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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

    意朝西北看一下:“犬台宫我们的住处和狗舍修好了,趁着今日天气好,打扫干净,腊月底搬进去,争取在新家过上元节。”

    谢晏:“我怎么记得看狗表演的地方还没修好?”

    “那边快好了。”杨得意问,“你是不是不想搬?”

    谢晏:“我的菜,我的猪,我的鸡鸭怎么办?”

    杨得意无语又想笑:“离此处不到五十丈,放在这边便是。再说,谁敢偷你的?你可是陛下的人!”

    谢晏听出他言外之意:“滚!”

    第27章小祸害出生

    元光元年,春三月,刘彻采纳主父偃的提议,颁布推恩令。

    “推恩令”之前,王室的一切由嫡长子继承。“推恩令”之后,王位依然由嫡长子继承,但土地分给其他子弟。这些子弟没有侯爵,若是把部分土地割让给朝廷,也可成为列侯。

    好端端一个藩国,瞬时四分五裂,从此刘家王爷再也威胁不到朝廷。

    要是不遵从,先不说朝廷会不会怀疑其有谋反之心,各地藩王的二子、三子等等其他子弟头一个不答应。

    兴许为了分到土地自立门户成为列侯,先一步弑父。

    以至于此令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寻常百姓听说此事,说上一句“陛下怪好的”,便丢开不管。藩国除嫡长子以外的其他子弟欣喜若狂。

    藩王长吁短叹,呜呼哀哉。

    其嫡长子恨不得吃了提出此令的主父偃,大骂“贱婢之子也配分得土地成为列侯!”

    长安城中也有一人对主父偃恨得咬牙切齿。

    去年窦太后病逝,许多藩王进京参加葬礼,其中就有淮南王。淮南王世子不曾出现,随淮南王进京的是其女刘陵。

    淮南王走后,其女刘陵偷偷留下,联络京师王侯将相,为日后夺取皇位做准备。

    岂料不到一年,“推恩令”一出,各地人心浮动,即便淮南王一脉仍然勠力同心,怕也是独木难支。

    刘陵这大半年送出去不少钱财,如此一来全打水漂,如何不恼。

    “推恩令”颁布当日,刘陵令家奴查探主父偃的住处。

    主父偃能提出“推恩令”,自然猜到结果如何。

    好不容易得到重用,有了钱财,主父偃可不想死。即便要死,也要把陛下赏的钱财用完再死。

    主父偃便以无房无地为由躲在建章园林避风头。

    建章很大,主父偃的住处离犬台宫将近三里。主父偃在建章没有马车也没有坐骑,一听要走着过去,他懒得动身,所以谢晏一直不知道他也在建章。

    卫青倒是见过主父偃。他因为没能帮到主父偃,有些羞愧,通常同他寒暄两句便借故离开。

    三月底,休沐,当天上午,卫青骑马前往犬台宫。

    不巧,谢晏在老宿舍。w?a?n?g?址?发?布?Y?e?ⅰ???????ē?n?????????⑤?????ò??

    卫青牵着一大一小两匹马前往谢晏等人以前的宿舍。

    修建犬台宫的时候用不到宿舍前的土地,是以那些果树得以存活。卫青把马拴在林檎树下,便朝院中走去。

    谢晏和霍去病在院中草棚下,草棚下还有两口大砂锅。卫青奇怪:“在这里做饭?”

    小霍去病摇摇头:“晏兄蒸树皮。”

    卫青皱眉:“你怎么什么都吃?”

    “你才什么都吃。”谢晏瞪他一眼,“不懂别乱说。”

    小少年点头附和:“舅舅不懂别乱说!”

    卫青噎了一下:“——你懂?”

    小霍去病不懂:“我不乱说啊。”

    卫青脸色微变,这个外甥不能要了。

    “我可以做什么?”卫青走近。

    谢晏:“我看着火就成了。”

    卫青转向外甥:“回家吧?”

    “晏兄怎么办啊?”小霍去病想陪他。

    卫青:“杨公公自会叫李三给他送饭。我们要是再不回去,就没时间沐浴洗头。”

    谢晏抬抬手,小孩攀上卫青的手臂。

    到门外,卫青把外甥扔马上,他骑大马,霍去病骑着小马驹,舅甥二人一同回家。

    霍去病今年虚岁才七岁。

    谢晏不放心他这么小独自骑马。

    卫青心大,说多骑几次习惯了就不怕了。

    起初霍去病嫌跑起来颠簸,后来发现想去哪儿去哪儿,不想去学堂,只在建章园林里遛弯,舅舅都找不到他,便爱上骑马。

    马蹄声远去,谢晏从废物空间里拿出一本书,是一本穿越小说。前世他哥中二时期买的,里面有楮皮纸和竹纸的做法。

    建章园林也有竹子,但竹林离谢晏有些距离,杨得意等人没空陪他“胡闹”,他一个人吭哧吭哧砍竹子,指不定忙到猴年马月,便决定做楮皮纸。

    楮树很常见,几十丈外的河边上就有十几棵树。

    去年冬天,闲着无事,谢晏挑易剥皮的枝条,一天就剥出一堆。

    晒干后扔到河中浸泡。

    因为忙着搬家,谢晏把那堆树皮忘得一干二净。

    前些日子杨得意去河边刷鞋,问他树皮还要不要,不要就捞出来送给乡民沤粪,谢晏才想起来。

    谢晏蒸树皮,同僚闲下来帮他碾压,碾压后在石灰水中浸泡,再隔水蒸。

    今日是第二次蒸树皮。

    谢晏翻开书一看才完成一半,不禁感叹:“做什么都不容易。”

    二次蒸好的树皮洗掉石灰等脏东西,再次碾压切碎后再捣碎,最后放入食槽中。

    这个食槽是谢晏自己买的。

    原先养马需要食槽,谢晏想着送一次也是送,送两次也是送,那次就买了三个。

    杨得意还数落他有钱会糟蹋着呢。

    谢晏不会做纸帘,而建章最不缺能工巧匠,谢晏就找擅长用竹子编物品的匠人帮他做纸帘。

    杨得意帮他捶打多日,累得胳膊酸痛,见他还没完,憋不住问:“你究竟做什么?”

    “还在试验。试验都不懂,着什么急?”谢晏瞪他,“你生来就会养狗?”

    杨得意隔空指着他:“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兽医?”

    谢晏:“我昨天才给陛下的马驱虫。”

    杨得意噎了一下,又忍不住好奇:“马驱虫用什么?”

    “这个时候野草野菜还没长大,我只能去药铺买乌梅。”谢晏昨日进城才发现买乌梅也要去药铺。

    杨得意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你真去了?”

    谢晏白了他一眼,挽起衣袖,拿着纸帘在水槽中荡呀荡。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荡几下。

    荡到金乌西坠,水清澈,谢晏估计荡不出什么就去犬台宫用饭。

    北方干燥,过了一夜,纸半干。

    谢晏试着揭开一张,结果后面跟着两张。

    有的破损有的厚如砂纸。

    杨得意看着谢晏揭开几张意识到什么:“这是纸?”

    “你知道?”谢晏挺意外。

    杨得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