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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

    何惧!

    这样的谢晏令司马相如始料不及,缓了片刻,仍然有些口吃:“我,我——铁可以铸成锅,这么大的事,不应当禀报陛下?”

    谢晏不假颜色:“你的锅?”

    “不是——”司马相如不禁转向皇帝,跟谁的锅有关吗?重点是铁锅!这小子是不是不明白铁可以铸成锅意味着什么啊。

    以刘彻对谢晏的了解,此刻他已经到了怒火中烧的程度。

    刘彻不理解,多大点事啊。

    不过单凭可以从谢晏心里听到淮南王同武安侯勾勾搭搭这一点,刘彻也不希望谢晏打心底厌恶他。因此他不能帮司马相如。

    刘彻明知故问:“长卿,究竟怎么回事?”

    司马相如:“陛下,他——”

    “先生,是你家的锅吗?”谢晏打断。

    司马相如劝自己别跟个半大少年计较。

    如此几次,司马相如叹气道:“不是我家的。但是这一点不重要,你明白不明白?”

    “我不明白!也无需明白!我只是个会做饭的狗官!”谢晏毫不客气,“你私藏个美人,我到你家做客见到了,隔天带着友人上门,指着美人就说,兄弟,就是这人。你是何感想?”

    什么跟什么?司马相如张张口:“小谢,这只是一口锅!”

    谢晏:“我没瞎!既然你知道这是锅,我不信同你说起此事的人没有告诉你,这是我花一块金饼买的。无论请谁过来,你是不是应当事先知会我一声?”

    司马相如也来了火气,没好气道:“陛下不是旁人!”

    谢晏:“陛下有权去任何地方。陛下,您会带人直奔平阳侯府厨房吗?”

    刘彻没有那么不懂礼数。

    每次去平阳侯府,哪怕有他姐夫平阳侯陪同,刘彻也不会乱看。

    司马相如听明白了,他不请自来,谢晏感到被冒犯。

    半大少年,事真不少!

    司马相如内心相当无语,“这次是我礼数不周。不过我还是要说,这等小事不值得你如此愤怒!”

    谢晏冷笑。

    刘彻感到不好,想叫司马相如出去,耳边传来阴阳怪气的语调,“同司马先生干的事比起来,是不值得较真。毕竟不是人人都敢在人家做客的时候勾搭人家女儿,还带人私奔!”

    屋里屋外瞬时安静下来。

    卫青赶忙捂住外甥的耳朵!

    司马相如脸色爆红。

    杨得意恨不得进来把谢晏的嘴给缝上,这小子怎么什么都说?前些天才跟他说过,注意分寸,注意分寸,又当他放屁?

    谢经进去,杨得意眼疾手快按住他。

    陛下乐意容忍谢晏,一是因为他年少机灵帮过卫青,二是他从未干过出格的事,三是他有一手好厨艺。

    不等于陛下仁厚。

    陛下可是一言不合就敢拿棋盘砸人的先帝的亲儿子!

    没有叫他们进去,他们贸然掺和,可能会被陛下一脚踹出来。

    刘彻替司马相如感到尴尬,又觉得怪好笑:“长卿,此事朕已知晓,出去吧。”

    司马相如活了四十年,没有被人这么折辱过,哪能灰溜溜离开。

    “陛下,您知道微臣为何请您来看这口锅?”司马相如问。

    谢晏:“司马先生,请问您有什么资格在不经过主人家同意的情况下把陛下请来?”

    司马相如怒道:“我说了这次是我礼数不周,你要如何?谢晏,容我提醒你,这里是陛下的狗舍!”

    谢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依你之见,你家的财物陛下想取多少取多少?”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司马相如把这句话说出来,心里舒坦了。

    谢晏意有所指:“不如你礼数周全!”

    司马相如听出他弦外之音:“小子,我从未得罪过你!”

    谢晏:“上次你同我叔父过来,我好吃好喝好伺候,你是怎么回报我?别说你把陛下请来没有一点私心!司马相如,你是当世才子,卓氏相中你,小妾奉承你,不等于所有人都要对你宽容忍让!”

    “你你——胡说八道!”司马相如急赤白脸。

    谢晏嗤笑一声:“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大丈夫!还不如我这个十来岁的黄口小儿!”

    司马相如张口结舌,看起来像极了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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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很是意外,竟然真敢纳妾。

    卓文君岂不是人财两空。

    刘彻:“长卿,先回去吧。”

    司马相如:“陛下——”

    刘彻:“谢晏没爹没娘没教养,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晏转向刘彻。

    [说什么呢?]

    [我有人生没人教,也知道不该用他人的物什邀功!]

    刘彻装没听见,朝门外喊:“杨得意!”

    杨得意进来把司马相如拽出去。

    谢晏:“陛下——”

    刘彻低声说:“适可而止!你再说两句,司马相如非得羞愧自杀!”

    “他?”谢晏才不信他脸皮那么薄。

    刘彻:“先别管他。说说这个铁锅怎么来的。”

    谢晏心虚:“——微臣花钱买的!”

    刘彻:“朕怎么听说是找建章的铁匠做的?”

    [他娘的软饭男!]

    [怎么什么都往外秃噜?]

    刘彻心底好笑:“无话可说?”

    谢晏:“您买一副药会问药铺在何处采摘吗?您不会问,微臣也不会多此一举。铁匠有锅,微臣出钱,此事就是这样。”

    铁匠确实没有敢用皇家铁料。

    只是打铁锅的工具来自兵器坊。

    此事可大可小。

    刘彻要是不追究,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歪理!”来此不是问罪,而是先尝尝铁锅做的饭,再去作坊令铁匠用铸锅技艺打造兵器,“怎么突然想到打铁锅?”

    谢晏:“鏊子做菜不方便。微臣觉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看来你近日有读书。”

    刘彻同卫青一样无法理解机会摆在谢晏眼前,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不思进取。

    此刻刘彻欣慰:“再做两个菜,朕晌午在此用饭。”

    谢晏忍不住皱眉。

    刘彻到厨房外:“春望,申时过来接朕。”发现司马相如在院中,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把司马相如请出去。

    杨得意送他到门外。

    谢经向刘彻见礼后就绕过他揪住侄子的耳朵。

    “叔父,你干什么?”谢晏下意识去掰他的手。

    刘彻想笑:“谢经,这点小事不至于。”

    “陛下,您没听见他刚才怎么侮辱司马长卿?”谢经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

    刘彻:“句句属实不是吗?”

    “那——常言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今日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司马相如还怎么在朝为官?”谢经拧着眉头道。

    谢晏:“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