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的腹肌吗?”
“喜欢。”
“那小子有吗?”
“你摸摸这里,他有吗?”
“你摸摸这里,他有吗?”
萧尽离抓着楚鹿鹿的小手,从腹肌摸到胸肌,又摸到坚实的手臂。
即使在感情中反应迟钝的楚鹿鹿,突然意识到什么。
“萧尽离,你在吃醋吗?”
萧尽离把头埋在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闷气,还有几分迷茫和无助。
“鹿鹿,你喜欢的,我都有,你还喜欢什么,我也可以学的。”
“能不能喜欢喜欢我?”
“姐姐,我也可以叫的。”
这不是他,可在她的面前,他早就不是他了。
他从来没有为什么疯狂过,可他想留下她。
所求不多,只有一个楚鹿鹿。
“姐姐,可不可以宠宠我?”
那低沉的嗓音,明明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却水汪汪的。
眼尾上挑,带着一抹微红。
楚鹿鹿笑了,双眼看着萧尽离,随后抱住他的腰身,糯糯的笑声,埋在他的怀里。
“姐姐?”
鹿鹿喜欢,那他可以一直叫。
楚鹿鹿抬起头来,拉住他的脖子,“来,解锁一下新的亲亲动作。”
随后楚鹿鹿推开他,她想试试五师父留下的亲亲动作。
因为五师父不知道,楚鹿鹿学到现在课程的时候多大,她也只敢放了各种亲亲的视频,让自家的孩子开窍。
萧尽离不懂,什么亲亲的动作。
只看到楚鹿鹿跳下地,站在书桌前,又向后拉住他的手。
然后……
把他的手圈在自己腰间,然后自己回头,看向萧尽离,“亲我。”
就这样,楚鹿鹿在萧尽离的怀里,她回着头,萧尽离弯着腰,不一样的位置,不一样的体验。
就是!
特么的!
真累啊!
萧尽离的眼睛却是一亮,大手在她的腹部不敢动。
可这个位置,却能看到楚鹿鹿的所有表情,一笔一画,皆是印照在内心的风景。
楚鹿鹿的手,捏了捏萧尽离的手,不捏不行,这个姿势,废脖子。
多年的脊椎病,都能治好!
“怎么了?”
萧尽离看向她,气息不稳,剧烈地喘息着。
看着她红润的小脸,看着被自己亲红的嘴唇,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眼尾的微红,仿佛是欺负她的罪证。
“累。”
楚鹿鹿伸出双手,再也不练什么位置了,五师父不可信!
刺激是刺激,脖子扭着,不累吗?
萧尽离把人抱进怀里,把她放到床边,然后蹲下身子,她坐着如同女王一般。
“鹿鹿,这样就不累了。”
“试试吗?”
萧尽离同志,已经被彻底激活了。
想要停止这场亲亲,恐怕不容易了。
楚鹿鹿也不客气,男色不可错过,当吃则吃。
她勾着萧尽离脖子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此刻只需要低头,两个人的嘴唇就能碰触到一起。
她低头,嘴唇轻触,可却一触即分。
“萧尽离。”
“我在。”
楚鹿鹿笑了笑,把圈着她脖子的手,在他的眼睛描绘。
他的眼睛很好看,带着一股凌厉感,仿佛待出鞘的剑锋,一旦出鞘,锋芒毕露。
他的鼻子很高,他的嘴唇很薄,都说嘴唇薄的人会薄情。
脸部线条有些硬,棱角分明,不是那种奶油小生,而是带着一股痞帅感。
萧尽离也任由她的小手作乱,双眼直视她的眼睛。
“我的男宠,只有你一个。”
“至少现在能让我宠的,只有你。”
她的唇角微勾,声音淡哑,嘴唇微微有些红肿,整张小脸有几分绯红。
她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
今天才感觉到,那股汹涌的感情。
自己好像快被吞没一样。
她浅浅地笑着,看着他乖乖的模样,“刘招娣是亲人,你是男宠,不是一类人。”
“懂了吗?”
