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封钰,我后悔了。”郑相宜发泄过后内心前所未有地平静。

    封钰只觉得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他伸手攥紧她的肩膀,狠声道:“你后悔什么了?郑相宜,父皇已经走了,除了朕没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你的任性。”

    “你说得对。”郑相宜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冷冷道,“除了他,没有人能一直忍受我。”

    她骄纵,任性,霸道,受不得半分委屈,都是他惯出来的。郑相宜原以为最像他的封钰能做到,可原来除了他,没有人能再那样纵容着自己。

    “封钰,若有来世,我不会再嫁给你了。”

    她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这样毫不留恋地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门,独留寒风呼啸着,吹进来几片雪花。

    “郑相宜!”许久过后,门内忽然传出一声暴怒的咆哮。

    而郑相宜已经十分平静地走回了凤仪宫,她遣散了所有宫人,独自将自己缩在了寝殿里。

    这个她住了四年的地方,金碧辉煌,珠玉琳琅,如今只觉得陌生,冷清,孤寂。而她曾和封钰翻云覆雨的那张床榻,如今看起来更是令她厌恶,作呕。

    她要毁掉这所有的一切,毁掉作为皇后的自己,那样她就只是德仪郡主,就能做回他宠爱的那个骄纵任性的孩子了。

    郑相宜冷静地点着了木炭,然后一手将炭盆推翻过去,溅起的火星很快将床帐烧着,火焰“轰”地蔓延开来。

    她就这样静静地跪在地上,披着那身雪白狐裘,任由火焰将自己吞噬。

    作者有话说:

    ----------------------

    对不起我有异食癖,就爱年龄差,你行行好放过我[合十]不爱看就此退出吧

    预收《和亲后被暴君独宠了》

    【暴君×娇花|十二岁年龄差|双洁】

    越国战败,最不受宠的公主窈窈被送往燕国和亲。

    她生得姝色无双,却因生母早逝,性子怯弱,成了最合适的牺牲品。

    离宫时,婢女哭道:“殿下这般娇弱,去了燕国可怎么活……”

    人人皆知燕帝燕隋暴戾无常,弑兄篡位,血洗朝堂,甚至曾因妃嫔触怒,亲手拧断其颈,是踩着白骨登上龙椅的暴君。

    这样的男人,怎会怜惜一朵敌国送来的娇花?

    初见那日,金銮殿森冷肃杀,窈窈伏跪于地,瑟瑟发抖。

    “抬头。”

    冰冷的声音砸下,她颤睫望去,龙椅上的男人玄衣墨发,身形峻拔,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玉扳指。

    半晌,他嗤笑一声:“就她?”

    语气轻蔑,如看一件无足轻重的贡品。

    可隔日,一纸诏书却封她为贵妃,满朝哗然。

    在这吃人的深宫,窈窈无依无靠,只能笨拙地讨好他。

    煮一盏他嫌苦的茶,绣一方歪斜的帕子,在夜半惊雷时,壮着胆子钻进他怀里。

    “陛下……”她声音细软,抖得像只小狸猫。

    男人被闹醒,戾气横生的眉宇尽是不耐:“风雨罢了,也能吓成这样?”

    她怯怯抬眸:“有陛下在,窈窈便不怕了……”

    男人嗤笑,掌心却扣住她后颈按进怀里,嗓音沙哑:“怕什么?朕在。”

    世人皆认定越国送来的和亲公主在暴君手里活不过三月,定又是个凄惨苦命人。

    可谁知那位娇滴滴的公主不仅保住了自己的命,还拿住了暴君的心。

    暴君为她血洗越国皇室,诛尽欺辱她之人,为她废六宫、空椒房,甚至不顾朝臣反对,执意将她捧上后位。

    史书记载她为祸水,

    可暴君与祸水,本就天生一对。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μ???é?n??????②?⑤?????ō???则?为????寨?佔?点

    第2章好姑娘,该醒了。

    郑相宜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帐顶,四周帘帐低垂,光线昏暗,静得听不见一丝声响。

    她扶着额头坐起,愣愣地望着床帐上的白鹤与祥云纹样,这帝王独有的装饰她再熟悉不过。可她明明已在凤仪宫自焚,难道是封钰救了她?

    这个混蛋,谁要他救了!

    郑相宜狠狠咬住下唇,她宁愿葬身火海,也不要活着看他与贵妃恩爱缠绵。

    她主动给贵妃让位,封钰不该拊掌称好么,还要救她做什么?

    郑相宜攥紧被角,她好歹是先帝亲封的郡主,从前脑子糊涂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就罢了,如今封钰既然负了她,那她也决计是不肯再回头的。

    更何况……陛下还在黄泉等着她呢!下面那么冷,他身子又不太好,一个人怎么受得住?

    她猛地拉开床帐,刺目的光线倾泻而下。

    “怎么会……”郑相宜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墙上挂的那幅“千里江山”题字。那笔锋恣意酣畅,正是她幼时缠着先帝手把手教写的字迹。

    可这幅字,不该早就陪葬进他的帝陵了吗?封钰这个混蛋怎么敢……怎么敢挖开他的陵墓,让他死后都不得安息?

    怒火灼烧着胸膛,这一瞬间,郑相宜真是恨不得亲手杀了封钰。

    “郡主?”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扣门声。

    郑相宜仍未从愤怒中清醒过来,许久没有回应。半晌后,房门被轻轻推开,木琴见她已经从床上坐起,忙招呼两个捧着盆盂的小宫女进来为她梳洗。

    “木琴?”郑相宜怔忪地看着那张白洁光滑的熟悉面孔,“你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年轻了?”

    木琴熟练地伺候她更衣,“郡主昨日喝醉了酒,现在头还疼不疼?可要御膳房再做碗醒酒汤来?”

    郑相宜与她相伴已久,下意识便举起手臂配合她的动作,待穿上衣裳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对自己的称呼。

    “你叫我郡主?”

    木琴脸上露出疑惑:“您自然是郡主。”

    是啊,她是先帝亲封的德仪郡主。郑相宜目光有些怀念,在成为封钰的皇后之前,她被叫了十年的郡主,只是这个称呼她已经好久没有听见了。如果能重来,她宁愿一辈子都只是德仪郡主。

    她随口问:“封钰在哪里?”

    木琴手里一顿:“郡主是要见二皇子么?这会儿二皇子应当还在重华宫上课,可要奴婢着人去询问一下?”

    郑相宜倏地转头:“你叫他什么……二皇子?”

    她看着木琴年轻了许多的脸,又转向墙壁上挂着的“千里江山”题字,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心头,让她精神都有些恍惚。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木琴,”她抓住木琴的手,用了很大的力量才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如今可是景元年间?”

    木琴笑道:“郡主怎么连这个都忘了,今年正是景元十八年。”

    景元十八年?郑相宜缓缓松开她的手,身子摇晃着跌进檀木椅子里。

    怎么会是景元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