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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想欺师灭祖?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想欺师灭祖?

    苏惜惜刻意压低的语气,染上戾色烦躁:“什么都没说过。”

    灵睿鹤迟疑了一下,只是简单道:“潇湘竹针是灵山历代山主的身份象征。”

    苏惜惜眨了眨眼:“所以我是现任山主?”

    灵睿鹤双眼瞪圆:“你想欺师灭祖?”

    苏惜惜:“……”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我师父还活着?”

    “当然!”灵睿鹤无语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认为师叔祖死了?”

    苏惜惜冷嗤一声:“一声不响就离开,音信全无,我都准备每年给他上三炷香了。”

    灵睿鹤:“……”大可不必。

    苏惜惜:“你们是谁的人?”

    灵睿鹤没反应过来:“灵山的啊。”

    苏惜惜抬眼,眸色深深看着他:“是无渡添让你寻找萧哥哥,他要做什么?”

    灵睿鹤愣住:“是大长老下的命令,但我不确定到底是山主还是大长老要找他。”

    苏惜惜紧紧盯着灵睿鹤。

    他眼中只有疑惑,没有任何虚心。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无渡添找萧哥哥做什么?”

    灵睿鹤挠了挠头:“大长老只说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但是具体没说为什么。”

    他指指苏泽远,眼底的愤怒散去些许,“萧祁晏给你哥哥下蛊!这是事实!”

    苏惜惜眸光倏冷,上前捏起苏泽远的手。

    “别碰他!躲开!”灵睿鹤没料到苏惜惜会突然接触苏泽远,立刻大喊。

    苏惜惜指尖刚碰上苏泽远手。

    一直呆呆站着的苏泽远,倏然动了。

    他猛然抬手,黑色指甲,毫不犹豫抓向苏惜惜脖颈。

    指风凌厉。

    苏惜惜腰身骤然下弯,躲开他这一指甲。

    苏泽远抬脚,毫不犹豫踹向她腰椎。

    这一脚若是踹实,不死也残废。

    苏惜惜身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避开这一脚。

    她抬手,抓住苏泽远脚踝,将人狠狠砸向窗外。

    “他全身是毒,千万不能划破皮!”灵睿鹤眼皮一跳,头皮发麻。

    对自己亲哥哥都下手这么狠!

    苏泽远的身子,重重砸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苏惜惜身形一闪,跃出窗外。

    她手中潇湘竹针,毫不犹豫刺向苏泽远颈动脉。

    正准备爬起来继续攻击的苏泽远,瞳孔倏然放大。

    挣扎了一下之后,缓缓软倒。

    灵睿鹤奔到床前,双眼瞪圆,满是不可思议:“你……你竟然打晕了他?”

    苏惜惜侧眸冷睨他:“怎么回事?”

    灵睿鹤咽了口口水:“他中了蛊,被练成蛊师,只有拿着他血液的人,才能让他听话。”

    “陌生人一旦碰到他,他就会毫不犹豫杀了。”

    最重要的,蛊师不知疼痛。

    更不会晕!

    莫非是……

    灵睿鹤看着她手中的潇湘竹针,双眼一亮:“我知道了,肯定是潇湘竹针!”

    “潇湘竹针是灵山镇山之宝,克制一切蛊物,你哥哥体内的蛊虫暂时被潇湘竹针压制,所以他才会晕了过去。”

    苏惜惜眼神凉薄:“克制一切蛊物?”

    灵睿鹤点头:“嗯,包括蛊皇。”

    圣蛊就另当别论。

    那玩意儿就是逆天的存在。

    苏惜惜冷笑:“那为何压制不住萧哥哥体内的蛊毒。”

    灵睿鹤并未隐瞒:“萧祁晏中的蛊毒,是灵山至宝牵魂蛊之毒,一直存放在禁地中,和潇湘竹针属于同一级别的至宝。”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话:“我也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耀月,还被冯京下在了萧哥哥身上。”

    苏惜惜冷哼:“你是耳聋,还是没脑子。”

    “我再跟你说一遍,牵魂蛊是无渡添拿给冯京的。”

    灵睿鹤双眼倏然瞪圆:“你的意思是大长老和冯家……”

    勾结两个字。

    他实在说不出口。

    他难以相信在灵山对他们谆谆教诲,慈眉善目的大长老,会将至宝偷出禁地,还坏了祖宗留下的规矩,与耀月朝臣勾结,将牵魂蛊下在萧祁晏身上。

    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苏惜惜眯眼:“有潇湘竹针,可以解我哥身上的蛊吗?”

    灵睿鹤:“理论上应该是可以。”

    苏惜惜将潇湘竹针扔给他:“解蛊。”

    灵睿鹤手忙脚乱接住竹针:“我……我不确定啊……”

    苏惜惜确定苏泽远只是昏过去,暂无生命危险后,松了口气。

    她起身走进屋内:“你在灵山身份不低吧?”

    灵睿鹤点点头。

    “灵山蛊,你这核心弟子不会解,蠢?”

    灵睿鹤:“师叔祖可是夸我是她见过天分很高的人!”

    苏惜惜嗤笑:“连自家的蛊都解不了,还好意思说天分高。”

    “你十年没有看到你师叔祖,你丝毫不怀疑她被无渡添害了吗?”

    灵睿鹤显然没想到这种可能,整个人愣住,“不……不可能吧……”

    “每年灵山大会,师叔祖都会让师姐住持呢。”

    “睿鹤,师父已经被大长老控制了。”一道女声,忽地从门外传来。

    灵蝶悠站在门外,神色复杂地看着苏惜惜。

    苏惜惜抬眼,与她四目相对。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师父?”

    灵蝶悠:“你该叫我大师姐。”

    苏惜惜垂眸冷笑:“失踪十年,突然给我整出个大师姐,她怎么不给我整个师公出来。”

    灵蝶悠走到苏泽远身边,细细检查一番:“睿鹤被保护得太好,只以为萧祁晏给苏泽远下了毒,所以行为激进了些,我向他给你们道歉。”

    她站起身,朝苏惜惜微微行礼:“对不起。”

    苏惜惜双手环胸,姿态冷然:“若不是为了给萧哥哥解蛊,他敢这样对萧哥哥,我早弄死他了。”

    灵睿鹤捧着潇湘竹针,有些委屈:“我也不是故意的。”

    灵蝶悠轻叹一口气:“每次都跟你说别冲动,要学会用心判断,怎么就是学不会。”

    灵睿鹤毫无刚才在花灯会上的俊逸清雅,整个人看着有些傻,好似犯了错的孩子,低垂着头:“我是气不过守护百姓的将军被害。”

    灵蝶悠皱眉:“摄政王也是守护百姓的将军。”

    灵睿鹤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这次确实是他草率。

    他向苏惜惜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

    苏惜惜懒得理他,问灵蝶悠:“我哥的蛊,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