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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有麻烦

    萧喻出身卫国公府,却没有半点纨绔气,少年便拜刑部尚书门下,就为查出当年父兄惨死的真相。

    他父亲萧远山和大哥萧崇,皆是镇守边关的护国将军,九年前,父子二人率军与北狄交战,大获全胜。

    谁知在回京论功行赏的途中,竟遭人暗杀,双双殒命。

    经此一遭,卫国公府一度衰败,是萧喻凭一人之力撑起摇摇欲坠的卫国公府。

    萧喻回到国公府,卫国公夫人正站在院中,望着院中不知何时新长的一株野草发呆,神色间满是化不开的忧伤。

    萧安正坐在廊下,安安静静地翻着书,眉眼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自从九年前那场变故,母亲同时失去了丈夫和长子,精神便大不如前,渐渐变得有些恍惚。

    她不再喜欢有人近身伺候,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半点兴趣,常常独自坐在院中,一发呆就是一整天,仿佛魂魄都被抽走了一般。

    而萧安,是他当年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却也落下了病根,精神始终不太正常。

    他总觉得有人要取他性命,整日活在惊惧里,还常常不顾阻拦,疯了似的跑出府去。

    萧喻抬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满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这府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近乎死寂,半点生气都无。

    他望着空荡荡的庭院,脑海里竟突然闪过苏明微叽叽喳喳、鲜活跳脱的模样。

    他缓步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声音放得轻柔,“娘,今天儿子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见母亲依旧木然地望着前方,没有半分反应,他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她一个女子,竟敢抛头露面做生意,而且生意还做得风生水起,在京中也算小有名气了。”

    “娘您听说过宁远侯府的事吗?她就是那个顾世子那个续弦,不过先夫人离奇死而复生,她就和离出了府。”

    萧喻自顾自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京中八卦的热络。

    “听说她开了家茶楼叫状元楼,京里的学子和夫人们都趋之若鹜呢!娘若是感兴趣,改日咱们也去瞧瞧?”

    萧安捧着书的手指微微一顿,耳朵悄然竖了起来,思绪从泛黄的书页间抽离,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萧喻似是习惯了他们的沉默,自顾往下说,“不过这位苏老板近来怕是遇上了麻烦……”

    “什么麻烦?”

    话音未落,萧安猛地将书拍在案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

    萧喻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得抬头,连一直垂眸不语的国公夫人也缓缓抬眼,目光落在萧安脸上,带着几分探究。

    萧安眉头紧蹙,又追问一遍,“我问你,她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

    他想起那个女人和她儿子,他想去找她来着,可心底始终没有做好准备。

    他心中有很多疑问,想找她解答。

    萧喻心中纳闷,这侄子向来对旁人之事淡漠疏离,怎会对一个茶楼老板如此上心?

    疑惑道:“你认识这位苏老板?”

    萧安垂眸,声音低沉:“见过一面。”

    “宁远侯府的世子夫人指控苏老板指使下人推她下楼。”萧喻缓声道,“如今状元楼已经被查封了。”

    “不可能!”萧安猛地起身,语气斩钉截铁,“她不是这样的人!我要去找她。”

    说罢,他大步向外走去,脚步带着急切。

    萧喻虽然纳闷,但还是抬腿跟上。

    他怕萧安又失踪,虽然他已经习惯萧安一年失踪几个月,虽然每次他都会安然无恙得回府,但他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离开。

    状元楼刚被查封,江婉柔便闻讯而来。

    她昂首挺胸,带着满脸的得意站在苏珩跟前。

    “苏珩,只要你跪下求我,我便去求我爹,让他为你娘说情。”

    苏珩垂着头,指尖微微蜷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娘亲落难之后,第一个上门发难的竟是江婉柔。

    心底天人交战,他既不愿受这等折辱,可又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万一,她真的能救娘亲呢?

    他哑着嗓子,艰难开口,“你真的能救我娘?”

    江婉柔见苏珩神色松动,当即挑眉,慢悠悠点头,“那就要看你,能为你娘做到何种地步了。”

    苏珩心头一沉,攥紧了拳,“你什么意思?”

    “意思?”江婉柔嗤笑一声,眼中满是戏谑与傲慢,“我要你不光跪下求我,还要从此做我的仆人,随叫随到,任我差遣!”

    这话一出,状元楼内众人皆是面露惊愕,倒吸一口凉气。

    春花婶忍不住厉声呛道:“你说什么浑话!苏珩怎会给你做仆人?你小小年纪,心思竟这般歹毒,难怪苏珩从不肯与你做朋友!”

    她素来知晓苏珩不喜这个姑娘,偏生江婉柔还整日死缠烂打。

    如今苏珩落难,她非但不帮衬,反倒拿苏珩母亲的安危要挟,要苏珩做她的仆人,春花婶如何能忍?

    这话正戳中江婉柔的痛处,她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身旁的婆子见自家小姐受了气,二话不说,扬手便给了春花婶一个响亮的耳光。

    赵叔眼疾手快,一把将踉跄的春花婶扶住。

    他气得眼眶发红,指着那婆子怒声质问:“你怎能动手打人?”

    婆子却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扬着下巴,语气不屑,“大小姐说话的功夫,她也敢多嘴插话,赏她一个耳光,已是轻的了。”

    “江婉柔!”苏珩猛地跨步挡在春花婶身前,眼底翻涌着怒意,“你太过分了!竟敢纵容下人在我家动手打人!”

    他牢牢记着娘亲的叮嘱,要护好家中的阿奶和阿叔,如今见阿奶受辱,哪里还按捺得住。

    苏珩只觉心口堵得发慌,娘亲才离开数日,竟让阿奶受了这等委屈,是他没用,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住。

    “苏珩,你到底跪是不跪?”江婉柔抱臂而立,语气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我有的是时间耗,就怕你娘撑不住大理寺的刑罚!”

    她被苏珩冷落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能拿捏他的这一刻,心底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要将他的尊严碾得粉碎,看他日后还怎么在自己面前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