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吹吹风就发烧到昏倒了啊。”
“太弱了吧简直。”
“合泽,你醒了之后不会赖上我吧。才不要的啊——”
合泽千菜被他戳着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印。
五条悟坐起身,盖上被子后来到客厅探索起可用的药物。
五条悟并没有发过烧,生病都是少的。记忆中杰有感冒过一次,不过第二天就好了。
五条悟翻箱倒柜,终于在客厅的柜子翻到一盒小药柜。
“什么啊…怎么还有和杰的合照。”
药箱的最上层,用拍立得拍成的两张照片。
像是某个地标性建筑物的场所,杰拿着相机,合泽千菜在后面比耶。
第二张也是,只不过夏油杰的目光从摄像头转移到了合泽的脸上。
“比耶什么的最蠢啦。”
五条悟随手抛掉,开始翻着药盒。
一包冲剂的颗粒,四颗蓝色的小胶囊。
虽然他没吃过,不过药盒的适用人群有写发烧感冒。
“合泽——”
他推开门。
“诶?你已经醒了啊。”
“五条——!”
合泽千菜坐起身,她的目光从手机里抬起,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恶狠狠。
“你这个大傻逼!看看你干的好事!!”
因为发烧的缘故,红红的脸蛋,软绵绵的话语。被堵住的鼻子甚至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干什么嘛……居然还有力气喊,也没有很严重嘛。”
五条悟把药递给她。
“我专门弄了药喔,在弄你客厅找到的。”
“……你没有夹带私货企图毒死我吧。”
五条悟“诶——”了一声,坐在床上。
“我还需要一杯水。”
“为什么,不是可以直接可以胶囊和这个一起喝吗?”
“会很苦的啊!”
“哎呀……合泽好麻烦的诶。”
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去倒了一杯水。
屋里的合泽已经开始喝药剂了,脸上露出皱巴巴的表情,感觉很难喝的样子。
“为什么底下全是渣子啊——”
“什么为什么嘛,不就是直接加水就可以了嘛。”
“你难道没有用筷子打散吗!”
五条悟端着水凑过去看,被子的底部厚厚留着褐色的颗粒,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噫!好难闻的味道。”
五条悟捏住鼻子,朝被子里倒了些水,沉在底部的渣子重新和水融合。
“现在好了,你自己摇一摇就差不多了。”
“……所以相当于我刚才白喝了吗。”
“合泽,这可是我第一次泡药诶!我需要鼓励!”
合泽千菜沉着脸把药端到他面前。
“奖励你尝一口。”
“!!”
猫猫立刻退开五米之外。
喝完药的合泽千菜躺在被子里,五条悟趴在她旁边。
“搞什么……”
简直像猫一样趴在旁边,半夜会摸她的鼻息看死透了没吗?
“合泽,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诶。”
“不然呢,都是拜你所赐。”
“是合泽太弱啦——”
合泽千菜瞪。
“…好嘛。”
五条悟摊手。
“你要今天晚上都在我这里吗?”
“诶?可以吗?”
苍蓝色的瞳孔眨巴眨巴了两下。
“我只是在想,如果某一天我的学生也生病了,我能不能应付的了。”
“不过想了一下,我的学生是不会那么弱的诶——”
合泽千菜把嘴闷在被子里咳嗽了两声,抬眼依然瞪他。
“五条,最后那句话你可以不说。”
五条悟观察了一下,脸还是很红,气息还是很重,被子裹的很紧。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合泽,你的脸还是很红哦。啊,头也很烫。吃药了到底有没有用嘛。”
“没有那么快……”
合泽千菜把头闷在被子里,蜷缩着身体。过了一会快呼吸不过来了,才探出头。
五条悟还趴在床上看她。
“五条,你别看我了。”
“我只是怕你死掉了诶。”
五条悟听见合泽千菜无奈叹息着说了一句“你是猫吗”。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说话。
大约十几分钟后,五条悟听见了平缓的呼吸声。
五条悟关上房门,把药箱的药收拾好后。
他又看见散落在地毯上的拍立得照片。
他弯下腰,再度查看。
“嘛……”
几秒后,他再次抛开。
“比耶什么的最蠢啦!”
凌晨四点半,刚躺下的五条悟从合泽千菜家的沙发起身。
他思索了些什么后,最终还是起身。
咔——
大门被关上,五条悟按下了电梯。
出电梯之际,似乎有什么白色的身影从楼梯口一闪而过。
咦…?
五条悟停顿了一秒。
白色的小狗吗?
流浪狗?
但也仅仅只是停留一秒。
下一秒五条悟已经伸着懒腰,离开了。
第39章
电梯迟迟没有下来。
看到合泽消息的时候乙骨忧太正在反复点开自己晚上给老师发的那条视频。
老师一直没有回他…
是因为这段时间没休息好,脸色变差了吗?
乙骨忧太对着镜子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叮——
line信息推送的声音响了。
乙骨忧太拿起手机。
【合泽:忧太啊】
是老师!
乙骨忧太飞快的扑到床上。
【合泽:我好像发烧了】
【合泽:这下真的快死了】
“诶!?”
乙骨忧太坐的是凌晨的新干线回东京的。
四个小时的车程,到合泽千菜楼下时候,差不多四点半。
他一路小跑,电梯却迟迟不肯下来,最终转身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
发烧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的。
乙骨忧太记得国二的时候被同学捉弄,又恰逢初秋,身上的衬衫一连好几天就没有暖过。发烧时在一个小出租屋里,没有药也没有温度计,只依靠免疫力硬生生康复。
他不愿老师也遭受那样的痛苦。
因为国二时的乙骨忧太会无数次睁开眼,希望会有人在身边。
但回应他的只有漆黑的房间。
乙骨忧太希望老师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就是他。
只有他。
也永远会是他…
乙骨忧太拿着钥匙,小心翼翼推开门。
尽管一片漆黑,但他还是稍稍鞠了鞠躬,小声的说了一句“打扰了。”
他推开房间门,合泽千菜侧着身子躺在床上,黑色入墨的发丝散开在枕头上。
这种感觉是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