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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猪队友沙旺素西

    曹传猛原先背后肉瘤全开,一团又一团毒虫扑在柳宣身上,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往鱼鳞甲里钻,但对方原本就是半丧尸半人类的存在,对于毒虫的啮咬压根不在乎。这时曹传猛发现螳螂人忽然暴起开枪,惊呼道:“这、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曹传猛在堡垒外面见过螳螂人臂刀的厉害,知道萨瓦迪卡人身处柳宣、螳螂人、大毛栗子部队的三方包夹之中,立刻指挥所有毒虫扑向他,乌云般的毒虫顿时嗡嗡嘤嘤、围绕螳螂人扑咬起来。

    孟知古明白曹传猛的用意,他倾尽毒虫拖住螳螂人,就是让自己尽快缠住柳宣,避免萨瓦迪卡人全军覆没于三方包夹之下。他扶一扶红色护目镜,手持一把冲锋枪,瞬步绕着柳宣飞驰电掣,冲锋枪子弹向柳宣攒射。

    柳宣的苗刀虽然势大力沉,但总追不上孟知古,萨瓦迪卡人这才得以喘息,尽数撤到沙旺素西中校的隐蔽处。

    龙狄娅一直让749局的队员专注于压制“扎瓦妙”匪帮和大毛栗子的残军,绝不让他们掺和萨瓦迪卡人那边的战局,免得引来柳宣和螳螂人两大强敌。

    她也乐于见到萨瓦迪卡一方的“非凡者”被削弱,只是提醒伍云召:“继续压制‘扎瓦妙’的匪徒们,不要打乱进攻节奏。”

    叶亮却担心749局的同胞被波及,心想:可恶,那个螳螂人和柳宣在无差别乱杀。到这个地步,看来是要大摊牌了。等等,林雪涵哪里去了?下面的人打生打死,争夺的核心焦点不就是林雪涵吗?这么重要的人质跑到哪里去了?

    “情况紧急,我得去找林雪涵,找到她,749局的人就不用再苦战了!”

    叶亮转身向山崖下面跑去,柳柠柠急忙从后面追上:“等等,我们还是通缉犯,会被特战队逮捕的!”

    韦硕南也追上去:“丫怎么跑这么快?”

    叶亮有“飞天蜈蚣”给自己脚腕上安了隐形的翅膀,速度仅次于孟知古,但他心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充满强烈的不安。

    林雪涵见自己的骑士螳螂人被毒虫围困,暗自忿怒,手中举起从飞船上拿到的陶罐,远远地从山崖上抛下。

    这时龙狄娅和伍云召注意到她的身影:“人质怎么会在那边露头?”

    叶亮一看她抛出陶罐,顿时急刹车停住脚步:“她要干什么?”

    陶罐落在“扎瓦妙”组织聚集的阵线中,毫无征兆地碎裂开来,爆发出一阵黄绿色的粉尘。

    十几名正在举着AK-47射击的匪徒被黄绿色的粉尘扑了一脸,闻到一股极细微的奇异甜腥味。

    “咳!咳咳!”十几名匪徒猛地后退,剧烈地咳嗽起来,鼻腔里那股甜腥味挥之不去。

    外围的匪徒们吓了一跳,其中一名匪徒跑过去问道:“莫非是烟雾弹,你们没事吧?”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魂飞魄散。那十几个吸入黄绿色粉尘的匪徒浑身痉挛,眼珠血红、皮肤变成青灰色,脸上的皮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皮肤紧紧包裹住骨骼,干瘪塌陷,眼球在眼眶里化为两颗血红的玻璃珠,嘴唇萎缩,露出森白的牙齿。

    不过十几秒,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丧尸。

    紧接着,更令人头皮炸裂的事情发生了。那那颗干枯的头颅,硬生生转了过来,空洞的眼窝“望”向了过来问话的匪徒。大张白牙毕露的大嘴,产生对新鲜血肉的极度渴望。

    山崖下面的匪徒们纷纷变异,就连原先被击飞天灵盖的八字胡和“樟脑球”,也像被砍掉脑袋的公鸡,从地上爬起来,用半颗脑袋上残存的牙齿、四处撕咬自己的同伙。“扎瓦妙”的匪帮就此陷入崩溃,匪徒们不是被丧尸咬,就是在变成丧尸的路上。

    可是林雪涵却毫发无损,坐在山崖上晃着两条修长的白腿,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被感染的匪徒、去撕咬还未被感染的匪徒。

    龙狄娅看到林雪涵亲手将匪徒变成丧尸,顿时犹豫该不该去救她,总感觉林雪涵身上藏着恐怖的隐秘。

    她脑中思索十几种将林雪涵从山崖上带下来的方案,但山崖下面丧尸环绕,749局这边都要付出极大代价才能把她带走。

    龙狄娅正苦苦思索,吴克文忽然跑过来,说:“龙少校,我们回来了,鬼猞猁有话要说!”

    鬼猞猁赶上来说:“立刻分出一半的兵力向外侧布防,你们不应该贸然开枪的。还记得那个八字胡最后的话吗?那不是恐吓,在这里,枪声真的会招来魔鬼!”

    龙狄娅摆摆手,刚想说话,脚下却传来一阵沉闷的、非自然的巨响,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岩层深处断裂、崩塌。整个山壁随之剧烈摇晃,顶壁的碎石和粉尘簌簌落下。

    然后,山壁“活”了过来。

    先是细微的“窸窣”声,像是无数虫子在内部啃噬。紧接着,岩壁表面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迅速蔓延、扩大。大片大片的岩层开始鼓起、剥落,碎石和粉尘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那不是爆炸或塌方,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内部,将这座静默了五百多年的山体,硬生生地撑破、撕裂。

    在岩壁如同脆饼干般碎裂、剥落的区域,一个个青灰色的身影,从裂缝深处,僵硬地、缓慢地,挣扎着钻挤出来。

    它们的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滞涩感。枯枝般的手臂先刺破岩表,然后是顶着血红眼珠的头颅,紧跟着是深深凹陷的胸腔、扭曲的双腿。岩石在它们面前仿佛失去了应有的坚固,脆弱得不堪一击。它们成群结队,一个接一个,从山体的创口中挤出,身上沾满了黄绿色的粉尘和碎石子,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站在崩塌的岩壁边缘,血红的眼窝齐刷刷地“望”向749局的队员们,以及萨瓦迪卡人。

    “它们……想干什么?”沙旺素西中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没有人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