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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

    有些坏心思地想,干脆一刀把他的脸划花算了,这张脸只配陛下拥有。

    封钰暗暗磨牙,郑相宜果然还是很讨人厌,他绝对是疯了才会主动送上来受她折辱。

    “好狗不挡道——”郑相宜一字一句,歪着头道,“你还不滚开?”

    哼,这可是封钰主动送上门挨骂,她可不会给他一点好脸色看。

    封钰便是再隐忍,被人骂成是狗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咬牙道:“郑相宜,我好歹是父皇亲生的皇子,你不要太过分。”

    “这就叫过分啦?”郑相宜眨眨眼,从鼻间哼出一声,“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呢!”

    等她后面成了皇后,还要让封钰跪她呢。他前世不是嫌她不懂规矩,见了他不知道行礼吗?

    看看今后是谁给谁跪拜行礼。

    两人正僵持不下,桂公公忽然满头大汗地小跑过来道:“郡主,陛下请您进去呢。”

    郑相宜立即趾高气扬地瞥了封钰一眼。再不让开,我就要去陛下那里告你小状了哦,上回是海兴县,下回可指不定是什么更偏远的地方了。

    封钰抿紧唇,不情不愿地往旁边退了半步,而后在门外,死死盯着她娉婷袅娜的身影。

    “殿下。”桂公公忽然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笑眯眯道,“您该走了。”

    封钰才收回目光,恢复成众人眼中那个沉默寡言的皇子,朝他微微颔首,才转身离开。

    郑相宜一进门,还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瘪起嘴委屈地大喊了一声:“陛下,封钰欺负我!”

    第32章陛下亲亲我

    郑相宜心想,这个状若不告,她就不是郑相宜了。

    “陛下?”她探头朝殿内望去,只见陛下端坐案前,这回倒没批奏折,而是捧着一卷书静静看着。

    她哼哼唧唧地扑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封钰太讨厌了,他又欺负我!您得替我做主!”

    她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嗓音委屈极了,像只撒娇的猫儿似的,还用头顶轻轻蹭着他的下颌。

    封决侧目看她,语气平淡:“哦?朕怎么听说是你在欺负他?”

    郑相宜立刻睁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谁说的?我哪有欺负他!分明是封钰堵着门不让我进来!”

    “陛下,您不是说过最爱我吗?”她不满地撅起唇,眼尾都垂了下来,瞧着可怜极了,“现在您亲生儿子一回来,相宜就变成没人爱的小白菜了……”

    她声音又娇又软,还故意带上一丝哭腔。封决朝她眼中细看,却不见半点泪意,反而漾着盈盈笑意。

    这分明是故意作态,要他哄呢。

    他无奈放下书卷,原本堵在胸口的那股无名郁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朕若不爱你,光凭你方才骂封钰的那句话,就够知罪了。”

    哪一句?她骂封钰的可不止一句。

    郑相宜回想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骂封钰是“狗”那句似乎有些不妥。封钰若是狗,那陛下这个爹又成了什么?

    唉,亲父子就是这点不好,骂起来容易牵连。

    “我错了嘛……”她嘴上认错,心里却想:以后骂封钰可得注意些,不能再把陛下带进去了。

    她黏得极近,呼吸几乎拂在他脸上。封决压下心底那一丝不合时宜的异样,低声道:“先坐好。”

     他感觉相宜近来是越来越与他亲近了,却不知这样究竟是好是坏。

    一方面,他欣喜于她毫不掩饰的依赖;另一方面,又担心她习惯了这般亲密之后,对旁人也会失去戒备。

    他将相宜视若女儿,自然能坐怀不乱、心思澄明,可若换作旁人呢?

    “哦。”郑相宜见他神情略显严肃,便乖乖端坐,重新摆好了姿态。

    过犹不及,过犹不及。

    她这么反复告诫着自己,才能像一个乖巧的晚辈一般,睁着大眼睛等待他的教诲。

    嗯,陛下教导他的模样也很好看。

    封决原本想开口教导她“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相宜怎么又同封钰对上了?”

    郑相宜轻哼一声,语气不屑:“我才懒得理他,是他自己凑上来讨骂。”

    这辈子的封钰对她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前世陛下在世时,封钰也只能容忍着她,低声下气地哄着她。

    陛下但凡在一天,她都没必要忌惮封钰。原本她都想对封钰视而不见了,谁让他非要挡在她面前不走。

    封决望向她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若有所思道:“相宜似乎……格外在意封钰。”

    他深知相宜虽被自己养得有些骄纵,但若非旁人主动招惹,她通常并不会将谁放在心上。

    唯独封钰,她仿佛毫无缘由地厌恶他,每次见面情绪都比对旁人更激烈。

    他不期然又想起那日在御花园,她捏着封钰下巴的那一幕。那样轻挑的动作、睥睨的眼神,实在不像是他熟悉的相宜会做出来的。

    相宜与封钰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他不曾知晓的事。过去他不问,却不代表不在意、不好奇。

    郑相宜垂下眼睫,小声嘟囔:“谁让他那么讨厌!”

    封决深深凝视着她,却只能看见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他沉默片刻,忽然缓声道:“相宜若实在厌恶他,朕便将他逐出京城,永不召回,可好?”

    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说的不是一个儿子,只是一个无足轻重之人。

    郑相宜悄悄抬眼看他,见他神情严肃不似说笑,险些就要点头答应。

    可转念一想,若此时就将封钰逐出局,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封钦?陛下不可能同时弃置两位皇子,即便他愿意,朝臣们也绝不会答应。

    这事关乎国本安定,即便是陛下,也不能全然随心所欲。

    “那倒不用,”她最终摇了摇头,“要不然,相宜成什么人了?”

    庄淑妃都没她这么“祸国殃民”吧?先帝虽独宠庄淑妃,对其他皇子不理不睬,可也不曾将他们全都逐出京去。

    她隐隐觉得,陛下今日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比往常更平静,也更冷漠。

    封决察觉出她的忐忑,脸上冷意渐渐消散,又恢复成她所熟悉的温和模样。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一如既往地包容。

    郑相宜“嘤”了一声,顺势扑进他怀里。

    这才是她温润如玉、端方有仪的陛下嘛。方才他那副神情语气,险些让她以为是先帝附体。

    她虽羡慕先帝对庄淑妃的深情,却一点也不想陛下变成另一个先帝,更不愿自己做庄淑妃。

    先帝一生都未曾真正与庄淑妃两情相悦,她才不要自己和陛下也落得那样的结局。

    封决陪她用了午膳,之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