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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4

    入封钰的掌心。

    从那一刻起,他们之间便隔了天地。

    她是太子妃,他是君王。她终于能名正言顺唤他“父皇”,却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扑进他怀里。

    想起前世被他牵着手走过的那短短一段路,郑相宜不自觉地攥紧心口衣襟,那里闷闷地疼起来,疼得眼眶发热,视线也渐渐模糊。

    会不会……眼前这一切才是梦?

    会不会她其实早已死在那场大火里,根本没有重生,也从未有机会弥补任何遗憾?

    这念头一起,恐慌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如果没有陛下,这人间……她一刻也不要停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悠长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她缓缓抬起眼。

    殿门处,那个她心心念念的身影正一步步走近,烛光在他周身勾勒出温润而真实的轮廓。

    他停在她面前,低头看来。

    那一瞬,所有惶惑与寒意如潮水般退去。

    她终于……落回了人间。

    作者有话说:放个预收《娇宠如她》,一如既往地年上,十五岁年龄差,双洁。

    文案:

    茵茵是尚书府上不受宠的庶女,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人出府,安安稳稳当个正头娘子。

    谁知一纸赐婚从天而降,竟将她指给了大名鼎鼎的南清王做王妃。

    南清王萧珩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权倾朝野,风姿清雅,可满京城都知道,这位王爷,是个活不久的病秧子。

    茵茵认了命。守活寡便守活寡吧,总好过在府里熬日子。

    可嫁过去才知道,什么病弱,什么活不长,全是骗人的!

    夜夜笙歌,腰酸腿软,第二天那人却还苍白着脸咳两声:“昨夜是为夫过了,请茵茵见谅。”

    茵茵揉着酸痛的腰,眼泪汪汪。

    这还不如守活寡呢!

    南清王萧珩做了个梦。

    梦里皇帝给他赐婚,定的本是礼部侍郎嫡女,最后嫁来的却是个庶女。

    他本不在意,横竖不过是个摆着看的玩意。

    可新婚夜盖头掀开,烛光下那张脸如珠似玉,杏眼里水光潋滟。

    小庶女怯生生拽他袖角,软软喊了声:“夫君……”

    萧珩忽然觉得,替嫁这事,倒也不错。

    梦醒之后,那张脸总在眼前晃。

    既然早晚要嫁来,何必多一道替嫁的周折?

    他直接娶了便是。

    于是圣旨下达,茵茵的名字,清清楚楚写在了赐婚诏书上。

    第49章洞房花烛

    “等久了么?”

    他含笑注视着她,将手伸到她面前。骨节分明,掌心温暖。

    郑相宜垂眸看着这只手。前世,就是这只手牵着她,一步步从飞鸾殿走到喜轿前,然后,将她交给了另一个人。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放了上去,然后用力握紧。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松开这只手了。

    封决牵着她一同在绣凳上坐下。殿内早已屏退宫人,只有喜烛在灯台上静静摇曳,投下满室葳蕤浮动的暖光。

    郑相宜垂着眼,忽然不太敢抬头。可她能感觉到,从他踏进殿门起,那道目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从不曾移开过。

    她向来胆大,此刻却莫名生出几分羞怯。封决凝视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心头一点点滚烫起来。

    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小姑娘,如今成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还将与他共度余生。

    “相宜。”他低声唤她,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暖色。

    郑相宜悄悄抬眸瞥他一眼。无论看多少次,陛下依然是这般风华清绝、温润如玉。这相貌,这气度,是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匹及的。

    所以会喜欢上陛下,也不全是她胆大包天,只怪他长得太勾人了。

    封决已将桌上的金樽斟满,将其中一只轻轻推到她面前。

    郑相宜望着杯中清冽的酒水,忽然想起天寿节那一夜,是她将酒主动推到他的面前,只是今夜,情形彻底倒转了过来。

    她伸手接过金樽,看他亦执起另一只。心跳忽然快了起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这就是……合卺酒。

    只有明媒正娶的夫妻,才能在新婚之夜共饮的这一只酒。

    手臂相互交缠,目光在咫尺间无声相绕,似乎有看不见的丝线将两人轻轻缚住。片刻停顿后,他们才一同垂下眼,饮尽了杯中酒水。

    酒是甜的,带着清冽的果香滑入喉中。郑相宜不善酒力,一杯下去,眼中便浮起了薄薄的雾气,视线里的他也变得朦胧而温柔。

    金樽被放回桌上。封决握住她的手,缓缓引向自己腰间的玉带。

    他垂眸看她,未发一言,意图却再明显不过。

    郑相宜呼吸不自觉急促了些,耳廓更是热的快要烧起来。虽说他们已有过不少次的肌肤之亲,可却是头一回在如此郑重的时刻,作为他的妻子,为他宽衣解带。

    指尖有些不受控地颤抖着,与那冰凉的玉带纠缠了许久,才终于解开。“哐”一声轻响,玉带坠落在地地,严整的衣襟也随之在她眼前敞开。

    烛光下,他的躯体如同上好的暖玉,看不见一丝瑕疵,匀称而结实的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无声的邀约。

    郑相宜眼睛直直看着,看得甚至忘了呼吸。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贴上他腹间分明的轮廓。

    光滑,紧实,温暖。

    ——全是她的。

    从今夜起,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只属于她一个人。

    封决始终未动,任她的指尖在身前流连游走,直到那一点试探逐渐下移,触近危险边缘,才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郑相宜仰起脸,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酒后特有的懵懂与无辜。眼尾泛着薄红,却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招人。

    封决喉结微动,眸色沉了几分。

    “陛下都是我的人了,”她理直气壮,声音软糯,“还不许我摸吗?”

    “相宜,”他嗓音微哑,“你醉了。”

    “我没醉。”她固执地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他因隐忍而泛起薄红的颈侧与耳根。

    他越是端方自持,凛然不可侵犯,她便越想看他为自己失态的模样,想看他克制崩解,情深难耐。

    封决低叹一声,随即却又极轻地笑了:“所以今夜……相宜只想摸摸便够了?”

    郑相宜被他问得一怔,酒意氤氲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

    对呀,今夜可是洞房花烛。

    只是摸摸……哪里够?

    她恋恋不舍地在他腹间又轻划一下,这才收手,清了清嗓子,朝他张开双臂:“陛下,抱。”

    封决从善如流地俯身,将她稳稳抱起,走向床榻。将她轻放在榻边,自己单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