她不希望萧尽离的误会。
就如萧尽离一样,坦坦荡荡的说出来,不用费心思去猜,不用让自己想。
而她,也喜欢这样。
对妹妹,是喜欢。
对萧尽离,也是喜欢。
可两种性质不同,更没有可比性。
那遮掩的阴霾,仿佛突然阳光冲破乌云,照耀在天地,消散所有阴霾。
他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的上扬,眼神里闪烁着光。
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可鹿鹿却告诉他,不一样,刘招娣是亲人,而他是爱人。
男宠和爱人的转变,是萧营长自己翻译的。
“我要亲你。”
萧尽离开口,下蹲的身体,缓缓支起,看着她的眸子,吻上她的嘴唇,两个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反而如泉水叮咚。
窗外的鸟儿,羞涩地飞远了,院子里静悄悄的,而屋子里的两个人,偷尝禁果,可也只是亲亲。
呜咽声,心脏的跳动声,还有吞咽银丝的声音,仿佛成了屋子的主旋律。
女高男低,这一次,换他仰头。
游走在脖子上的小手,快要摸到喉结的时候,被萧尽离攥住了。
“别摸。”
他会忍不住。
鹿鹿永远不知道,只要是她,自己的抵抗力,永远溃不成军。
“嘿嘿。”
“今天还有训练吧。”
“你……”
“要不要管管小萧尽离?”
不同于其他女孩的羞涩,看着支起来的地方,楚鹿鹿大大方方地指了指。
萧尽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俯身向下,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
“你睡一会,我还有训练。”
然后快步走出屋子……
楚鹿鹿嘿嘿地笑了笑,小样,拿捏不了你!
刘招娣突然发现,萧营长对自己的敌意,好像没有了?
虽然以前训练的时候,也没有区别对待。
只是冷着一张脸,那眼神好像要杀人。
可现在……
“你的体能在中下,只有突破一次次的极限,才能留在重点部队。”
“如果你想留下来,只有一条路,拼命。”
“拼命训练,拼命提高体能。”
萧尽离看着训练成绩,一向不多话的人,把刘招娣叫到身边,对他说了上面的话。
鹿鹿把他当亲人,肯定不希望他出事。
那自己就要练兵了,可需要提前说一声,不能造成误会。
“如果想要留下,在以后的训练里,我会给你加练。”
“如果你不想留下,只是想要混日子,当我没说。”
听到萧尽离的话,刘招娣迅速抬头。
“我能问原因吗?”
态度的转变,还有对自己加练,肯定是为了自己好。
可原因呢?
以前还把她当敌人呢!
萧尽离没有隐瞒,“鹿鹿把你当亲人,我不想让她伤心。”
刘招娣笑了,她的笑脸很明媚,每当笑的时候,面色就会柔和。
遇到这样的人,姐姐会幸福的。
萧营长的人品,他的爱屋及乌,他所做的一切。
“谢谢。”
“加练吧。”
“我会坚持下去的。”
这个黑瘦的小子,抬起头的时候,目光里的坚定,让萧尽离怔住。
某一点,鹿鹿和这小子,很像。
不服输,不认输。
只是她们的性格不同,运用的方式也不同。
自那天聊过后,萧尽离第二天就给刘招娣一份训练方案,“你可以看训练量,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及时告诉我。”
“没有,就这样。”
有什么比天天受鞭子抽,天天被打骂惨的?
不就是训练吗?
至少以后可以保家卫国!
从这天起,刘招娣的训练量比新兵多一倍。
楚鹿鹿每天会偷偷给她加餐,会给她用各种伤药,也会用各种药丸,调理她的身体。
“姐姐,我想留在军营,我想当一个有用的人。”
练得快要昏过去了,可刘招娣看着陪在身边的人,她突然开口。
姐姐,谢谢你找到我,陪着我。
她不是个傻的,最初猜不到,可这一个月的相处,她要是还不知道,那就真是傻缺了。
姐姐在找妹妹,可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喊姐姐,极尽照顾。
她就是那个幸运的妹妹!
无比肯定着!
楚鹿鹿给她上完药,声音轻缓,把心疼都藏在眼底,“走你想走的路,你身后永远不会空无一人。”
至少!
姐姐会在!
刘招娣的眼眶发红,却猛然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姐姐,能给我说说你妹妹的事情吗?”
