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 分卷阅读78

分卷阅读78

    都没有啊。她最初跟封钰说,也不过是想报复他一下罢了,谁知道他竟然真的这样胆大……

    她轻咬了咬下唇,身子悄悄往他怀中贴的更紧了些。

    都是封钰的错,是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陛下一定……一定不能怪罪她哦。

    封决缓缓垂眼,目光如寒潭静水,落向殿中跪着的那道身影。

    封钰一身天青色的锦袍,发间玉簪流云雕纹,眉目清俊,风姿卓然。远远望去,他竟恍然瞥见少年时的自己。那般年纪,与她站在一处,才真是般配。

    最像他的儿子,此刻正跪地求他赐婚,求娶他亲手养大的姑娘,他融进骨血里的女人。

    “倒是不巧。”他唇角浮起一丝凉薄的弧度,揽在相宜腰间的手掌无声收紧,“朕亦有此意。”

    朕亦有此意!

    犹如惊雷乍响,封钰只觉脑海中嗡嗡作响,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

    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朕亦有此意,是哪个意?父皇和他……是一个意思么?

    寒意自紧贴地面的额间瞬间窜起,顷刻蔓延至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里都仿佛渗出了战栗。

    死寂之中,封钰终于极缓、极僵地抬起头,仿佛要确认什么般,惶然望向御座之上,却在看清那两道相依身影的刹那,瞳孔骤然缩紧。

    向来对他不屑一顾的郑相宜,此刻正姿态慵懒地蜷在他父皇怀里,妩媚的眼眸漫不经心掠过他,落回父皇面容时,却漾着他从未见过的倾慕与缠绵。

    而他至高无上,淡漠寡情的父皇,却以全然占有的姿态将人紧扣在怀中,朝他微微挑眉。

    “你来得正好,相宜今日也在,你便当着她的面,改口唤一声‘母后’罢。”

    母后?相宜和父皇……他们怎么能在一起?相宜明明是父皇亲手养大的,父皇不该是待她如女儿一般吗?

    前所未有的冲击如浪潮般拍打着他的思绪。沉浮间,相宜曾说过的那句话忽然清晰浮现——

    “果然,你一点也不如他。”

    原来这个“他”指的竟然是父皇,从来就不是什么柳宁宣。可比起当初误以为是柳宁宣时的不甘,此刻心中翻涌的,更多竟是深深的挫败。

    他如何能与父皇相争?君与臣,父与子,父皇登基多年大权在握,而自己不过是个仰赖父皇施舍才得几分权势的皇子。

    即便如此……相宜也不该喜欢上父皇,父皇他年纪都那般大了,而相宜比她都还要小两岁。

    要他改口唤她“母后”?父皇竟真要立她为后?难道父皇全然不顾天下人眼光、不顾自己清誉吗?竟要立一个如同养女般的女子为皇后?

    封决看着他逐渐泛红的眼眶,唇边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语气云淡风轻:“怎么?唤不出口?”

    郑相宜感到腰间的手臂收得有些过紧了,她侧脸贴在他怀中,却不敢作声。

    这分明是她期待已久的场面,此刻却不敢低头去看封钰的表情,因为陛下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心头发慌。

    封钰死死望向御座之上,眼眶干涩发痛。

    相宜是故意的吗?她与父皇这般亲密,显然早有私情。那当初又为何给他一丝希望,让他如今彻底沦为笑话?

    父皇会如何看他?认定他觊觎父妻、居心叵测?他明白,自己不仅失去了相宜,或许连梦寐以求的帝位,也永远失去了。

    他俯首拜下:“儿臣……拜见母后。”

    郑相宜仍埋首在封决怀中,忽觉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温润的嗓音几乎贴着她耳畔响起:

     “相宜,该应声了,唤他起来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跪着的封钰,又将脸埋了回去,声音闷在衣襟间,含糊逸出:“敬王殿下……起身吧。”W?a?n?g?阯?f?a?B?u?Y?e??????u?????n?2????????.????ō??

    “儿臣,谢母后恩典。”

    封钰缓缓站直,依旧低垂着头,神情尽数掩在阴影里。

    封决轻拍了拍怀中人的肩,气定神闲地望向封钰,语气如常:“相宜既是你母后,往后你便要以孝子之心侍奉,如敬朕一般敬她。”

    “……儿臣受教。”封钰声音沉哑。

    “若无他事,便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封钰未再抬头,依礼深深一揖,方才转身退出殿外。

    直到踏入廊下,冷风迎面一吹,他才仿佛从一场昏沉的梦中抽离,缓缓抬起视线。

    宫墙巍巍,碧瓦映着天光,真高啊……高得令人永不可及。

    “殿下,您这是……”候在门外的桂公公见他眼眶通红,不由纳罕。敬王殿下分明才在朝堂立下一功,莫非是陛下不悦他越权,加以斥责了?

    封钰眨了眨干涩的眼,缓缓摇头:“无碍。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渺小。”

    父皇拥着他心念之人,而他竟连一句反驳都不敢有。这般无力,这般卑微……实在难受。

    殿内,沉香依旧。

    郑相宜静静伏在封决怀中,不敢出声,亦不敢抬头。

    太安静了。她甚至宁愿陛下如前世那般,在知晓她与封钰私情后震怒、训斥,或是流露失望。哪怕一句质问也好过此刻的沉默。

    这无声的平静,反而更教她心慌。

    “相宜。”

    听见陛下低唤,郑相宜懵懵地抬起头,迎上那双幽深的眼眸。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怯:“陛下……”

    话未说完,他已抬起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前所未有地激烈。他吮住她的舌,不容她退避,也不许她躲闪。吻得她舌根发麻,几乎有种要被吞没的错觉。

    待他终于松开时,她连下巴都似合不拢了。气息还未喘匀,腰便被他一手扣住,随即整个人被翻转过来,按在了桌案上。

    看不见他的脸,手也无处可抓,唯一能感知的只有腰间禁锢的力道、背后贴近的体温。这般无所依凭的处境,让她瞬间慌了起来。

    “陛下!”她失声喊道。

    下一刻,修长的手指探入她口中,将未尽的声音堵得严严实实。

    太过分了……

    她眼里涌上泪意,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随即腰间一凉,接着,一具炽热而坚实的躯体压覆上来。

    “呜……”

    太深了,也太重了。

    她受不住地弓起腰身,纤细的手臂无措地向前摆动,撞得桌上奏折东倒西歪。几番挣扎后,指尖终于扣住桌沿,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他始终一声未吭,唯有炙热的呼吸沉甸甸洒在她颈侧,压抑而深重。

    郑相宜恍惚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浑身湿透,犹如又回到了前世那场大火之中,血液在体内沸腾叫嚣,几乎要将她烧干。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将手指抽出。她终于得以呼吸,软软伏在案上,大口喘息。

    还未缓过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