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程斐然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扛在肩上。
霍暝渊两步来到床边,撕开帷幔,把她重重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粗粝的大手便已抚上她大腿,将她裙摆向上推去。
程斐然不肯顺从,紧并着双腿不给他机会。
“霍暝渊,你这么饥渴,找你的三妻四妾去啊,找我干什么?”
“不是说这样刺激吗?我满足你。”
他混蛋地说着,膝盖已抵在了她的双膝之间,稍一用力,程斐然便破了防。
但她仍旧不肯就范,努力挣扎着,捶打着面前的男人。
不止是因为他承认了那个未婚妻的存在,而是今天他明明就在现场,明明知道她想要这项链,却一丝风都不给她透,眼看着她干着急。
完了还在这装神弄鬼,试探她对婚姻的忠诚度?
繁星说得真没错,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善类,他就是个腹黑的老狐狸,一肚子坏心眼,净想着怎么套路她!
程斐然越想越气,越气越不想给他。
然而她那点力量,在身材高大强壮的霍暝渊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霍暝渊由着她捶打了一阵,等她捶累了,他轻松地钳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床上。
而就在打架的过程中,程斐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盔卸甲。
当她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时,他的双眸里已被浓烈的情欲染成了红色。
羞恼,难堪,无助,以及过度的紧张,让程斐然不由得急喘着。
她怒视着霍暝渊:“你敢进来试试!”
他笑了:“这有什么不敢的。”
“……”
程斐然蓦地睁大眼睛,痛、恼、羞。
“你……你混蛋!”
偏偏吼他的时候,声音是颤的,语气是软的,半点力度都没有了。
他似乎并不急着继续,或许也是有意等她适应。
他就这么目光浓郁地看着她,嗓音暗哑地说道:“不是早就想给我了?怎么又这么抗拒。”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她还生着他的气呢!
不管是他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还是他“三妻四妾”的言论,还是他今晚这出戏,总之程斐然就是不想让他太容易。
霍暝渊凝视了她一瞬,恍然大悟般:“老婆,你是不是就喜欢假装成背德的妻子,和陌生人?那个?”
“……你想多了!”
“不是吗?那为什么你刚才就认出我来,却还继续跟我演?”
程斐然无语,气息不稳道:“我单纯……气不过!”
他却不管她怎么解释,继续说道:“哎,早知道刚才就不自曝了,扫了老婆的兴致,我的错。”
他说着,捂住她眼睛,低声道:“你可以继续把我当成那个神秘人,我们一起做点对不起你老公的事?”
“……”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他了!
且不说她没这个癖好,就算真有,他这么一整,也出戏了好不好!
这么想着,程斐然就觉得这人坏的很,她缓了一会儿也有力气了,继续反抗他。
然而就像被大灰狼叼住了脖子的兔子,此时的她,已经毫无抵抗能力。
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的每一次对抗,都像是主动迎合……
不知不觉间,程斐然竟恍恍惚惚地跟随了他的节奏。
更让她困惑的是,这分明是他们头一次,却有一种莫名的默契感。
难道,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
而在这个与自己丈夫无比亲密的时刻,她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个男公关。
暗哑的嗓音,浓郁的弗吉尼亚雪松,以及强势中又带着明显的温柔……
简直都和眼前这人如出一辙。
不同于那次的是,在她表现出体力不支时,霍暝渊见好就收,结束了战斗。
柔软的大床,就像一池被搅乱的春水,波澜过后,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空气里充满了甜腻腻的暧昧气味,耳边是彼此尚未平息的呼吸,胸膛里那颗心脏还在咚咚地猛跳着。
而无耻的男人,还压在她的身上。
程斐然一脚踹开了身上的男人。
“这么有劲儿,要不再来一次?”他有些无赖地说道。
程斐然脸颊滚烫地瞪向他:“你敢!”
“还想试试?”
程斐然吓得往旁边挪了挪,背对着他。
有了先前的教训,她是不敢激他了……
尽管刚才那次,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也没发病,但再惹他一次,就不保证了。
两人都平复了一会儿,霍暝渊凑过来,将她揽在怀里。
程斐然还恼着他,可又没多少体力跟他打架,就由着他去了。
他温暖的胸膛给她暖着腰,倒也挺舒服。
“看在我刚才贡献了几个亿的份上,原谅我一下?”霍暝渊率先打破了沉默。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程斐然故意冷冷淡淡说道。
结果,霍暝渊完全免疫了她的冷淡,笑着说:“也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不用那么客气。”
“……”
以前没发现这人脸皮这么厚。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
“你不就捐了一个亿吗?哪来的几个亿。”程斐然转头看向他。
他愣了下,笑着说:“钱确实只捐了一个亿。”
程斐然反应了几秒,脸腾得烧起来,骂了他一句:“流氓!”
然后重新转过身去,咬着唇,背对着他。
霍暝渊倒是没再开荤玩笑:“怎么突然想办慈善拍卖了,之前没听你提过。”
程斐然不想理他。
他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回话,便威胁说:“老婆,你再不理我,我可真当流氓了。”
“去医院的时候,看见一个得血液病却没钱治疗的孩子,挺可怜的,想帮帮这些人。”程斐然闭着眼睛,快速回答道。
“去医院做什么?”
“看繁星。”
“哦,你那个小闺蜜,还没手术吗?”
程斐然内心呵呵,装,继续装。
要不是跟繁星说好了,先不揭穿他,程斐然真想对着他喊一声二表哥,看他什么反应。
想到这,程斐然心念一动,说道:“做完手术了,所以才去看她,正好她大表哥也在海市,她就帮我们约着见了一面。”
霍暝渊顿时撑起半个身子,扳过她肩膀,凝视着她:“她都手术完了,你们还不跟她摊牌?”
程斐然心说我们当然摊牌了,还知道了你就是那个花心二表哥!
想起他婚前和陌生女人一夜贪欢,又想起他那个水灵灵的“未婚妻”,程斐然的心里莫名内心堵堵的,说道:“她刚手术完,身体脆弱,也要保护啊。只好继续演戏了,我们约了近期去拍婚纱照呢。”
“什么?”霍暝渊那么淡定一男人,也破大防了。
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眼睛:“程斐然,你是演军嫂上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