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 分卷阅读59

分卷阅读59

    不得不承认,郑相宜性情虽骄纵不堪,那张脸却实在明艳得灼眼。

    更何况,他怎会不明白,为何那些平日眼高于顶的名门子弟,会如此争先恐后地往她身边凑。

    郑相宜,是圣心所钟。得了她,无异于一步登天。

    没过几日,关于柳宁宣的详尽消息便已呈至封钰案头。他翻阅着手中那薄薄几页纸,越看却越觉恍惚,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起自己来。

    不过是个太常寺丞之子,文才不出众,相貌亦非拔尖。郑相宜那样眼高于顶的人,竟然会看上这样一个……平平无奇之辈?还觉得他封钰连此人都不如?

    荒谬之感褪去后,一股被刻意羞辱的怒意涌上心头。是了,郑相宜连“狗”都敢当面骂他,再故意找个样样不如他的人来折辱他,这不正是她的作风?

    想到这里,封钰心口一阵发闷,忿忿之中更涌起一丝委屈。他自问从未真正开罪过郑相宜,她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辱他?

    封钰辗转了一夜,迟迟未能入眠。桥头那一青一红两道身影,总在眼前挥之不散。

    直至天光将亮,他才勉强合眼,意识模糊间,最后一个念头仍固执地盘桓不去:

    本王究竟哪一点不如他?郑相宜若真要嫁那柳宁宣,还不如……嫁给我。

    紫宸殿。

    封决搁下笔,抬手轻揉发胀的额角,目光不自觉落向身旁那个空着的位置。

    以往这个时候,相宜总会坐在他身侧。有时是安静地替他研墨添香,有时是无聊地翻着画本子,又或是就那样伏在案头小憩,一头青丝不经意间洒落在他的臂膀上。

    他只需微微侧目,便能瞧见那张埋在发间的娇憨脸庞。她总会抬起亮晶晶的眼,唇角弯弯地冲他笑。

    可自那日他拒绝她之后,相宜就再也没主动来过紫宸殿了。

    她说了只做他的女儿,便真的恪守着那条线,不再逾越半步。

    可他心里却有点不适应了。

    他习惯了相宜黏在他身边,撒娇地朝他讨笑求抱,习惯了在疲乏时转头看一看她的脸。

    相宜在身边的每一刻,他都觉得日子是鲜活明亮的。

    桂公公察言观色:“陛下可要奴才去请郡主过来?”

    他实在不理解陛下,明明心里这么想,为何偏要忍着压着呢?

    封决缓缓阖眼:“不必。”

    相宜既然不愿来,那便不见也好。若再见到相宜撒娇讨抱,他未必能再次狠心推开。那日相宜哭得声嘶力竭的模样,他在梦里都难以忘怀。

    他可以纵容她、哄着她,却给不了她想要的情意。既然如此,不如少些相见。相宜要做什么都随她去,他会给相宜最大限度的自由。

    桂公公心中暗叹。也不知这两人闹什么别扭,明明陛下这几日虽不过问,却对宫外郡主的动静一清二楚。如今柳宁宣被传得沸沸扬扬,都快成了众人眼中的未来郡马。

    他忍不住忧心道:“陛下当真打算将郡主许给柳宁宣?”

    封决睁眼,目光微凉:“相宜不过是玩玩而已,她不会愿意嫁他。”

    “可外头皆传,郡主对柳宁宣一见钟情,非卿不嫁……”

    作者有话说:该说不说,陛下其实很有大房气度。

    第36章这样的人怎配做相宜父亲?……

    一见钟情,非卿不嫁?

    封决脑海中浮现相宜扑进他怀里,哭红眼睛要他娶她的模样,诚然相宜不可能是对他一见钟情,可柳宁宣就更配不上这四个字了。

    他淡声道:“谣言而已,不足为信。”

    桂公公虚着眼:“可奴才瞧,郡主的确对那柳宁宣有几分不同……”

    话音未尽,封决毫无表情的视线看过来,桂公公忙伸手掌了下嘴,不敢再多说了。

    陛下这摆明不待见柳宁宣,更不可能当真让郡主下嫁,他这多的什么嘴?

    封决手上的书缓缓翻开一页,沉寂了一盏茶的功夫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郡主这几日和柳宁宣去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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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公公隐约觉得这语气有些不对味,谨慎答道:“拒奴才得知,郡主这几日携柳宁宣在镜中四处游玩,去了菩提观,瓦肆,戏台,还有茶馆,多是些玩乐的地方。”

    封决翻页的手一顿,这些全是过去他陪相宜去过的地方,曾经只属于他和相宜的回忆,却被另一个人掺合进来了。

    那些地方人潮汹涌,他怕相宜被人撞上,总是不放心地牵着她的手,不知道柳宁宣会不会……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面容平静:“那柳宁宣身为读书人,尚未考取功名便整日贪图玩乐,实非良配之选。”网?址?F?a?b?u?y?e?ī????????é?n?2?????????.???o??

    桂公公连声道是,心里却暗暗想着,这京城上下谁家公子如今不以陪伴郡主为荣,何况这也是郡主的要求,陛下不说郡主一句却专逮着柳宁宣批评。

    由此可见陛下该是多不待见这个柳宁宣了。

    他试探道:“那陛下可要再劝劝郡主?”

    封决皱眉:“相宜既爱召他陪玩,朕如何能扰了相宜兴致?”

    桂公公满头冒汗,郡主这一不在,陛下又变得这般难伺候了,说来说去都是看柳宁宣不顺眼,却又端着架势不愿自降身份真去与他计较,结果纠结难受的是自己。

    这何必呢?

    桂公公到底伴驾多年,知晓这时候就该到自己给出台阶了:“陛下与郡主亲同父女,俗话说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您以父亲身份过问郡主的婚事,自然是天生的道理。而郡主又一向孝敬您,您的话郡主定是会放在心上,何来扰兴一说?”

    封决才轻轻颔首:“不错,朕视相宜如亲女,她的婚事也自该由朕做主。”

    天下没有父亲娶女儿的道理,但也没有女儿嫁人,父亲不管不顾的道理。

    他不过是以父亲身份过问相宜的婚事,仅此而已。

    ……

    郑相宜没等到陛下,却先一步等来了父亲平阳侯。

    自上回幼弟满月宴上与父亲不欢而散后,她再也没回过平阳侯府了,如今见到父亲,她也只是敷衍地问了声好,便坐着等他说明来意。

    平阳侯见她对自己爱搭不理,气势便落了下风,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光芒:“为父听闻陛下近日欲为你择选夫婿,便想来问一问你的看法。”

    郑相宜眼一垂:“我能有什么看法?还不是全要听陛下的话。”

    他不愿意,她就是有再多套路也施展不开,做不了他的皇后,对其他人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就只能孤身终老了。

    她气闷地用剪刀剪下瓶里的花枝,一片叶子和花瓣也没留,就只剩个光秃秃的竿子插在花瓶里。

    平阳侯看得眼皮一跳,总觉得她这举动带着几分发泄的情绪。

    他顿时有点想打退堂鼓了,然而想到出门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