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87

分卷阅读87

    就有可能把财礼送到皇帝面前,请皇帝替他拿主意。

    原先主父偃以为卫青故意的。

    几次偶遇下来,主父偃不得不信,他就是这么一人。

    主父偃躲还来不及。

    “小谢先生,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

    财物扔下,主父偃驾车走人。

    谢晏此人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不得不说,人品不错。

    主父偃相信,哪怕谢晏被迫收下财物,也会替他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否则他良心不安。

    谢晏确实文采不如司马相如,甚至不如东方朔,武功跟公孙敖中间还隔着三个韩嫣,可不等于他傻。

    谢晏前世今生最不缺的便是情商。

    看着主父偃的做派,谢晏生生气笑了。

    杨头原本在果林里薅草,听到动静出来,正好看到主父偃连走带跑地跳上马车的样子:“他来做什么?”

    谢晏朝地上睨了一眼。

    杨头把草筐扔地上,打开箱子,金币珍珠玉器,一样不少!

    “这——”杨头抬头看看天空,结合皇帝对谢晏的宽宥,“青天白日,公然行贿?”

    谢晏点头。

    “他出什么事了?他不是陛下身边红人吗?这一年来可是流传了一句话,谁能火过主父偃。升迁跟坐火箭似的。”杨头抓起一串珍珠,惊了一下,“小孩,快来!”

    随着谢晏一点点长大,杨头等人很少再喊他的乳名。

    乳名一出,事情不小。

    谢晏三两步到他跟前:“怎么了?”

    “你看这珍珠,是不是跟你从刘陵家里搜出来的一样?”杨头递过去。

    谢晏懂珠宝。

    谁叫他前世有个爱买珠宝首饰的亲娘和亲姐呢。

    见得多了,谢晏不曾学过珠宝知识也能分出好赖。

    谢晏:“出自同一个地方的珍珠自然一样。说明不了什么。”

    “淮南富有。你和杨公公都说过。刘陵有这么好的珍珠正常。主父偃凭什么?两年前他的衣着还不如我。他这两年升的快,可没听说陛下赏他这些东西。他才在京师几年啊,有钱也不一定知道去哪儿买。”杨头也不再是五年前的杨头。

    隔三差五同谢晏进城,见得多了,听得多了,自然就开窍了。

    谢晏把珍珠手串扔回去:“不是他买的。别人送的!”

    杨头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正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百姓因为厌恶贪官,同谢晏闲聊过几次,问谢晏有没有见过主父偃此人。

    谢晏说见过几次,但没打过交道,不熟。

    百姓替他感到庆幸,又提醒年少的谢晏离此人远些。

    主父偃贪得无厌,陛下不收他也有天收。

    谢晏:“听说颇有些来者不拒。”

    杨头震惊:“那不就跟武安侯一个德行?陛下他舅可是连淮南王的东西都敢收。”

    “慎言!”谢晏没等他说下去,“陛下没有证据。此事传到太后耳朵里,田蚡再到太后跟前掉两滴猫尿,陛下也救不了你。”

    杨头吓一跳,低声问:“那这事怎么办?”

    谢晏:“收下啊。我可是鼎鼎有名的狗官。亲自给他送回去,我不要面子?”

    “不嫌烫手啊?”杨头试探地问。

    谢晏:“过了明路就不烫手。”

    杨头明白他的意思,回头同陛下说一声。

     好比当年卖狗。

    杨头帮他把东西抬进室内。

    “这个主父偃,竟然不等进屋就把这箱东西搬下来。”杨头嘀咕。

    谢晏:“看看有没有空木盒,金玉珍珠分开。”

    杨头翻找出两个空箱子,一个一尺长半尺高的长盒,一个一尺长一尺高的方盒。

    金币入长盒,珍珠入方盒,玉器摆件留在箱重,他又把两个盒子放进去。

    杨头:“这一箱值钱还是从刘陵家中搜到的值钱?”

    “刘陵。刘陵家中的物品,哪怕毛笔,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谢晏盖上木箱,“走吧。”

    杨头摇摇头:“我猜定是有人弹劾他贪污受贿且证据确凿。你说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谢晏关上房门:“你就别试图分析了。贪钱不是什么大事。陛下用得着他,他把武库搬空,陛下能夸他干得好!”

    杨头恍然大悟:“陛下要是看谁不顺眼,他清清白白,陛下也能叫他黑如乌鸦百口莫辩。合着他得罪了陛下。小孩,这算不算你平日里说的,欲让其亡,必让其狂。他是不是狂到陛下也受不了他?”

    谢晏笑着说:“过几日你就知道了。我去放马。”

    杨头想起他扔在门外的草筐,那些草是给驴准备的。

    以前狗舍没有驴,进城很是不便。

    为了一直方便下去,小毛驴可得好好伺候。

    犬台宫有三头驴,一头推磨,两头平日里拉车载人。

    杨头把驴牵出来栓果树下,驴忙着吃草,他去打扫驴棚。

    先前乡间得过一次猪瘟,可把杨头等人吓得不轻。

    自那之后,犬台宫无人敢偷懒。

    看着牲口棚干干净净,杨头很有成就感。

    杨头把粪倒入粪坑,粪筐扔在太阳底下暴晒,便朝谢晏走去。

    谢晏在树下乘凉,杨头到他身边坐下:“你说外面的人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啊?除了出生就有食邑的贵人,所有人都一样。陛下也不敢日日偷懒。”谢晏朝未央宫方向看去,“否则他有十个八个儿子也坐不稳。”

    杨头:“乡间百姓呢?”

    谢晏:“粮食亩产很低。富裕人家最少有两人常年进城做活。只是种地,吃不好穿不好,只能勉强活着。”

    “地主呢?”

    谢晏:“地主放牛,地主婆做饭。不像寻常百姓忙完地里还要忙家里罢了。”

    杨头若有所思:“原来不如我们?”

    谢晏:“比我们自由。前提别遇到恶人。不过世间也没有那么多恶人,否则早就天下大乱了。”

    杨头:“你常说,人不能要这又要那。就是这样意思吧?”

    谢晏点点头:“我听赵大说过,你和其他几人想出去。我劝你想清楚。”

    杨头又忍不住挠头。

    “你不如在城外买个小屋,向杨公公告假,出去住上一些时日。”谢晏道。

    杨头觉得这个主意极好。

    趁着休沐日,杨头出去瞧房子。

    忙了几日房子没找到,反而弄清楚了主父偃为何找谢晏。

    原来陛下竟然叫他送刘陵回去,而且已经出发了。

    得知这一情况,房子也不看了,杨头骑驴匆匆往回赶,见着谢晏就说:“你没帮他说情,主父偃肯定恨死你了。他要是能回来,一定第一个害你!”

    谢晏:“先活着回来再说吧。”

    凭主父偃“用人朝前,不用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