“她叫什么?小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声音浅浅的。
姐妹两个躺在训练场上,看着大大的圆月,快到十五了吧?
楚鹿鹿侧过头,看着妹妹的侧脸。
“她叫楚思思,思念的思,来之不易。”
“她是一张圆圆的小脸,很喜欢笑,不怕生。”
“她最喜欢喊我姐姐,鹿鹿姐姐,大姐姐。”
“从她会走路开始,就跟在我身后,好像一条小尾巴一样,晚上会和我挤在一个被窝,会让妈妈给我们读故事书。”
楚鹿鹿看着她,而楚思思看着月亮。
原来她也是一个被疼爱的小孩。
原来她不是被抛弃的,不是父母不要的孩子。
“我没有告诉你,思思是父母的亲女儿,我是父母的养女。”
“思思被坏人抱走的时候,三岁多,还不记事。”
姐妹两个,一个说着,一个听着。
讲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
“姐姐的父母呢?”
楚思思的问题,却让楚鹿鹿一顿。
最终叹了一口气。
“都去世了。”
“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妹妹被坏人抱走了,军区出动了,公安也出动了,可都没有找到。”
“母亲病上加病,思念成疾,去世了。”
“父亲是一名军人,执行任务的时候,腿断了,伤退。”
“他在出任务的时候,身体留下多处暗伤,去年秋天去世了。”
她的声音淡淡的,可她的眼神,却带着回忆和思念。
他们是陪伴她长大的人啊!
黑暗里,刘招娣的眼角滑下泪痕。
“我们关系这么好,今年秋天,能不能请你陪我回清水村,去看看我的父母?”
如果父母知道你回来了,会不会安心?
刘招娣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了,不早了,药也上完了,回去休息吧。”
楚鹿鹿站起身,挡住了月光,可月光却在她头顶洒下来,清冷的银白,却温暖着人心。
刘招娣抓住她的手,站起身,然后抱了抱楚鹿鹿,很快就松开了。
“姐姐,谢谢你。”
谢谢你,找到我。
谢谢你,陪伴我,照顾我。
谢谢你,告诉我一切。
以后,换我保护你!
刘招娣站起身,才看到训练场旁边的一道黑影,站在暗影里,不容易让人发现。
刚刚她抱姐姐的时候,暗影晃了晃,这才被她看到。
楚鹿鹿也看到了,而且她早就知道了。
在她陪着妹妹的时候,在暗处也有人陪着自己,这种感觉真好。
“大姐姐,我走了。”
楚鹿鹿听到这个称呼,愣了愣,看着妹妹的背影,绽放了笑容。
她知道了!
姐妹两个,不需要挑明,彼此都明白了。
“回家?”
她走到萧尽离的身边,伸出手。
萧尽离把伸过来的手,握在掌心,拉住人往自己怀里一拽,然后把人抱住。
“他刚刚抱你了。”
“我也抱你,你记住我的怀抱。”
那低沉的嗓音,说着委屈的话,真是要命啊。
“萧营长,我都被别人抱了,你没想过把我撵走?”
这才是正常剧情吧?
然后一气之下,报复两个人!
结果这个男人,却要用自己的拥抱,去掉别人的拥抱。
萧尽离抱得更紧了,“不会的,你喜欢上别人,我也会把你拉回来,你被别人抱一下,那我就抱十下,一百下,一千下,让你没力气抱别人。”
“你没有机会逃走。”
这么乖的吗?
楚鹿鹿笑嘻嘻的,凑到他耳边。
“回家,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
两个人牵着手,十指相扣。
萧尽离都快被鹿姐钓成翘嘴了。
回到家里,萧尽离先给她倒温水,“先洗洗。”
训练场的台子并不脏,可也不干净。
两个人躺了那么久,也不怕冻感冒了。
楚鹿鹿洗手,看到萧尽离拿着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要不要听了。”
“听。”
萧尽离看着她微怒的小脸,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圈着她的腰,把玩着嫩白的手指。
她手指很好看,细长细长的,纤纤细手。
楚鹿鹿已经习惯了,她发现萧尽离对她,好像是生理性的喜欢。
只要空间里只有他们,他都要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