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

    心,对于我而言,一个为期一年还不错的童年。挺好的,也不亏。”

    “…滚吧,我不想听了。”

    “下一次应该不能叫你直哉了吧,如果我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到话,怎么叫你会稍微开心一些?禅院大人?直哉大人?还是直哉少爷?”

    “…滚出去。”

    “直哉,我走了,不用记我的真实名字,就叫合泽就好,当然,合泽千也可以,虽然会有些怪。”

    “合泽——你这个贱女人——!”

    禅院直哉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合泽千菜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后脑直直的撞到地板。

    他的双臂撑在身体两侧,靠近她右肩的位置,一把被咒力包围的匕首插入距离不到肩膀两厘米的榻榻米上。

    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在她的脸上,合泽千菜抬头。

    “啊……真是的。”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

    “直哉,不要讨厌我。我是真的喜欢和你一起玩啊……”

    合泽,去死。

    温暖的双手抱住他的脑袋,被合泽按在怀中。

    合泽,你去死。

    禅院直哉跪坐在地上,他想要极力的抓住些什么,却只是手掌狠狠扣抓着榻榻米,合泽一点一点在他身下抽离,直到禅院直哉的头抵在地板上。

    不要。

    “拜拜,直哉。”

    这是合泽千的最后一句话。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地面上的脚步声已经离去,空荡荡的房间恢复了一片寂静。

    就好像一年前,合泽还没有来的房间一样,这里以前就是一间空房。

    禅院直哉蜷缩着身子,肩膀颤抖。

    不要。

    合泽,你不要死。

    第48章

    直哉以为自己会很快忘掉合泽的。

    就当玩了一个女人了。

    无数个夜晚他这样安慰自己,但是无数个夜晚却又偏偏会梦到她。

    在五条家第一次遇见的她,一起打游戏的她,一起训练,上课,去酒吧。

    甚至那样的梦境也会好几次梦到合泽。

    每次醒来时,直哉的右耳垂就疼的发烫。

    少年时候,合泽拿针给他打的耳钉。

    他们在同一个部位,同一个位置,用同一种工具相互穿透耳垂的血肉。

    “该死的合泽……”

    他咬牙切齿,死死攥着床单,下一秒像要撕碎。

    直哉十五岁那年合泽离开禅院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同年他带着人讨伐合泽家,后无果。

    十六岁那年,直哉听到合泽家独子,合泽千拔除咒灵失败惨死的消息。

    下人递给他文件的时候,禅院直哉气的当场撕了纸,连踹了下人好几脚,勒令再去找。

    十七岁时,下人重新上交文件。

    “合泽家有一个私生女,这些年一直养在东京外,合泽千死后,合泽家把私生女接回来了。”

    一张训练手心捏决的侧脸照片,黑色卷曲的长发,暗蓝色的制服短裙。

    下方配字:合泽私生女——合泽千菜。

    发现地点:东京咒术高专。

    昏暗的光线里,禅院直哉看着照片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琥珀色的狐狸眼微微上挑。

    “合泽千菜…”

    他张开口,嘴唇轻轻嚅嗫着念着她的名字。

    合泽。

    你果然没死是吧。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发的邮件全是未读未回?

    说不想让自己讨厌的人是她,最后离开的时候了无音讯的也是她。

    婊子。

    合泽,你这个贱婊子。

    …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禅院直哉不需要去上什么狗屁学校。

    有协助关系的咒术师,就会被赋予“特别”等级。

    直哉本来想自己成为家主后,再去见合泽的。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他要让合泽下跪,让她跪着爬过来给他舔鞋,让她给自己磕头。

    他要把禅院的章用小刀一点一点刻在合泽身上。

    他不会再给她第二次离开禅院的机会,在她白皙纤细的皮肤上,永远都刻着只属于禅院的印记。

    永远只属于他的印记。

    没有人敢戏弄他。

    尤其是女人。

    但是直哉很忙,他有太多障碍要处理了,那些蠢货兄弟们,以及禅院家各种乱七八糟的事。

    唯一的一次机会,是直哉十七岁的一个夏季。

    京都的咒术交流会。

    东京高专那边的参加选手有六眼,一个操控咒灵的小子,以及合泽千菜。

    合泽千菜。

    合泽千。

    合泽。

    御三家历年有这样的交流的机会,哪怕不参赛也可以进入。

    直哉站在京都高专专配的休息室内,张开手。

    两名侍女跪坐在他身下帮他整理衣袖,这是直哉在换了第六套后稍微满意的衣服。

    金色柔软的发丝,发尾渐变的黑色,亚麻色纹付羽织,内搭黑色儒袢。

    “嘶……”

    右耳垂吃痛,直哉抬起眼看向一旁拿着耳饰的侍女。

    他抬起手,侍女跪在地面上。

    自从十五岁那年合泽从禅院离开后,他的右耳垂总是时不时发炎。

    合泽在的时候每每都会让他坐在身旁,拿药膏给他涂抹在耳垂两侧。

    她涂的时候很轻,手指很柔软,有时候说话的气息会喷洒在他的耳垂上。

    啧。

    禅院直哉看着镜子小幅度眯了眯眼。

    真晦气。

    下人进来和他汇报了合泽所在的地点,就在离他的休息室不到500米的饮料售卖机旁。

    并且五条不在。

    这很好,禅院未来家主单独会见一个女人这种事不能让御三家的人知道,更何况还是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女人。

    禅院直哉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快要落山的太阳照射在巷口,售卖机的上方有一串种植的花。直哉不知道那叫什么花,只知道是紫色的。

    紫色的花一直延伸到售卖机的位置,几株下垂的花枝已经快盖过售卖机的顶部了。

    他看见了。

    合泽。

    在身高上,她与几年前并无很大的差异,那个时候的合泽和他一样高,现在他已经高了合泽不知道多少了。

    吹落在背后的黑发是卷曲的,和小时候一样,只是很长。一直到后肩的位置。

    禅院直哉心跳的很快。

    绝对不是那种情爱间的心跳,是一种既惶恐,又有些期盼的心跳。

    直哉也不知道他在期盼什么。

    期盼合泽看见自己光鲜亮丽过的很好,心生嫉妒的样子吧。

    黑色的过膝短裙和护膝袜,露出中间一小节白皙的大腿。

    合泽与一个黑发青年说着什么,两个人站在售卖机前。青年弯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