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114

分卷阅读114

    谢晏隐隐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但不记得此事是田蚡设的套:“灌夫近日得罪过田蚡?田蚡如此大费周章,不担心再次偷鸡不成蚀把米?”

    窦婴也觉得此事怪异:“他二人以前有些不睦,但在多人周旋撮合下,早已和解。老夫不知他为何突然算计灌夫。老夫收到消息,他连灌氏一族的罪证都呈给陛下。这是要令灌氏灭门。”

    谢晏眼前浮现出三个字——莫须有!

    “陛下知道田蚡什么德行,定会派人核实此事。核实查证后,陛下自会把人放了。”谢晏道。

    窦婴张口结舌。

    杨得意哭笑不得:“听说灌氏在颍川作恶多端,那些罪证恐怕都是真的。”

    窦婴叹气。

    谢晏瞠目结舌:“不,不是,不是田蚡捏造的?”

    杨得意微微摇头:“应当不是。”

    谢晏冷笑,身体坐直,对窦婴的恭敬瞬间消失:“魏其侯,莫说灌夫犯他手里,就是撞到我面前,我也会趁机大做文章。”

    “你——”窦婴难以置信,“灌夫也得罪过你?”

    谢晏:“显而易见,在您来之前,我不认识什么灌夫栽夫。罪大恶极之人,人人得而诛之!”

    窦婴倒吸一口气,急赤白脸:“灌夫罪不至死!”

    “您是指,他在京师没有人命官司吗?他在家乡有没有间接害死过人?比如,抢了别人的铺子,让人无家可归,惨死街头。不是直接动手就不用偿命了吗?我一直认为魏其侯虽然有些固执,但忠于陛下刚正不阿。以前窦太后叫先帝把皇位传给梁王,你也敢挺身而出,认为应当遵循祖宗家法父子相传,否则大汉江山不稳。”

    谢晏摇头笑笑:“没想到原来您也会徇私包庇。”

    “可是,可是灌夫是我叫过去的!”窦婴抬高声音点出重点。

    谢晏点点头:“我明白了。”

    窦婴满心疑惑:“你明白什么了?”

    谢晏没解释:“这您别管。我有个问题,田蚡可以搜集到灌氏一族的罪证,你就拿不到田蚡的罪证?”

    窦婴苦笑。

    杨得意替他回答:“除非是田蚡谋反的罪证。否则,田蚡把武库拆了建房,太后也能叫陛下饶他一命。”

    窦婴点头:“一箱子罪证也抵不过太后一句话。”

    “您只要回答我,能不能拿到田蚡的罪证。回头怎么运作是我的事。”谢晏道。

    窦婴:“灌夫家中就有。灌夫的家人前几日把罪证交给我。老夫看了一下,太后一句话的事。”

    谢晏:“你把那些证据交给我。”

    窦婴看向杨得意,这小子可信吗。

    杨得意:“虽然喜欢信口开河,但他还算言而有信。”

    窦婴起身离去。

    杨得意送他出门。

    谢晏拿出笔墨。

    小霍去病趴在案头:“晏兄,你要帮那样的人吗?你还是不是我晏兄啊?”

    “我在算算怎么狗咬狗。”谢晏拿出空白竹简,写下田蚡和灌夫的性格,又写下窦婴和王太后等人。

    小霍去病很是奇怪。

    “你是说灌夫和田蚡吗?灌夫被廷尉收监了,还怎么狗咬狗啊。”

    谢晏:“急什么。我不是在算吗。”

    小霍去病又朝竹简上瞥一眼:“人都没了还能算?”

    谢晏灵光一闪,扔下毛笔,抱住少年。

    半大小子吓一跳:“你您要作甚?”

     “我怎么忘了!”谢晏松手,朝自己脑门上一巴掌,“先前我建议陛下用河南灾民冤魂索命吓唬田蚡。田蚡不但不怕,还敢捉拿灌夫。”

    少年脱口道:“因为他是恶人啊。”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不怕贫民百姓的冤魂,不等于不怕灌氏恶鬼。”谢晏终于想起田蚡怎么死的。

    谢晏收起竹简。

    少年惊讶:“不写了?”

    “不写了!过几日你就知道了。”谢晏笑着把竹简扔到一旁。

    小霍去病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晏兄,先和我说说?”

    谢晏:“闲着没事了是不是?那我问你,以后还叫窦婴教你吗?要是因为今天的事厌恶窦婴,我回头找韩嫣,叫他再给你请个先生。”

    半大少年习惯了窦婴的授课方法:“还是他吧。你也说他以前刚正不阿。像他上过战场,对陛下忠心不二,文武兼备的前丞相,本朝只有一个。换了旁人,我肯定觉得舍下珍珠选鱼目。而且,我跟他学知识,又不是跟他学交友学做人。”

    “说起交友。你都十岁了,也没个同龄玩伴。待会儿我套马车送你回去,下午找同龄人玩儿去。”谢晏道。

    少年大惊:“你不要我?”

    “演的有点假啊。”谢晏翻出少年的斗篷,“届时魏其侯府家奴也该把田蚡的罪证送过来,我顺便进宫一趟。”

    小霍去病抱住他的手臂:“我就喜欢和晏兄在一起。晏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跟你在屋里呆上一天,我也不觉得烦闷。”

    谢晏:“我也想找同龄人玩呢。”

    “这——”少年显然没有想到谢晏也有私生活,“你去哪儿?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谢晏:“章台街!“

    少年惊得瞪大眼睛,指着他:“你你你——”

    谢晏攥住他的手指按下去,笑眯眯地问:“知道啊?”

    少年气得脸通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听谁说的?”谢晏好奇。

    少年张张口:“我,我忘了!”

    “你不说啊?现在就走!”谢晏起身。

    少年抱紧他的手臂,他要吃过午饭再回去。

    杨头和赵大一早就进城买了半只羊和一个头。

    半个时辰前,谢晏还跟杨头等人聊起,晌午喝羊头汤吃羊肉饺子,明日红烧羊排。

    虽然卫家每逢休沐也会做一些鱼啊羊的,但不如谢晏舍得放调料,以至于总有一点腥味。

    少年嘴刁,在家吃不惯。

    谢晏笑看着他:“还不坦白啊?”

    “我,最初知道章台,是我娘问陈掌,是不是跑去章台跟人喝酒去了。再后来是听三舅小舅说的。我祖母要打断他们的腿。”少年吭吭哧哧把家人全卖了,“我好奇啊,就问五味楼伙计,章台街有谁啊。为何陈兄喜欢去,我祖母又不许小舅过去。”

    谢晏:“过两年咱们一块去。”

    少年陡然瞪大双目。

    杨得意急匆匆进来:“去哪儿?”

    “听曲罢了。看你急的。”谢晏挑眉,“要不,我们下午一块过去瞅瞅?”

    杨得意瞪他一眼转身出去。

    小霍去病看糊涂了,“他去不去啊?”

    谢晏:“他不舍得钱财。听说进门就要一贯。不过你不用担心,以后晏兄不会——”

    小霍去病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我才十岁!”

    “好吧,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