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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少年低下头,下垂的黑色睫毛轻颤。

    她突然能理解到一丝,合泽一直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念着什么白色小狗,可爱小狗一样的话了。

    倒真是有几分像呢…以为被主人抛弃后收起尾巴,垂着脑袋的毛茸茸小狗吗?

    好友端起面前的咖啡。

    “只是逃避性人格作崇而已啰,你之前很粘她的吧?没事,过几天等她在外面玩好了就回来了。”

    “真、真的吗!”

    绿色亮晶晶的眼睛抬起。

    “嗯,不用担心。”

    真是麻烦啊合泽,看在你的份上帮你哄哄好了。

    下次得请我喝酒啊。

    “那…请问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吗?如果冒昧的话就算了,只是…只是非常非常想知道合泽老师的消息。”

    少年又是一鞠躬,脸颊有些发红的握着手机。

    “如果有老师消息的话,劳请第一时间通知我,可以吗?”

    “可以。”

    乙骨忧太似乎还不太熟悉LINE的好友申请码,找了半天都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我来吧。”

    好友快速点开,发送申请。

    第一次见面散场后,乙骨忧太每隔几周都会来询问她是否有合泽千菜的消息。一开始她还会回复,后面工作上有些忙了,对方也没有再问了。

    依然是去年的深冬,某一个下午她休息,打开和乙骨忧太的对话,她率先发问。

    【有合泽消息了吗?】

    乙骨忧太很快回复。

    【有一些关于合泽老师的问题,想请教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依然是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馆,乙骨忧太坐在同上次一样的位置。

    他似乎憔悴了很多,眼底的黑眼圈非常明显,状态也不怎么好。

    “抱歉,打扰了。”

    乙骨忧太站起身,朝她鞠躬。

    “没事,是有她的消息了吗?”

    乙骨忧太垂了垂眸,露出一个浅笑。

    “我想冒犯问一下您,合泽老师……是特殊人群吗?”

    好友不解。

    “因为我好像有听说,合泽老师是…同性恋?……对不起,是很冒昧的问题吧,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

    乙骨忧太抬起头,翠绿色的瞳孔既紧张又坚定。

    “拜托了,请、请告诉我吧!”

    好友能非常清楚的看见少年眼底的期待,像是等着她开口说“不是”这样的话语。

    不过关于合泽的性取向这个问题…啊……如果单看合泽平时在酒局上的发言和动作,还真是让人不好说啊。

    “抱歉,我不是很清楚。”

    “…这样吗。”

    乙骨忧太愣了片刻,指尖无意识的掐入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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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您想说‘是的’的吧,不然也不会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的确不太清楚,我们只是酒肉朋友。”

    坐在对面的乙骨忧太很明显已经听不进去了,他似乎在极力的压抑住什么一样,额前的发丝挡住眼睛,甚至身体都有些颤抖。

    他们头顶的灯突然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暗了一瞬后,又重新亮起。

    好烂的咖啡厅…为什么灯会突然短路。

    好友皱眉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重新看向眼前的少年。

    “你没事吧?”

    “抱歉…我有些不太舒服。”

    说完,眼前的少年抓起黑色的包跑了出去。

    ……她是不是应该十分肯定的说不是来着?

    第二次见面中途终止后,好友很少再收到乙骨忧太的消息。

    时间久到好友都快忘记合泽还有个小狗。

    她偶尔会去想,合泽是不是跑出去国玩了。

    要一辈子见不到合泽了吗,想想还真有点难过啊…

    明明还欠她一次酒。

    *

    今年三月左右,初春的傍晚,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你终于接电话了!挂了我两次,之前也没见你反诈骗意识这么强啊!”

    “…合泽?”

    “出来,老地方等你,我有超多事情要说。”

    好友哑然失笑。

    东京的初春还伴随着几丝凉意,合泽千菜穿着黑色的制服,站在一座公共电话亭门口。

    看见她来,合泽立马一把抱住。

    “你这是什么衣服,工作服吗?cosplay?”

    好友在合泽喋喋不休的“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里精准吐槽。

    紧接着,她被迫站在酒吧门口听合泽千菜讲了这一年来特别特别多的事情。

    大致意思是她跳槽到另一个公司,老板人很好,但是没多久倒闭了。她又去另一家私企当秘书,老板也很好,虽然可能对她有点那种心思,好在五险一金、月薪过万、衣食住行完全不愁。

    结果在出差途中,她被高专的人发现了,质问她为什么要跳槽,是福利不够吗,还是压力太大?为什么要跳槽?最糟糕的是她在高专当教师时买的房子和车,甚至银行卡全部被冻结,所以她全身上下只能穿高专的制服。

    合泽千菜两手一摊。

    “就是这样,我该死的人生,最离谱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没事,只要人还活着就都能挣回来。”

    “嘿!”

    合泽搂上她的肩膀。

    “我昨天去医院全面体检了一下,我得癌症了,还有不到十天就快死了。”W?a?n?g?阯?F?a?B?u?y?e?ǐ???ü?w??n??????Ⅱ???????????

    好友皱眉。

    “好冷的笑话,合泽,我们可以不要一直在外面站着吗?”

    “你说的对,在最后的时间里,我要疯玩,玩要死。”

    合泽千菜重新回到东京,作为好友她是非常开心的。

    不过…

    她看着站在桌子上接酒,以及两个人不知道转场喝了多少家酒的合泽。

    好友转身打了通电话。

    “你知道她回来了?那你过来接她一下吧,我把定位发你。”

    这是她第三次见乙骨忧太。

    与之前见到的所有形象都不一样,依然是白色的制服,身后背着一个细长细长黑色的包。

    原本刺刺的头发变成三七分,似乎肩膀也比以前更宽了些,整个人的体格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显得很瘦小。

    看见她,乙骨忧太露出友善的微笑。

    “老师是在里面吗?我就不进去了,可以方便把她带出来吗?”

    十分有分寸感的语气和笑容,与之前手足无措脸红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你们吵架了?”

    好友敏锐的察觉。

    乙骨忧太微愣,保持着微笑。

    “我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

    “是吗。”

    好友轻笑。

    “就算是喝醉了的合泽也一直在念着‘被忧太讨厌了怎么办啊’的话呢,结果你跟我说你们不是那样的关系吗?”

    她突然心下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