一串的“收到”、“好的总裁”之类的回复。
她暗暗松了口气。
她对陆之尧撒谎说，霍暝渊今晚回京市，是当时随口编的理由，事后才意识到，这个谎言很容易被拆穿。
陆之尧是个很谨慎的人，很可能会求证此事真假。
还好霍暝渊够爽快，希望陆之尧不会发现问题。
这时又有个人回了条：［霍总，需要我去接机吗？］
程斐然赶紧回：［不需要。］
对方回：［好的总裁。］
她感觉自己这份冷酷的语气，拿捏得应该还算准确。
看到属下们恭敬且高效的回复内容，程斐然又心想，难怪都喜欢当总裁。
感觉是挺好的。
然后又想到陆之尧，他当上执行总裁那天的神气样子，程斐然到现在还记得，他连头都抬高了一个角度。
霍暝渊看了她一眼，“发完了？”
“嗯。难怪都喜欢当总裁。”
他笑笑：“怎么？”
她把手机放在中控收纳台上：“挺爽的。”
“那以后发号施令的事，都交给你来做。”
程斐然嘁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道：“才不给你当免费秘书。”
“我可以支付好处。”
“我又不缺钱。”
“我没说给你钱。”他说完，嘴角噙着一丝坏笑看她一眼。
程斐然脸上热了热，这人又不正经了……
霍暝渊又说道：“所以夫人为什么突然需要我‘出差’，想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