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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对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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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一时感慨而已。”

    沈瞻月微微一笑,那双闪着星光的眸子看着江叙白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京城呢。”

    江叙白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心疼,他道:“等佑儿亲政后,你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儿。”

    沈瞻月一脸认真的问着他:“那阿兄会陪着我一起吗?”

    江叙白心头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和她一起走遍这大好河山?

    可是他还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

    他不想扫了沈瞻月的兴,便道:“好啊,我陪着你一起。”

    沈瞻月将自己右手小指伸了出来:“拉钩。”

    江叙白觉得她这个举动有些幼稚,心中是想拒绝的,可是自己的手却不听使唤。

    他勾着她的尾指,和她定下这承诺。

    沈瞻月眉眼一弯,笑的跟个孩子一样。

    江叙白望着她的笑容,只觉得整个马车里似乎都明亮温暖了不少。

    果然,她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

    江叙白取了浸湿的帕子,为她擦了擦手道:“先吃点东西吧。”

    沈瞻月心下微动,哪怕阿兄服了绝情引,对她依旧还是无微不至。

    爱她这件事他哪怕忘了,也早也变成了习惯,藏在这些微小的细节之中。

    此生,她何其有幸。

    她敛住思绪,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然后问道:“阿兄用过了吗?”

    说着,便将手里的糕点递了过去:“你也尝尝。”

    江叙白盯着她递过来的糕点,明知道这是她咬过的,他还是张嘴咬了一口。

    这桃花糕,竟是分外的香甜。

    沈瞻月见他并不排斥,心下不免有些欢喜,她就跟故意的一样,自己咬一口,喂江叙白吃一口。

    一盘糕点被他们两人吃出了别样的情趣。

    填饱肚子之后,沈瞻月懒懒的躺在江叙白的腿上,听他给她读话本子。

    江知许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马车里的两人,像极了刚刚新婚不久的小夫妻。

    他有些郁闷的收回视线,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究竟是他改良后的绝情引没什么用处,还是江叙白对沈瞻月的爱太过浓烈?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江知许不免勾起了一丝好奇和期待。

    一行人就这么走走停停,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抵达了苍云山。

    因为山中道路崎岖,马车无法通行,于是一行人改为骑马入了山。

    沈瞻月和江叙白共乘一骑。

    进了这苍云山沈瞻月才知道,原来这山中这么大,越往里走人烟越为罕至。

    当年兰鸢隐居在此,若是没有人泄密他们一定还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在山中行走了大半日,他们终于抵达一座山谷内。

    下了马,沈瞻月就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到了。

    只见不大不小的山谷内到处都是盛放的野花五颜六色,美轮美奂。

    前面还有一排用竹子搭建的屋舍,屋舍两边一边种着桃树,一边种着梨树。

    虽然久未有人居住,但看上去并不荒凉,也没有杂草丛生,应该是有人经常前来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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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瞻月问道:“阿兄,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吗?这里简直太美了!”

    她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美景,比皇宫的御花园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

    “嗯,这里便是我的家。”

    江叙白已经有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这里的草木屋舍还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却是早已物是人非。

    他穿过花丛来到屋舍前,仿佛穿越了这十余年的光阴,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他满院子的跑,顽皮的时候也会抓蝶戏鸟。

    院子里摆了一张石桌,他读书的时候母亲便坐在一旁缝补衣服,父亲在不远处劈柴。

    夏日伴随着萤火,他们一家三口坐在石桌前吃饭。

    这样的日子简单而又温馨。

    虽然此处远离城中,但每隔一段时间父亲就会为他带回城中时兴的东西。

    有时候是一块糖人,有时候是一串糖葫芦,或者是珍贵的古籍,亦或者是陀螺、木雕。

    他的童年丰富多彩,一点也不贫瘠。

    沈瞻月跟了上来,她道:“这里有好多桃树和梨树,都是你父亲种的吗?”

    江叙白点了点头:“我喜欢吃桃子,母亲喜欢吃梨,于是父亲就种了一片桃树和梨树。”

    说到这,他突然轻笑了一声道:“刚开始的时候,这些桃树和梨树就只开花不结果。

    我和母亲每年都望眼欲穿的等啊等,一直等了三年,它们才挂果。”

    江叙白看向一旁最为粗壮的那颗梨花树下道:“我还记得那一年,母亲在这树下埋了一坛子酒。

    说是要等我成亲的时候再挖出来。”

    话音方落,江叙白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走到那梨花树下然后寻了铁楸就挖了起来。

    朔风见状忙上去帮忙。

    很快他们就在树下挖到一个酒坛子,而酒坛子下面还埋着一个匣子。

    江叙白将匣子抱了出来,然后拂掉上面的尘土。

    就见这匣子的构造有些独特,像是用榫卯机关做的,表面光滑乍看上去没有能打开的锁具。

    不过江叙白很快就找到了破解的办法。

    当他把匣子中间的一块木板打开,就见下面藏着一个特殊的锁具。

    江叙白拿出那支鸢尾簪插在了孔洞之中,轻轻一转,就听啪的一声。

    锁打开了。

    江知许惊喜道:“竟然真的被你给找到了,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沈瞻月也有些期待,兰妃死前不惜一切也要留给阿兄的东西,究竟会是什么?

    真相就藏在这盒子里。

    江叙白深吸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就见里面放着一块玉佩。

    而玉佩下则压着两封信笺。

    江叙白拿起玉佩,映入眼帘的便是玉佩上雕刻的图腾,背面则是一个凌字。

    图腾是一个家族的象征,自古只有世家大族才能拥有。

    而大昭凌姓的世家大族,唯有二十多年前被灭门的荣国公府。

    这枚刻着凌字的玉佩,难道和荣国公府有关?

    江叙白放下玉佩,取了其中的一封信打开,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这封信竟然是母亲写给成亲后的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