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捏着花枝,指尖转动。
再抬眸时,黑色的瞳孔满是笑意。
“直哉帮我簪一下吧。”
她把花举起,转过身背对他。
白色的花开的正艳,散发阵阵清香。
直哉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我不会。”
他的确不会,女人的东西他碰都没碰过,平常也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复杂的头饰是怎么弄进去的。
“很简单的,就是插进去就可以了。”
合泽千菜又举了举花。
她的发丝很长,也很软,就算发全部被盘起来了直哉也还是知道。
花枝穿过发时不能只简单的插过去,不然合泽会发出“嘶”的吃痛声。
禅院直哉伸出另一只手,固定住她后脑的盘发,左手要像钻研什么东西一样,一点一点的慢慢穿过去。
等花枝完全插好后,直哉的两只胳膊已经有些酸了。
“好了。”
他开口。
“谢谢你哦直哉,的确是很漂亮的花呢。”
合泽伸手摸了摸,露出微笑,正要抬脚之际,她的胳膊被抓住。
“合泽。”
禅院直哉微微低下头,握住她的胳膊很紧,甚至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润。
琥珀色的瞳孔看着她,这一次他不再掩盖性的眼底的紧张和固执。
“答应我…”
直哉想要抱住她,或是低头吻她,但又因为合泽会生气而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生硬的握住她的胳膊。
“我可以永远不娶正室。”
“你永远都是禅院夫人,禅院家的女主人。”
合泽千菜张了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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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局面还真是…居然是认真的吗?
虽然她和直哉的确很合得来,如果抛开之前的身份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如果自己真和直哉在一起了,她爹真的要高兴的快死掉了的程度吧。
而且忧太怎么办,忧太能来给自己做小吗?
真是……这么久没见不知道她的小狗在高专过的怎么样啊。
合泽千菜竟花了几十秒想了一个和直哉无关的人。
她呃了好半晌,抬起头。
“抱歉啊直哉。”
她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只喜欢处。”
空气诡异的持续了好几秒。
合泽千菜能非常清楚的看见直哉的呼吸停滞。
“要不…你去做一个修复膜的手术…?男生有…有这个吗?”
她小心翼翼开口。
真的不能怪她啊,可是她就是喜欢处啊,虽然直哉很熟,关系也好,但是底线这种东西,也不是她想跨越就能跨越的。
他似乎都没有呼吸了,只是僵硬的杵在哪。
合泽还想说什么,直哉突然一甩袖子,朝反方向快步走去。
速度快到合泽还没反应过来,禅院直哉已经一个人走到人群之外了。
“诶,不是…别生气啊直哉,我不是拒绝你故意这么说的,我、我真的有处男情节啊!我也很苦恼啊——”
合泽千菜快跑几步,从半坡上下来的人群越来越多,合泽费力的扒开人群。
“为什么有一种女友生气了在前面狂走,我在后面狂追的即视感啊……别生气了直哉,我错了还不行吗……”
半坡的坡度比合泽想的还要高,她又穿着浴衣,没跑一会她就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追上了,对方在小巷的拐角又消失不见。
“哈哈。”
合泽千菜扶着墙,累到苦笑。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扶额,打算从兜里拿出手机。
咔吧——
她的手腕被大力抓住向后别在墙上,后背撞到石壁,合泽吃痛,手机掉在地上。
“抓到你了。”
白色的制服,高高系到最上一层的扣子,三七分的黑色发丝,暗绿色的瞳孔下垂。
“老师。”
第81章
巷口外来来往往走过的人群,时不时挡住摆放在地面的矮灯,橘黄色的光影倒影在她的脸上。
合泽千菜看着把她堵在墙角,紧紧抓住她手腕的一脸阴沉乙骨忧太,笑不出来了。
她有设想过很多次偶遇乙骨忧太的场面,可能是某一次咒术师与诅咒师的战斗中、可能是某一次执行任务的偶遇。
但绝对不是她上一秒还在思索怎么去哄直哉,下一秒就被乙骨忧太扣住的场面。
果然不能回东京的吧…果然不能回来的吧!!
狭窄的巷口,乙骨忧太握住她的手腕血液倒流,像是要拦截血管的流动一般,已经肿胀的开始指尖泛白。
“呃…嗨…?”
合泽千菜挤出一个笑容,甚至没给对方下一句开口说话的机会,另一只手快速捏决。
术士贰。
她用了十足的咒力,放慢乙骨忧太的速度直至0.5倍速。虽然她很久没有实战了,但是对自己决术的信心和多年咒力的控制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说能控制乙骨忧太半个小时,起码十分钟是没问题的吧。
很好,十分钟也够她跑出冬日祭了,等到了东京闹市区,就算是再强的咒术师也不一定能在茫茫人海一眼就……哎!
合泽千菜刚抽出手,还没来得及迈开脚——
小窄口的浴衣裙摆像绳索一样困住她,合泽重心不稳,跪倒在地。
她的手掌着地撑在地面上,指甲插进泥土里。耳后的发丝下垂,身后发出镜子一般破碎的声音,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仅仅只控制了乙骨忧太八秒的术士贰,被对方成功解除控制。
“在想逃跑的事情吗?”
少年熟悉却异常清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黑色的裤腿绕过她,站在她面前。
合泽千菜瞳孔地震。
“不是说会一直陪着我的吗,老师。”
“为什么要骗我?”
乙骨忧太单膝蹲下身,剑袋被他横拿在手中,墨绿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情绪的看着合泽发中的白色花朵。
合泽千菜保持着双手撑地的动作,她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压迫。
以及因为什么奇怪的咒术,导致她体内的部分咒力像是被封锁一样,无法使用。
“忧太啊……”
失去百分之五十咒力的合泽千菜抬起头,眨巴眨巴眼底并不存在的泪水,企图唤醒爱徒的良知。
“我只是去追求我的愿望罢了…”
“老师的愿望就是和夏油杰一起叛逃吗?”
乙骨忧太单手抚过剑袋,似有抽出之意。
“…不是,我的愿望是收集一百个处男的眼泪……”
合泽千菜胡言乱语。
等了好半晌,才听见乙骨忧太轻笑一声。
“是吗。”
合泽千菜还想再辩解什么,却被对方一手刀击晕。
绿色的浴衣下摆染上泥土,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乙骨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