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婶,怎么了?”苏明微走到前厅问道。
春花婶眼神示意,“他说顾世子有东西给你。”
苏明微这才看见清风,笑着上前,“清风,你怎么来了?”
清风依旧恭敬作揖,“夫人,世子让我把这个给您。”
给我?
苏明微疑惑,都和离了,他还有什么东西给她。
接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盐引,顿时喜笑颜开,“哎呀!替我谢谢你们世子哈!”她还以为弄不到了呢!
苏明微脱离了侯府,也不用两边跑,安心研究美食。
状元楼的生意可谓是异常火爆,包厢日日爆满,后院还要提前预约,不然都排不上位置。
天气渐冷,奶茶因为福悦茶楼一落千丈。
苏明微拿着侯老夫人给的金子买下旁边的一个布庄,将布庄改成一个酒楼。
“明微,你这又是想卖什么?”
春花婶对苏明微赚钱的能力没有任何怀疑,只是疑惑她又准备卖什么稀奇的东西。
“火锅!”
火锅?
“火锅是什么?”赵叔同样疑惑。
苏明微搓搓手,“天气这么冷,好多菜吃一半就冷了,我准备边煮边吃,这样我们一直可以吃热菜。”
见几人依旧疑惑,索性今天让他们尝尝,“今天我们一起吃火锅热闹热闹,也让你们尝尝味道。”
苏明微一个人在厨房捣鼓,等打烊后众人来到后院,才发现苏明微已经在凉亭摆满了食材。
“明微,你让我们吃生菜?”
苏明微招呼几人坐下,拿起筷子将肉菜一样样下到飘着辣椒的汤底里。
“看,肉在汤里涮涮就可以吃了,你们都尝尝。”说着将肉夹进苏珩碗里。
“儿子,尝尝娘做的火锅。”
苏珩吃了一口,辣得皱眉,赶紧喝了一大口水。
哈着气,“好辣!”
嗯?辣吗?苏明微记得自己没放多少辣椒啊。
“不辣!不辣!就是烫烫麻麻的,味道很奇怪,很美味。”
“这味道可以让我多吃好几碗饭。”
苏珩见赵叔这样说也点点头,“味道很奇怪,一会就不觉得辣了,还想吃。”
苏明微看他们吃的尽兴,自己也放下心来。
晚上吃完饭,苏明微洗漱完毕,才发现苏珩还在书房看书。
“儿子,你还在看书啊!”
苏珩放下书,乖巧的点点头。
她揉揉小家伙的头顶,这么可爱才不是书中的坏孩子。
“我本来是想送你去白鹿书院的,可赵山长说你太小了,他引荐你去明德轩,等你大一点了再去白鹿书院可好。”
“娘,没事的,以后我能靠我自己的本事进白鹿书院。”
苏明微很欣慰,她知道苏珩是个很有毅力且聪明的孩子。
书中他生活那么艰苦,还是从一个乞丐变成能威胁顾瑾州的人。
要不是爱上江婉柔,他不一定会输。
苏明微带着苏珩来到明德轩,环境清雅,苏明微很满意。
孙夫子以前是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因太过清廉刚正,被上司斥责不懂变通,恰逢老母亲病重需人照料。
遍借此机会递了辞官的折子,陛下念其学问,无过错,又重孝道,准他继续教书育人,为朝廷选拔人才。
孙夫子门下学子并不多,只收了几个同僚家的孩子,所以苏珩能进来还是亏得赵山长的推荐。
孙夫子带着苏珩走进课堂,“大家安静,今天来了新同学苏珩,大家拍手欢迎。”
小孩子们的热情拍手,这热情让苏珩受宠若惊。
“苏珩,你坐我旁边!”一个胖胖的男孩热情喊道。
苏珩点点头,腼腆走过去坐下。
苏明微见苏珩落座,才放心离开。
“哎!刚刚送你来的是谁啊,好漂亮!”
“是你姐姐吗?”
苏珩抿抿唇,“那是我娘!”
“啊!你娘,你娘看着很温柔,不像我娘一天到晚只会打我,骂我。”小胖一脸羡慕。
苏珩笑笑没说话,就他胖胖的身材,就能看出他娘没有苛待他。
苏珩在这里学习很开心,每个人都很好相处,大家也不回因为他是商户之子而轻视他。
顾瑾州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顾言宸仗着辈分最大,俨然将私孰变成了他的天下。
仗着自己已经考上秀才,对李夫子多番不敬,气得李夫子告假好多天。
苏青禾赶走苏明微后,顾言之也渐渐接受了她的回来。
她也期盼这样幸福的生活。
“啊——!”一声惨叫声。
苏青禾被顾瑾州推下楼梯,平静的生活就此打破。
“........”
“夫君,疼.......”
“瑾州太顽劣了,怎能将你推下楼梯呢!”顾言之坐在苏青禾床边满眼疼惜。
责备的眼神看向跪在门外的顾瑾州,“还不跪进来,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自己的娘也敢推下楼!”
顾瑾州红着眼,脸上仍是倔强之色。
他以为娘回来了,他们一家三口可以相亲相爱,可事实上苏青禾的视线从来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
顾瑾州想引起娘的注意,他越是肆无忌惮的闹事,苏青禾眼中的厌恶就越来越深。
这让他受不了。
苏青禾和苏明微不同,以前的苏明微对顾瑾州来说完全就是一个舔狗,说话做事都哄着他。
后来苏明微变了样子,他受不了了,就想反抗,无奈次次被镇压,到现在,不仅不敢惹她,竟然还有些害怕。
可自己的亲娘,从来不好好听自己说话,只会责怪他不懂事。
面对顾瑾州,苏青禾是想好好和他相处的,但她发现这个孩子不像自己想象中的乖巧听话,她是他的母亲,她必然不可能像苏明微以前一样无条件的纵容她,于是矛盾就这么出来了。
她想以一个娘亲的身份管教顾瑾州,没想到激怒了他,竟然将她推下楼梯。
而顾言之眼中只有受伤的苏青禾。
顾瑾州觉得,自己的娘应该不条件的包容自己,就想苏明微无条件保护苏珩一样。
为什么他的娘不能像苏珩的娘一样护着他。
床上的苏青禾流着眼泪,顾言之用指腹轻轻擦拭她眼角的眼泪,懊悔道:“青禾,瑾州这几年被我宠坏了.......”
苏青禾摇摇头,靠在顾言之怀中,“不怪瑾州,是我不该离开他五年,以后我会慢慢教导他的。”
苏青禾休息后,顾言之才放顾瑾州起来,却让他自己反省,然后丢下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