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70

分卷阅读70

    任尊重他,点着头说记下,全记下了。

    谢晏又在村里转了一圈。

    经过“猪瘟”,家家户户院里院外都比以往干净,他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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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乡间发生猪瘟,谢晏令园林预防,又听说谢晏这些日子经常下乡,刘彻不禁同春望感叹:“这小子也只有这个时候像个人!”

    春望无语又好笑:“陛下,朝中也不缺整天冷着一张脸的官吏啊。”

    刘彻眼前浮现出汲黯的样子,“他能少说几句就更好了。”

    “人无完人啊。”

    春望听出皇帝不在意谢晏嘴毒,自然不敢顺着他的话谴责谢晏。

    谢晏同他无冤无仇,他也没有必要为自己树敌。

    刘彻叹了口气:“不说他。司马相如还没回来?”

    去年巴蜀一带发生了一些事,刘彻派过去的官吏还把当地首领给杀了,担心引起暴动,刘彻令出自巴蜀的司马相如先去查看,安抚当地百姓。

    即便有些地方路难行,大半年过去,司马相如也该回来了。

    春望:“奴婢叫人问问?”

    刘彻微微摇头:“至今没有收到巴蜀奏报,想来没什么大事。朕只是突然想到,随口一问。”

    感觉腹中饥饿,刘彻看看漏刻,竟然酉时过半!

    若是冬日,刘彻已经用过晚饭。

    如今是夏日,太阳还未落山。

    刘彻:“去犬台宫看看。”

    兴许能赶上饭点。

    小霍去病近日在犬台宫避暑,谢晏嫌热不想做饭,也不会胡乱将就。

    春望在刘彻身边十几年,同韩嫣有一比,自然看出他的真实目的。

    “乘车还是备马?”春望问。

    刘彻到殿外,夕阳刺眼:“乘车!”

    在外候着的谒者闻言立刻令人备车。

    打北边过来几人,行色匆匆像是出什么事了。

    刘彻仔细看看:“真是经不住念叨啊。”

    春望看过去,几人已经快到跟前。

    正是司马相如和他的几个副手。

    司马相如的神色不见忧愁,刘彻料定巴蜀的事解决了,便令他的副手回去休息,令司马相如边走边说。

    只顾得禀报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司马相如忘记留意周围景色。

    待他说完,抬眼一看,呆若木鸡。

    刘彻明知故问:“长卿怎么了?”

    司马相如张口结舌:“这,好像是——犬台宫?”

    “是犬台宫。”刘彻故作恍然,“你担心谢晏的那张嘴不饶人?他已有所长进,不再是以前那个黄口小儿。”

    气晕汲黯的长进吗。

    司马相如不如谢晏胆大不怕死,自然不敢直白地抱怨:“微臣两手空空,是不是有些失礼?”

    “你去马厩还要带着厚礼?”

    刘彻摇摇头,“以你的年龄,给他当爹都有余,还会怕他?再说了,朕不是在这儿?”

    司马相如心想说,你要是不在,我说不过他还能给他两下。

    就是你在才不好办!

    司马相如没胆子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到达犬台宫院墙外,浓郁的香味从殿内飘来。

    春望不禁暗暗吞口口水,心想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今儿刘彻是真巧了。

    先前谢晏打算用鸡蛋液煎馒头片,淋上蜂蜜,又想用蜂蜜烤鸡蛋糕。

    犬台宫偏殿厨房够大,厨房内就有个烤炉,用着方便。

    偏偏赶上猪瘟。

    谢晏没心思琢磨吃的,杨得意等人也没心思用饭。

    一拖再拖,便拖到今日。

    谢晏叫杨头煮面疙瘩拌凉菜,另一个同僚煎馒头片,他做蛋糕。

    卫长君帮忙生火。

    小霍去病坐在门外监工。

    实则小不点要烧火,谢晏担心他中暑,就这样糊弄他。

    刘彻正好赶上一盘盘蛋糕出炉。

    小霍去病端着小碗,走到院中让风吹蛋糕,刘彻也到院中。

    “哇!”

    小不点惊呼一声,意识到见着陛下要行礼,本能躲闪的小身板又扭回来:“去病拜见陛下。”

    “谁?”

    谢晏手一抖,脱掉厚厚的麻布手套到院中,满眼震惊。

    [狗皇帝难不成真——]

    刘彻:“不欢迎朕?”

    谢晏噎了一下,低头行礼:“岂敢,岂敢!”

    刘彻嗤笑:“去病,给朕看看你碗里金黄的小东西是什么。”

    小少年依依不舍地把碗递过去。

    “朕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没了叫你晏兄再做!”

    刘彻伸手拿一个。

    小不点觉得有道理,就把碗给皇帝。

    蛋糕有点烫手,刘彻趁机放回去接过碗。

    小不点朝谢晏看去。

    谢晏招招手,领着他回厨房,又找个小碗给他盛两块。

    厨房同正殿不在一个院,刘彻就没有去正殿,而是去了厨房这边的正房。

    如今在厨房用饭实在太热,杨得意等人平日里就在正房用饭。

    刘彻过来,杨得意只能把他们用饭的方几移到厨房,又去正殿搬五张方几。

    刘彻、司马相如、谢晏、卫长君和小不点,一人一张。

    杨得意是不想陪吃,他担心食不下咽吃的胃疼。

    皇帝到来,就不能用面疙瘩伺候。

    杨头做个清炒莴笋,谢晏做个丝瓜炒蛋。

    每人面前两块馒头片,两个小蛋糕,一份丝瓜一份莴笋,一份凉拌菜,再来一份绿苋菜疙瘩汤。

    怎么看都不寒酸。

    刘彻嫌不嫌弃简朴,不在谢晏考虑范围之内。

    对于皇帝而言,鲍参翅肚端上桌,他也有可能嫌简单。

    谢晏觉得够了就够了。

    夏日天热,没什么胃口,桌上不见荤肉,刘彻反而很满意。

    刘彻先尝尝凉菜,后尝尝丝瓜炒蛋。

    以前吃过丝瓜,但从来不知道丝瓜可以和鸡蛋同炒。

    莴笋也没叫刘彻失望。

    刘彻满意地微微颔首,便夹起一个小蛋糕。

    注意到司马相如只吃菜,刘彻奇怪:“怎么不尝尝这个?”

    司马相如下意识看向谢晏,隐隐带着怒气。

    谢晏皱眉。

    [凤凰男什么意思?]

    刘彻险些呛着。

    毒小鬼!

    怎能因为司马相如写过《凤求凰》,就说他是凤凰男!

    [难不成怀疑我下毒?]

    谢晏轻哼一声:“是我忘了,司马先生和我是同乡。蜀郡多食米!”起身端走馒头片和蛋糕,放到自己面前。

    司马相如松了一口气。

    刘彻感到奇怪:“长卿既然不喜面食,这碗疙瘩汤朕叫人撤下去?”

    司马相如急匆匆赶到建章,又累又渴又饿,闻言不敢迟疑:“陛下,小谢——小谢先生,误会,误会!臣不是吃不得面食。是,是不能吃甜食。”

    谢晏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