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德省,明州去往利州的官道上,一列车队匀速前进,许多黑衣武士护卫在队伍中间那驾豪华马车四周。
马车内舒适宽敞,设备俱全。檀香木案几上放着一把紫砂壶和两盏清茶,车内铺着柔软的白貂毯子,上面端坐着宁德省最有权势的人——李临。
李临俊美的脸上是罕见的温柔。他痴痴凝视着怀中昏睡的扶欢,目光灼烫,眼睫都不舍得眨一下。
这些失去扶欢的日子里,自己想他想到骨缝都疼。纵使手下搜罗了千百张美人脸,却无一能及怀中人一丝风韵。那蚀骨的相思如同毒藤缠绕心脏,日夜撕咬。
几日前,铭山一名樵夫声称在深山中见过一个绝世美人,其描述得到样貌,竟与扶欢相貌极其相似,他这才急匆匆的亲自前往铭山来寻,所幸来的及时,将扶欢安然寻回。
李临指尖轻颤着抚过扶欢苍白的脸颊:“欢儿,你终于回到我身边......”
随着车马一下剧烈的颠簸,扶欢从昏睡中缓缓睁开眸子,眼前模糊的面孔渐渐清晰。
他蓦的瞪大眼睛,他躺在李临怀里!
扶欢惊慌的想要挣扎起来。
李临扣住他的身体,语气温柔,“欢儿,不要怕,那猎人已经死了,你又回到我身边了。”
扶欢抖的更厉害,他这是刚逃狼口,又入魔窟啊!
李临目光灼灼的望着他,“那日我坠落山崖,那条绳子是你扔下来救我的,对吧?”
扶欢蹙起秀眉,倔强偏过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李临扳过他的下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能听懂,你扔绳子救我,你怕我摔死?因为你心中有我!”
扶欢此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使劲摇着脑袋,“我不是,我巴不得你死,我后悔唔唔唔……”
李临的薄唇堵住那两片柔软,先是贪婪地舔吮过一遍樱唇的形状,才伸出大舌勾住不配合的丁香,霸道地拖到自己口中,津液交互,唇齿相缠,
“唔...唔...”扶欢的后脑被按在车壁上,根本没有挣脱的机会,粉白小手拼命捶打着他的胸膛,却愈加激发李临的欲望。
扶欢被他吻得一双眸子水雾蒙蒙,满脸憋红。直到对方将他亲的几乎呼吸停滞,才结束这个吻。
扶欢肺部重新涌入新鲜空气,他大口喘息着。
可那作恶的唇舌继而含吮住他洁白的颈项,种下一片桃花,嗅着他的幽香,双手撑着车厢壁,看着被囚禁在他臂弯里的美人,蛊惑的呢喃声音道:“欢儿,我好想你!想的发疯.....”
“李临,你这个恶贼,你放开我...”扶欢剧烈挣扎着,口中不停娇骂着。
他的衣裳已被褪至肩头,纤细的锁骨衬着一身光洁白皙的肌肤,锁骨上方浅浅沟壑有着最迷人的漩涡,引诱得李临只想深陷其中。
李临在那小巧月牙处留下属自己的印记,大手继续往下,解开腰带,美人青丝散开,铺在雪白嫩肩上,更显得漆黑如泼墨,整个人媚情无限,惹人无限心动。
李临喉结快速耸动,扶欢失踪的日子里,他一直禁欲,每个空虚寂寞的夜晚,他都疯狂思念着扶欢,如今李临只想狠狠地进入他,贯穿他,用浓灼的精液射满他,把他入的再也逃不了,只能待在他的怀里浪叫。
李临粗喘着开始剥他的衣服,“咕咕咕...”一道清脆的叫声从扶欢肚腹处清晰传入李临耳中。
李临微怔,随即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笑意,他停下手上动作,抬起他尖细的下巴,俊庞凑到他跟前,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相闻。
他性感低沉声音传入扶欢耳畔,“欢儿饿了?”
一路逃亡,扶欢能不饿吗?可他倔强的扭过脸,愤愤道:“我不饿!不用你假惺惺!”
李临并没有因为他恶劣的态度而气恼,反而吻了吻他娇挺的鼻尖,唇齿厮磨间呢喃道,“嘴硬的小妖精!”
他忽而松开对扶欢的所有禁锢,从身后的暗格里取出一方食盒。食盒盖一掀开,阵阵诱人的香气便溢满车厢。
扶欢惊讶的发现摆在自己身前的全是柳州美食,其中好几样都是自己最爱吃的!
李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怎么?想让我嘴对嘴的喂你!”
扶欢被吓的一哆嗦,急忙捡起桌上筷子,他不能意气用事,他要吃东西,吃饱东西才能有力气逃走!
扶欢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桌上食物来。
李临眼中闪过一抹遮掩不住的宠溺,从食盒内取出一碗酥蜜汤,故意当着扶欢的面加了一小勺盐,悠闲的边喝边看扶欢。
扶欢看也不看李临,自顾自的往嘴里塞食物,奇怪的是,不知为何,浓重的昏沉困意向他脑袋里阵阵袭来,若不是腹中饥饿难耐,他几乎要坐着睡过去了!
“启禀主人,全州来消息了!”车外传来方勇的声音。
李临冷声道:“说!”
方勇:“全州知府汪顺恭请您移驾全州。皇上令几位巡视西南五省的钦差,前往全州验收京全运河的工程。三日后,钦差就陆续到全州了!
李临挑了挑眉,京全运河是他谋划主持卓越政绩所在,对他的前途十分重要!应酬好这帮前来验收的钦差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方勇接着道:“主人,算时间,您需要立即前往全州,属下派人护送扶欢小君先回利州巡抚府吧?”
李临毫不犹豫否决:“不,欢儿跟我一起去全州。”
他已经不允许让扶欢再离开自己身边。
“是。”方勇应声消失在车外。
李临转过头,忽然发现一直在进食的美人身体斜靠在车壁上,不知何时,竟然嘴含半块糕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