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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他的手,软声央求:“陛下,相宜觉得自己弹得还不够好……您再教教我,好不好?”

    就像小时候那样,她依偎在他怀中,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指尖相叠,琴弦同抚。

    “就弹这首《凤求凰》,您教教我……”

    如此一来,她与陛下也算合奏了一曲吧?她大可以当作,这是陛下特地为她弹的。这才是真正的凤求凰。

    陛下是凤,她是凰。

    封决对上她盈满憧憬的眼眸,默然片刻,按在琴弦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动。

    相宜……就这般想弹这首曲子?她究竟是想弹给谁听?

    可最终,他也只是缓缓牵起唇角,淡笑道:“好。”

    他拒绝不了相宜的任何请求。

    作者有话说:终于码完啦,不好意思,最近工作有点忙,但是我一定会坚持日更的。上一章大家送了很多营养液,所以这周六决定加更啦,等到3000营养液就再次加更!每500营养液加更一次我都记着啦!

    第26章这个地方,不能随便碰。……

    封决坐在相宜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这个姿势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怀中,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悄悄传递过来。

    郑相宜瞬间被他身上清雅的气息包围,身后便是他坚实的胸膛。她一抬眼,便能望见他弧度优美的下颌线,以及那沉静而专注的侧脸。

    这让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学琴时的情景。那时候陛下也是这般手把手地教她,可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琴弦上,心中只有对音律的懵懂与紧张。

    而如今,她却控制不住地心神摇曳,所有的感知仿佛都汇聚于身后那个人的存在。

    他的呼吸、他的温度,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清雅气息,一寸寸浸入她的意识。

    砰——砰——

    一下又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心口仿佛揣了只莽撞的小鹿,正没头没脑地四处冲撞,几乎下一刻就要蹦出胸腔。

    “相宜……”察觉出她的分神,封决微微垂眸,却正好撞进她痴然凝望的眼神里。

    憧憬、仰慕、依恋……她眼中那些未加掩饰的情绪,毫无保留地落进他眼底。

    他按在琴弦上的手指微微一顿,呼吸也跟着滞住了。两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缠绕,越收越紧,再难分开。

    这是他的相宜。

    封决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是他的相宜,他亲手养大的相宜,是他恨不得剖开血肉、将命都融进她骨中的相宜。

    他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掠过秀气的眉、清亮的眼,滑过鼻梁,最终停在她丰润柔软的唇上。

    相宜究竟知不知道那日的吻意味着什么?她对他,是像对父亲那般玩闹?还是……

    他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咦?”看见他的动作,郑相宜忽然眼眸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

    接着,她迎着他凝住的目光,轻轻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他微微滚动的喉结。

    几乎是在触到的刹那,她便感觉到贴在背后的身体瞬间一僵,在他脖颈处甚至浮现出了绷紧的青筋。

    “陛下,您怎么啦?”郑相宜眨了眨眼,歪着头故作天真地问道。

    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小娘子,什么都不懂。男人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能不能碰,她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哦……

     她绝对不是故意要调戏陛下,只是纯粹好奇罢了。

    没错,她郑相宜,就是天底下最天真单纯的小娘子!

    封决抿紧唇,不动声色地试图与她拉开一点距离。

    郑相宜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他的退避,柔软的身子不依不饶地贴上去,仰起脸,后脑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陛下,这个地方……不能碰吗?”她目光跃跃欲试地凝在他的喉结上,仿佛还想再伸手摸一次。

    封决几乎是带了些狼狈地侧过脸,避开了她的注视。

    “陛下……”郑相宜嗓音又黏又软,身子柔得像一汪春水,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怀里。

    封决一生中从未如此狼狈过,在她清澈懵懂的眼神中,他丢盔弃甲、无所遁形,宛如一个临阵脱逃的士兵。

    他略缓了缓呼吸,才低声开口,嗓音里带着克制后的沙哑:“这个地方……不能随便碰。”

    “为什么呀?”郑相宜的眼神纯净得像只初生的小鹿,“相宜……也不能碰吗?”

    封决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回望她,试图端出长辈的威仪:“男女授受不亲。这个地方,相宜也不能碰。”

    郑相宜顿时面露委屈,声音也软了几分:“可陛下又不是旁人……”

    封决几乎要怀疑起自己往日教导的疏漏,他这个“父亲”,是不是从未真正让她明白何为男女之防。

    如今这枚苦果,只能由他自己咽下。他稳了稳心神,沉声道:“朕是相宜的父亲。方才那般举动……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

    “原来是这样啊。”郑相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就在封决刚松下一口气时,她却冷不丁问道:“那我方才对陛下那样做……我们是不是也算做了夫妻呀?”

    封决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脑中嗡嗡作响,神魂仿佛都飞出了九霄云外。

    相宜在说什么?什么夫妻?

    他和相宜……怎么能和“夫妻”二字扯上关系?

    郑相宜却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满脸好奇地说道:“我就没有这个东西……陛下真的不能再让我摸一下吗?”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想趁机占陛下的便宜,她真的只是太好奇了。

    说完,她便兴致勃勃地伸出手,指尖眼看就要再次触到他的喉结。

    封决条件反射般地抬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相宜不是要学琴么?”

    “哦。”郑相宜像是这才想起正事,顿时收敛神色,端端正正坐好,摆出认真听讲的姿态。

    一松一弛,方为长久之道。她可不能把陛下逼得太急。更何况,像这样时不时撩拨一番,看着陛下隐忍克制、坐立难安的模样……实在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

    郑相宜一下子从中找到了新的乐子,甚至不自觉地轻轻哼起歌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陛下可不就是这个美人,大美人!她也是美人,小美人!

    他们一大一小,合该天生一对!

    封决终于定下心神,握住她的手,缓缓抬起,带着她抚上琴弦。

    他其实已有许多年未曾碰琴。幼时学琴,是因母妃喜爱琴音,后来弹琴,是为修身养性。直到相宜来到他身边,他才将自己所学、所擅,一一传授于她。

    有时他会觉得,相宜像是自己流落在外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