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鬼傀儡
“什么?”任国柱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大家四下找找,是不是狗剩掉队了?”
队伍里的人又开始呼唤起狗剩的名字,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四下的寻找着。
突然又有个年轻人“啊”得叫了一声,任国柱以为找到狗剩了,快步跑了过去。
到了跟前,才发现找到的根本就不是狗剩,而是另一个纸人。
这个纸人呈现站立状,脸上画着微笑的表情,正看着赶来的任国柱。
我看向那个纸人,发现它同样也是我扎的。
看来在任家大院消失的那批纸扎,被人全都搬运到山上来了。
可到底是谁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么多纸人都运上山来?
莫名其妙地又出现了一个纸人,这下队伍的人开始感到害怕了。
有人开始议论是不是这些纸人成精了?任家老大还有狗剩都是被这些纸人给抓走的。
任国柱大喊着让人群冷静一下,可接连遇到古怪之事,任凭他怎么劝说,人们还是在小声议论着。
就在这时,又有人发现我们背后也出现了一个纸人。
紧接着,我们侧面,左右两边都不断有纸人出现。
明明刚刚我们在行进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这些纸人。
而此刻它们却突然出现,就好像是凭空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眼看周边的纸人越来越多,就连原本还算镇定的任国柱,此刻也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
不知谁喊了一声:“我要回家!”
然后就见一个青年转身就向着山下跑。
褂子男连忙冲着那人喊道:“别跑,快回来!”
但他这么喊已经无济于事了,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快速地蔓延了开来。
寻人的队伍迅速变得溃散,越来越多的人跟着那青年一起向着山下胡乱跑去。
与此同时,异常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路两旁的树木草丛之间,不断有黑影跳出。
它们把逃跑的村民精准地扑倒,然后一起滚入一旁的树丛之中,便没了动静。
褂子男皱着眉头叫道:“糟了!”
说完我俩赶紧去营救这些被扑倒的村民。
我们冲到就近的一个村民跟前,发现此刻纸人正与他纠缠在了一起。
我挥刀砍向纸人,一股黑烟冒了出来,纸人的身体迅速扁了下去。
但它的脸还是跟那个村民的脸贴在了一起,褂子男对着我大喊:“砍它脑袋!”
我一刀将纸人的脑袋劈开,这才将它和村民分离开来。
等纸人脑袋掉落后,我才发现为什么纸人的脸会跟村民的脸贴在一起了。
原来这些纸人在接触村民后,嘴巴里居然长出了纸舌头。
那鲜红的纸舌头伸进了村民的嘴巴里,使劲往里钻着。
褂子男一脚将纸人的头踢开,说道:“这是鬼傀儡,看来有人给这些纸人施术了。”
“如果纸人的舌头完全伸进村民的口中,那这样村民就会完全被纸人所控制……”
那个被扑倒的村民面色灰白地躺在那里,似乎昏死了过去。
褂子男嘴里轻念着咒语,然后伸出食指和中指,点在了他的眉心处。
顿时那个村民开始发出剧烈的咳嗽,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那人迷迷糊糊地看着我们问:“我这是怎么了……?”
褂子男说:“别乱跑,跟在我们身边。”
我们三个人结伴向着人群溃逃的方向寻去。
四周安静地可怕,不单单是那些逃走的村民,就连任国柱都不见了踪影。
褂子男警惕地说:“小心四周,纸人很有可能就潜伏树木草丛之间……”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身影从一棵树后扑了出来。
这人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向我飞扑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被这人一下给扑倒在地。
等他跟我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人居然长着一颗纸人头。
准确来说他的脑袋是纸人脑袋,身体还是人类的身体。
通过这人身上的衣着,我辨认出来了他就是第一个失踪的狗剩。
此刻的狗剩像个丧尸一般压在我身上,一边怪叫着,一边伸手要掐我的脖子。
褂子男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边念着咒语边贴在狗剩后背上。
谁知狗剩非但没受到符纸的限制,反而变得更加狂暴了。
褂子男叫道:“擦,又买到假符纸了,并夕夕误我啊……”
这个逼,从我第一次见他时候就拿假符纸骗我。
直到现在还在用假符纸,我早晚有一天被他害死。
我在挣扎的时候,瞥到路边有块大石头,连忙对着褂子男和那个村民说道:“快拿那块石头砸他啊……”
那个村民抱起那块石头,准备要砸狗剩的脑袋,被褂子男给制止了。
“你这么砸就把这个狗剩也砸死了,砸他背!”
在褂子男的指挥下,那个村民把石头狠狠地砸在狗剩背上。
狗剩一吃痛,对我的压制力一下小了很少。
我趁机一脚将他从我身上踹了下来,然后挥刀砍向狗剩脖子上的纸人头。
因为怕伤及狗剩,我刻意收了力。
镇魂刀非常顺滑地削开了纸壳子,狗剩那死气沉沉的脸露了出来。
褂子男见状一个健步上前,将纸壳子从狗剩脸上拽了下来,然后一脚将其踩碎。
见狗剩的脸色有些发紫,褂子男对着另一个村民说道:“你!快给他做个人工呼吸!”
那个村民指了指自己说:“啊?我吗?”
褂子男有些不高兴了:“不是你难道让小爷我来啊?小爷可没有给男人做人工呼吸的习惯!”
无奈,那个村民只能嘴对嘴的给狗剩做起了人工呼吸,一边做还一边给狗剩做心肺复苏急救。
做了约莫一分钟,狗剩的脸色终于恢复到正常状态了。
褂子男叫停了村民人工呼吸的举动,然后嘴里念着咒语,用食指和中指点在了狗剩眉心。
狗剩也是剧烈地咳嗽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我们喃喃地说道:“二子,两位阴阳先生,我这是怎么了……?”
没想到第一个管我叫阴阳先生的,是这个下庄村村民。
那个叫二子的村民刚要说什么,只见狗剩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了我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