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22

分卷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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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千秋万岁后,魂魄犹相依也。”刘彻不该直呼其名。合着是他把这一点忘得一干二净。]

    刘彻一时竟不知该在意谢小鬼直呼他的名,还是该在意“魂魄犹相依”。

    刘彻突然想对谢晏坦白,方便探听到更多的事。

    可是谢晏的性子,令刘彻迟疑不定。

    韩嫣近日重新查过谢晏。

    谢晏离开蜀郡的前一天晚上,谢家大宅起火,损失惨重。

    可以说百年积累毁于一旦!

    要说不是谢晏干的,鬼信刘彻都不信。

    偏偏没人相信是谢晏干的。

    谢家也没有人怀疑谢晏。网?址?发?b?u?y?e?ⅰ???ǔ?w?ē?n???0???5???c?ō??

    大抵是被他时而一派天真,时而蔫头巴脑的样子骗了。

    刘彻犹豫再三,决定假装没听见:“找朕何事?”

    “微臣今日谈了一笔买卖。”

    谢晏把他去药店买香料遇到一个富家公子的事和盘托出。

    刘彻听闻“十贯”险些失态。

    据他所知民间一条成年的大黄狗在四百文左右。

    刘彻:“你可知民间一条狗多少钱?”

    “陛下可知如今犬马之乐盛行?”谢晏反问,“钱被别人赚了不如给我!”

    刘彻冷不丁想起前些日子谢小鬼要把他奉为义父!

    谢晏一脸无辜:“他要给,臣也不能不要。”

    刘彻心想说,真把自己当狗官!

    “不许卖朕的名犬!”刘彻不放心,再三叮嘱。

    谢晏:“十贯买不到名犬。微臣不傻。”

    小黄门急匆匆进来。

    刘彻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小慌忙:“武安侯回来了。”

    谢晏好奇。

    [人如其名的田蚡?]

    [这个无耻小人,此时过来做什么?]

    刘彻的眉头不自然地动了一下:“请武安侯进来。”

    谢晏:“陛下,微臣告——”

    “武安侯是朕的舅舅田蚡。想必你也听说过。舅舅宽仁大度,不会同你计较。”刘彻把他留下是想知道谢晏凭什么骂他舅无耻。

    小黄门闻言把田蚡请进来。

    谢晏忍不住微微侧身。

    片刻后,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进来。

    男子长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可是合在一起,堪称丑陋。

    谢晏毫不意外。

    [啧!果然丑人多作怪!]

    刘彻有些心不在焉。

    谢晏听到百姓流离失所的事情安排妥当不禁抬头。

    [别是把所有流民都挖坑埋了。]

    半年前,谢晏听人说过黄河泛滥,中原百姓可惨了。天子震怒,令武安侯救灾恤患。

    当日谢晏不知道皇帝令谁前往。

    过了一段时日,谢晏才知道是武安侯田蚡。

    可惜他人微言轻。

    同情灾民也无计可施。

    谢晏看着滔滔不绝的田蚡,就差没把邀功写在脸上。

    [两面三刀!]

    [他会认真救灾才怪!]

    [得亏皇帝不知道你早就和淮南王沆瀣一气。]

    刘彻瞬时如坐针毡:“舅舅操劳多日,先回家歇着。天色已晚,朕要回宫。一切事宜,节后再说。”

    田蚡笑着告退。

    刘彻转向谢晏:“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晏张口结舌——

    [不是,他有病吧?]

    刘彻:“等朕送你?”

     “微臣告退!”谢晏气得转身就走。

    [活该田蚡把你骗的团团转。]

    [活该你不知道怎么治理黄河泛滥!]

    [这辈子我都不会告诉你,种树固沙河海清宴!]

    刘彻起身往前两步停下,看着谢晏在心里骂骂咧咧走远,令小黄门速召韩嫣进宫。

    小黄门看看天色:“——明日中秋啊。”

    “聋了?”刘彻疾言厉色。

    小黄门迅速出去。

    很是后悔抢着过来伺候陛下。

    早知道同谢经一样留在宫中好了。

    半个时辰后,韩嫣策马抵达建章离宫。

    刘彻废话不说:“挑几个可用的人,明日前往武安侯这些日子去过的地方。大事小事务必寻根究底!”

    韩嫣被刘彻的神色吓到:“陛下,出什么事了?”

    刘彻:“朕说不清楚。所以需要你亲自查看。此事不可叫第三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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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及到国舅,韩嫣也不敢逢人便说。

    韩嫣告退,刘彻坐下,仔仔细细回想谢晏的腹诽。

    谢晏仿佛笃定田蚡乃奸佞小人。

    倘若田蚡只做一件缺德事,谢晏不是这个态度。

    刘彻知道田蚡的品行称不上君子,可是他应当不至于什么钱都贪。

    若是没有安抚好灾民,轻则他挨骂,重则百姓揭竿而起。

    田蚡为官多年,不该不知道孰轻孰重。

    谢晏方才提到淮南王,刘彻愈发不能理解。他舅已是武安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把淮南王推上去,淮南王还能封他为“并肩王”不成。

    城中晚上宵禁,二人若有往来,定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很难瞒过所有人。

    以刘彻对他舅的了解,如今越发贪婪猖狂,兴许他不怕被人发现。

    刘彻想到了爱喝酒、恨不得睡在市井之中的金马门待诏东方朔:“宣东方朔。”

    “陛下,太阳落山城门就关了。”小黄门提醒。

    刘彻朝外看去,殿外铺满了红霞,“东方朔家在城中?”

    小黄门恍然大悟:“奴婢这就去找东方朔。”

    东方朔的家离建章不远,来回三炷香。

    小黄门骑马,东方朔骑驴,待东方朔把驴交给内卫,急匆匆到殿内,比小黄门整整迟了一炷香。

    刘彻令小黄门守在门外,又令东方朔近一些:“朕听闻城中有淮南王的人。此事你可知晓?”

    东方朔面露诧异。

    刘彻心里咯噔一下:“好啊!”怒上心头,“一个两个都敢欺君——”

    “陛下恕罪!”东方朔慌忙跪下。

    上一次下跪,东方朔忘记是何时,以至于跪太快,膝盖又麻又疼,险些叫出声来。

    刘彻:“从实招来!”

    “陛下息怒。臣没有证据。微臣也是偶然一次在酒肆听人说起。前一年淮南王入朝觐见,曾见过,”东方朔不禁看向刘彻,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刘彻:“朕的好舅舅?”

    东方朔神色惊变:“您知道?”

    刘彻头疼。

    他认为擅长驱神抓鬼的人比鬼可恶。

    他认为表里不一的人竟然也另有其人!

    刘彻心累地抬抬手令他退下。

    也没有心思过节。

    谢晏可不同。

    到了狗舍,谢晏感到神清气爽,不禁长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啪!

    谢晏背上挨了一巴掌。

    “干什么?”谢晏回头大吼。

    杨得意:“你还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