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我只是刚才在想事情嘛。”
五条悟伸手,拿下合泽伸到他脸上的手,把面包递给她。
“他们可是等了你很久的哦,只不过后面全是合泽的负面消息了。”
黑色的眼罩看向她,涂了唇膏的嘴唇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富有光泽。
“真希和忧太……那两个孩子当时可是非常极力的维护你呢。”
“所以合泽,你为什么要叛逃?”
五条和忧太都会问她这个问题。
噢对,真希上次也问过。
“叛逃啊……只是突然很想换一种方式生活了。”
合泽千菜伸手点烟。烟灰落在水池里,红色的大尾巴锦鲤吃了进去,又立马吐了出来,摇着尾巴游走了。
“这个问题忧太问过我很多次,真希也问过我一次。但其实我都不太想讲,不过五条,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告诉你也没什么。就只是单纯的、突然的某一天意识到人生只有一次,所以想要开始第二段人生而已。”
“诶——未免也太随意了吧,合泽。”
五条悟撑着下巴看她,不满的嘟囔。
“我还以为是因为杰呢。”
“啊……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吧,权当宴请年少的自己啰。”
落日的阳光染红了云,金黄色的铺在上端。
合泽千菜掰了一小块面包,塞进自己嘴里。
“杰最后有说什么吗?”
“没说什么啦。”
五条悟学着合泽的样子,两条手臂下垂在栏杆上,两条手臂荡来荡去。
“噢对了。”
他从口袋拿出。
“这个是杰让我给你的。”
一张信封,边缘有些揉乱的褶皱,五条悟伸出手。
“不是吧,你现在才给我。这都两三天了诶。”
“忘记了嘛…”
合泽旋转到正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识。难道是百鬼夜行前一天,她看见夏油桌上那张、但没敢看内容的信纸?
咦…居然是写给她的吗。
依然是她熟悉的字迹。
夏油杰的字迹其实非常好认,非常规整且娟秀,甚至会有一些女孩子气的那种。
在学生时代时,她最喜欢的就是抄夏油的作业,因为书面实在太完美了。五条有时候写快了会连笔,以至于合泽每次都要去问他写的什么。
合泽千菜单手夹着烟,烟雾絮絮然的飘起,从信纸的背后升起。
【To:合泽千菜】
【hi~千菜,不知道这封信悟有没有成功带给你呢,总是会下意识的担心被偷偷拆开。有想过以比较正式的方式来写开头的问候,大多都是“见字如面”之类的话吧。想了想最后还是随意些了。
hhh不过还是稍微官方话一点吧。千菜,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已经失败了。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是在高专里吧,我有拜托悟好好照顾你哦。】
“杰说了什么?”
五条悟突然开口,合泽千菜被打断。
“我还在看。”
“诶……有必要写那么多嘛。”
合泽千菜的目光快速下移,这种莫名翻阅遗书的剧情,她真的很难去流畅的阅读完。
她看的时候眉毛皱的很紧,中间夏油写了很多,但合泽千菜的心跳的很快,一种油然而起的心慌让她非常不适,她快速的、三两下看到最后一行。
合泽千菜把目光锁定在最后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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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菜,别用悲哀的眼神读到这里,请连同着我残缺的那份情感,去爱他吧。关于很久之前在教堂你问我的问题,我想说的是,“是”。
———夏油杰
12.23】
啊…真是的…
合泽千菜轻笑。信封背面画着极淡的咒纹,在收信人读完瞬间,信件焚为灰烬。
连同着手里的烟,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你居然真的那么做了吗…五条,我一直以为你开玩笑的诶。”
“搞什么啊…我还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合泽千菜对着刚刚消散过的空气看了好半晌,再低下头时,她勾起几分笑意,环抱起手臂,斜靠在栏杆上。
“五条,如果难过的话,我的肩膀也可以给你靠哦?”
“哈?才不要呢。只有合泽才会哭哭。”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直起身。
“看完了?所以到底说了什么。”
“欸——五条,你很吵诶。”
合泽千菜吸了一口烟,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杰说他其实觉得你17岁时买的生日蛋糕超——难吃的哦。”
“哈!?明明杰那次吃的比我还多诶!!”
“哼哼,五条,我早说你该反省一下自己的口味了。现在杰和我都在同一战线上啰~”
第88章
TO:合泽千菜
hi~千菜。
不知道这封信悟有没有成功带给你呢,总是会下意识的担心被偷偷拆开。有想过以比较正式的方式来写开头的问候,大多都是“见字如面”之类的话吧。想了想最后还是随意些了。
hh不过还是稍微官方话一点吧。千菜,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已经失败了。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是在高专里吧,我有拜托悟好好照顾你哦。
今年新宿的冬天比往年似乎更冷了些,每次看见你都穿的非常多呢,围巾看起来很暖和,像毛茸茸的小仓鼠一样。
记得的吧,之前高专做任务回来的时候,你从一只白猫嘴里救下的仓鼠。你说那是别人家养的,绝对不是野老鼠,我当时不信,你还非要放在我手上,结果自己被咬了。
流了很多血呢,你一下子脸色就苍白起来了,嘴上说着仓鼠没关系,最后还是拉着我陪你去打了三针狂犬疫苗。
你说让我不要告诉悟,他一定会笑话你的。
我的确没有告诉他哦,只不过那只被你救下的小仓鼠放在我宿舍里养的时候,被悟看见了。
其实在高专的时候就想说了,千菜莫名的很像那只仓鼠呢。
尤其是冬天的时候,很少看见你执行任务。一到冬天就自动冬眠吗。
啊……说起来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经快忘记那只仓鼠的花色和样子了,千菜一开始还会非常兴致勃勃的过来和它玩,后面几个月就渐渐遗忘了。
哪怕我说“要去看看它吗?我才买了新的零食。”你也会委婉的拒绝,说一看它,就想到那次被咬出的伤口。
很明显的三分钟热度呢,千菜。是不好的坏习惯哦?
以至于高专的时候我真的会偶尔非常好奇,如此三分钟热度的你,会持续多久对我的喜欢?
咦…?有被惊讶到吗,为什么我会知道?
hh和你的三分钟热度一样,其实是很明显可以察觉到的。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