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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9

    到东南方老窝门口,杨头不禁问:“旁边那块菜地种的黄豆还不够我们吃啊?”

    谢晏:“种小麦和高粱。你不想年年找人讨麦秸吧?”

    杨头恍然大悟。

    赵大:“高粱可以做扫帚?”

    谢晏点头:“聪明!”

    几人叫不会种地的谢晏离远点,别在旁边碍事。

    一点点刨地太慢,还是应当用犁。

    可是建章铁匠擅长做兵器。

    买农具最好是进城。

    谢晏:“我去城里看看。”

    李三扔下锄头:“我驾车!”

    赵大半张开的嘴巴无奈地合上。

    又迟了一步。

    谢晏听出他言外之意:“哪有那么多细作让我们巧遇。”

    李三尴尬地挠头。

    谢晏:“也可以主动出击。可惜我不知道刘陵是黑是白啊。”

    赵大立刻说:“找骑兵!”

    李三:“对!建章的兵是陛下心腹。先前太皇太后病逝,淮南王进京,他们进宫保护陛下,肯定见过刘陵。阿晏,我们去找他们?”

    谢晏点点头。

    去之前,谢晏找两块木板,又去厨房找一块炭。

    二人驾车到离宫,找到见过刘陵的几个骑兵,他们口述,谢晏用木炭和木板画出刘陵的长相。

    前世身为富二代,虽然平平无奇,但富家子弟该学的才艺,他是一样没落下。

    谢晏偷懒不想学,他爹娘不管,叫他哥他姐收拾他。

    那俩半吊子,手上没个轻重。

    谢晏怕疼只能门门都学。

    可惜样样稀松。

    不过简单的素描还难不倒他。

    几个骑兵看着木板上的女子同刘陵八分像又惊了一下。

    不禁感叹:“小谢,你竟然还有这一手?”

    谢晏下巴一扬:“我懂得多着呢。”

    骑兵之一:“你为何懒得读书不想习武?哪怕你跟陛下说一声,想为陛下分忧,也不至于如今还是个啬夫。”

    谢晏抬手:“李三,我们走!”

    骑兵气无语了。

    李三载着谢晏驾车远去,问:“小孩,为何不想升官?升官发财啊。你不是很喜欢钱?你叔父在陛下身边,有他照应,也不必担心有人羡慕嫉妒暗害你啊。”

    谢晏:“陛下的官不好当。别人你不了解,主父偃,你该知道吧?”

    李三:“这人就是个小人,活该刘陵想杀了他!”

    主父偃入朝一年,从未踏足过犬台宫。

    虽然谢晏没能把他引荐给皇帝,可是谢晏尽力了。

    但凡他有一点良心,都应该上门道谢。

    人就在建章,来个偶遇也行啊。

    谢晏毫不意外,只因早有心理准备:“一样米养百样人。你不能要求个个都是陈掌,亦或者仲卿啊。我和东方朔无冤无仇,他不照样骂我狗官?”

    李三叹气:“在犬台宫也挺好。要是入朝为官,指不定得罪多少人。”

    谢晏:“少说两句。当心嘴巴进了冷风着凉。”

    二人到城里,谢晏先去东市。

    听说东市有个铁器行,谢晏去买犁、耙和耧车。

    到了东市,谢晏傻眼。

    耧车和前世他在爷爷奶奶住的老宅子里看到的不一样。

    犁也不是历史书上的样子。

    走了五家铁器铺,锄头铁锹镰刀买了九件,也没有看到耙。

     谢晏奇怪,历史上不是说很早以前就有这几样了吗。

    这一刻谢晏恨自己前世上课不听考试靠蒙。

    李三奇怪:“小孩,你找啥?”

    “我找一排一排的铁耙子。你说铁耙子钉在木板上,用牛拉着木板,是不是就不用一点耙地?”

    谢晏用手比划一下。

    李三惊奇:“这个好啊。没有吗?”

    谢晏摇了摇头。

    “那农民怎么种地?用锄头一点点敲土坷垃啊?他们不知道要想把活干好,就要有趁手的工具啊?”

    李三觉着奇怪,建章果林里的老农也知道找铁匠做个大剪刀,方便剪树枝。

    谢晏:“农民没有机会长见识吧。”

    “那怎么办?”

    谢晏想想:“我们去最大的铁器铺,叫他们无偿给我们做一副犁、耧车和耙。”

    找到最大的铁器铺,谢晏画出曲辕犁、耧车和耙。

    谢晏冬天的衣着极好。

    铁器铺掌柜的打眼一看,谢晏细皮嫩肉,没有干过重活,衣袍干净,斗篷最少十金,小公子大有来头,便主动提出免费做两副。

    谢晏多上道,立刻表示这三幅图样送给掌柜的。

    宾主尽欢。

    约好取货时间,谢晏就和李三去西市。

    李三难以置信:“这就好了?”

    “同聪明人打交道是这么简单。”

    谢晏直奔西市肉行。

    厨房不缺猪油,谢晏找张屠夫买了二十斤猪排骨。

    看到猪皮,谢晏又把猪皮买下来,整整三十斤。

    没有一丝油的猪皮不好卖,张屠夫半卖半送。

    谢晏没有占人便宜,一文不少。

    给了钱,谢晏把李三背后筐里的木板拿出来,递给张屠夫。

    李三把猪皮和猪排放筐里。

    以前张屠夫见过衙门拿着木版画找人:“小谢先生要找此人?”

    谢晏:“此女同我有仇。江淮一带口音。不是生意人,但不缺钱。我在城里寻了半年也没有找到她。我猜她在城外。城外那么大,你说我上哪儿找去。早上用饭就突然想到她不可能不买油盐。她的丫鬟也是江淮口音。要是听到南方口音帮我试一下,不必跟上去,帮我留意从哪边出城便可。”

    “这事简单!”

    张屠夫喜欢同客人寒暄几句,多聊几句也不会惹人怀疑。

    “那就有劳了。”

    谢晏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要是住在东边——”

    “也来这里买肉。我们不比东市便宜,但这里齐啊。”张屠夫说起自己的行当颇为得意,“东边贵人多,不许屠户大半夜在城里杀猪。这个女人想要好的肥猪肉只能来我们肉行。”

    谢晏放心了,“这个木板我拿走。此女凶狠,若是叫她瞧见,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张屠夫眼神极好,记性也不错,笑着说他记下了。

    谢晏又去益和堂。

    坐堂大夫和伙计见着谢晏就笑着说:“小谢先生来了。”

    谢晏:“这么热情,去年没少赚吧。”

    坐堂大夫笑着请他里面吃茶。

    谢晏摇了摇头:“有正事。”

    再次拿出木板画,同样的说辞,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

    坐堂大夫甚至向谢晏承诺,一有消息他就去建章通知谢晏。

    谢晏和李三从东边出去,找到熟悉的乡民,请乡民留意。

    李三陪谢晏转一圈,回到全台宫,杨头都开始和面了。

    杨头不禁说:“你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