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泰闷哼一声,以美人挣扎的力气来看,他的病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再忍了,再忍下去,只怕自己要被憋疯了!
格泰再无忌惮,灼热的吻一路不停,顺着扶欢的嘴角移向耳垂,又沿着耳后的软肉向脖颈流连,
“放开...唔唔...”扶欢被吻的气喘吁吁,眼角湿润泛红,奋力挣扎着,可是一切的反抗在男人眼里不过是挠痒痒般,轻松就被压制。
格泰将他的身体整个打横凹起,仍然浸在温暖的水下,一只手握着他的两条手腕,火热的唇很快游走到了他两腿之间,张口便把那根粉嫩的小玉茎含在了嘴里。
“唔...”火热柔软的口腔包裹让扶欢顷刻间打了个颤,他的性器第一次被人含在嘴里,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仿佛洪水一般冲向脑顶,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下身想要摆脱男人唇舌的包裹,可是身子被死死的桎梏,只能从唇齿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呻吟。
格泰大手握着光滑耸立的柱身,用舌头一圈圈用力舔舐龟头,手指慢慢揉捏下边两个囊袋,牙齿轻轻磕咬着最前端小小的铃口,见渗出汁液便整个含在嘴里,模仿交媾的频率一下一下吞吐着。
“不要...嗯啊...不要...”扶欢樱红的唇瓣大张,急促地呼吸着,脆弱生嫩的小玉茎被人含在嘴里吮吸挑逗,他整个人处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下。
格泰也是第一次吃男人这玩意,以前他也肏弄过不少长得漂亮的男子,他对那些人的性器,向来是十分嫌弃的。可是如今,口中这根带着香甜气息的宝贝,却完美的让他心甘情愿地去伺弄。
格泰并不懂什麽口交技巧,只是用尽自己所能知的技巧最大限度去挑逗它,甚至缓缓把扶欢勃发的性器向自己喉咙最深处插,然后吸着腮重重吞咽着。
“啊啊...不要吸那里...”扶欢坚持的时间并不长,小腹一抖便在格泰嘴里射出来,释放出来后他浑身无力,双眼发直,身体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格泰只觉美人带着淡淡甜香的精液格外可口,他粗厚的舌头舔了舔唇,冲着扶欢笑道:“真是美味,你也尝尝!”
格泰说着再次重重吻上扶欢的唇,大舌伸进他的口腔,贪婪张狂地扫荡着每一处,舌尖舔着整齐洁白的贝齿,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扶欢无处躲藏的小香舌被大舌头卷住,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呜呜...嗯唔...”扶欢口中混斥着冷冽松木香和淡甜精液,熏的他头昏脑胀。
格泰抱着扶欢,在水中猛地转过身子,撑起手臂将他禁锢在自己和池壁之间,唇舌重重碾咬着娇嫩的下唇,让美人溢出一声哭腔。
扶欢用力推着压住自己的身躯,手掌却似撞上不可撼动的石山,凸硬起伏的触感正是男人壮硕的胸肌轮廓。
扶欢憋闷无力间,感觉到男人粗粝的指尖划过他的腰际,紧接着两只火热的手掌便握住了他的两瓣臀肉,两条腿也被迫圈上男人的腰。
格泰沉腰挤进他的两腿间,乌紫狰狞的巨大肉棒坚硬如铁,水波荡漾下,龟头直戳戳抵着红嫩的穴口。借助温泉水流的润滑,龟头急不可耐的冲进穴道。
“啊啊啊...不要...”扶欢哭叫挣扎着,水雾中湿红漂亮的脸蛋格外诱人。
柔软紧致的肉穴润浸着顺滑的温泉水,紧紧裹缠着硕大的龟头,格泰先是稍带克制的浅抽慢送,水面漾起阵阵涟漪。
渐渐的,穴道内越来越滑腻,格泰把持不住了,猛地挺胯,如同烧热铁杵般的肉棒,“噗嗤”一声整个贯穿甬道,撑开层层软肉,直到龟头直直的顶上深处的凸起点。
“嗯啊...唔啊...疼...”扶欢伸长纤细的脖子,被男人钳在腰间的手臂颤抖着,露出水面的双脚来回摆动,整个身子如一尾美丽滑曳的游鱼。
“疼?是爽吧!”格泰嗤笑一声,粗喘着抱紧他,肉棒一下快过一下的刮蹭最深处的小凸起。
水面骤然激起一波巨浪,啪叽啪叽接连不断的撞击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叫声。
“嗯啊啊...好深...不要...太深了...”在扶欢娇弱发哑的拖长尾音中,那根凶悍的肉棒抽插间进出的越来越快,支撑着的大腿根部震颤不止。
“哈啊...啊啊啊...我受不了...饶了我...”扶欢被连绵不断的快感刺激的浑身抽搐个不停,汹涌的爱液泛滥顺着交合的地方溢入泉水中。
“啊啊啊...”随着一下极深的撞击,扶欢被刺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格泰见状拧起眉峰,他心中终是顾忌美人没有完全恢复,生怕再肏下去会加重病情。虽然强烈的性欲没有尽情释放,却也只好狠狠耸动几下,将浓稠的阳精带着滚烫的热度灌进美人身体深处。
格泰抱起双目紧闭的扶欢,缓缓把肉棒抽出来,顿时大量的精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泄出来,很快又消逝在飘摇的泉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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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欢也不知这一觉睡了多长个时间,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山洞,躺在石床上,令他意外的是,原本冰凉生硬的石床竟然变得柔软暖和,原来石床上铺了一层羊毛皮,而他身上也裹着厚厚的羊毛毯。
“噼啪——”柴火燃烧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洞口处传来。
扶欢惊慌的爬起来,向洞口望去。
但见篝火边,那个叫格泰的蓝瞳男人左手拿着一团动物皮毛,右手捏着一根长长的骨针,正在皮毛上狠狠的扎来扎去。
扶欢望着他那发狠的动作,心中怕的一颤,这个坏人不会又要想什么花招折磨自己吧?
格泰似乎察觉到扶欢已经醒了,却没有理睬他,继续专注的用骨针扎着皮毛。
不多时,格泰长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完成了一个大工程般如释重负,扔掉了手中的骨针,他捧着那团动物皮毛,一步步的走向扶欢。
扶欢吓得急忙把赤裸的身子裹着羊毛毯,缩到角落里,男人将手中动物皮毛扔到扶欢身前,冷冷说道:“穿衣服!”
扶欢望着眼前这团动物皮毛上蹩拙的针脚,以及从未见过的丑陋形状,吃惊地张大了嘴。
这...这竟是一件衣服?难道刚才这个坏人一直在给自己缝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