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142

分卷阅读142

    下来,在宫里很不踏实,他一边希望遇到匈奴,一边又不希望遇到匈奴。

    担心遇到匈奴主力,又担心跟上次一样无功而返。

    黄门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刘彻如坐针毡,春望准备劝他前往甘泉宫。

    春望一听谢晏想见皇帝,不等刘彻决定就建议皇帝前往建章踏青。

    刘彻叹气:“是该出去透透气。”

    再不出去他就憋死了。

    半个时辰后,刘彻抵达犬台宫。

    谢晏不在。

    园子里铁匠的孩子病了。

    这些年每年都要给人看几次病,遇到疑难杂症,谢晏也会同益和堂的坐堂郎中聊聊,以至于他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流行性感冒。

    这病对谢晏而言不难。

    药箱中就备有这个时节的常用药。

    谢晏把药给孩子娘,他就叫孩子把衣服脱了。

    因为是男娃,孩子没有一丝窘迫,很是利落地脱光光。

    谢晏摸摸他的小脑袋:“我要是坏人呢?”

    小孩吓到。

    谢晏笑着说:“逗你呢。”

    从药箱中找出年前找人做的刮痧板和罐子,给小孩刮痧拔罐。

    刘彻策马到铁匠宿舍,谢晏正好把罐子拿下来,叫孩子把衣服穿上。

    春望透过窗棂看到这一幕,不禁低声说:“小谢跟谁学的啊?”

    刘彻:“不是太医。那日他给朕松筋骨,手法同太医一样,以前应该学过穴位图。”

    春望:“他会不会针灸切脉?”

    “不会!”

    春望吓一跳,抬眼才意识到谢晏不知何时来到窗前,同他只隔一扇窗。

    谢晏白了他一眼:“背后议论人也不知道小点声。”

    转过身把药箱收拾好,谢晏向铁匠一家告辞。

    铁匠送到门外,给他几个鸡蛋。

    谢晏笑着拒绝:“我养了多少鸡鸭,外人不知你还不知吗?给孩子补身体吧。”

    说完药箱扔给春望。

    春望又吓一跳:“这——”

    “省得你太闲。”谢晏说着话牵着驴,问皇帝怎么回去。

    皇帝翻身上马。

    谢晏骑驴跟上。

    春望挎着药箱翻身上马,两人早已跑没影了。

    两人抵达犬台宫,杨得意从院里出来。

    刘彻把缰绳扔给他,谢晏也抬手扔给他,杨得意气得想踹谢晏:“我欠你的?”

    “谁让你天天想当我爹。”谢晏瞥他一眼,扭身回屋。

    杨得意无语了。

    刘彻看着谢晏走路也不安分,庆幸没给他高官爵位,否则他得上天。

    “找朕何事?”

    刘彻到院中便问。

    谢晏推开房门,请他进去。

    刘彻踏进室内,同卫青一样惊了一下:“怎么买这么多?”

    “不是买的。”谢晏道。

    刘彻不作他想:“别人送你的及冠礼?”

    杨得意栓好马和驴,到院中听闻此话,心想说,不愧是姐夫和小舅子,想法都一样!

    谢晏随便拿个木盒打开。

    刘彻被金子和珍珠晃了一下眼。

    杨得意趴在窗户边看到这一幕,意识到谢晏主动上缴,放心下来,便出去忙自己的事。

    刘彻糊涂了:“送给朕?差你这仨瓜俩枣?”

    第60章全部充公

    谢晏叹气:“此事说来话长啊。”

    刘彻怀疑他故弄玄虚。

    “那你就长话短说!”刘彻不客气地说道。

    谢晏便从去年秋被高矮兄弟拦住说起。

    一直说到前些日子他找都尉换人。

    刘彻听的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把都尉砍了。

    谢晏不意外他如此失态,自然没有因此停止。

    “臣也没想到这事一说就成。臣怀疑都尉不止帮臣换人。不过这事得您派人详查。要叫别人知道臣告密,以后谁还敢找臣啊。陛下,您说是吧?”谢晏看着刘彻问。

    刘彻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过了许久,刘彻憋出一句:“全部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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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没发现啊?单独放着就是方便您的人搬运。”谢晏指着小箱子旁边的大箱子。

    大小箱子中间隔有一人宽,跟楚河汉界似的,泾渭分明。

    刘彻没好气地问:“朕是不是要谢谢你的体贴?”

    “不必!”谢晏道。

    刘彻气得心口疼:“——说你胖还喘上?且慢!”

    突然想到不对。

    凭谢晏方才对铁匠一家的态度,他不会枉顾人命,“你敢收这个钱,敢帮他们换人,是不是认定仲卿此次无功而返,被你换到仲卿帐下的人没有性命之忧?”

    [有没有性命之忧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就算死了,也能拿到丰厚的抚恤金。]

    刘彻眉头微皱,此话何意?

    难不成卫青第一次出征就取得胜利。

    可是卫青只有一万人。

    不会那么巧叫他遇到小股匈奴骑兵吧。

    谢晏被刘彻看得瘆得慌,不禁后退两步:“陛下,臣又不是能掐会算的术士。臣之所以敢换是因为这些。”

    从书架上拿个小盒,盒子里全是绢帛文字。

    刘彻随手打开一张,上面的文字又险些把他气晕过去:“这等事,你们竟敢签生死状?谢晏,朕是不是对你太过仁慈?”

    “臣如数上交,又不曾贪污受贿,何须陛下格外施仁?”谢晏一脸无辜地看着皇帝。

    刘彻指着他:“你——你该庆幸皇帝是我!”

    这句话谢晏万分赞同:“若是先帝,给臣个胆子臣也不敢这样做。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先帝,也不敢叫仲卿领兵啊。”

    刘彻一时好气又好笑:“恭维朕?”敛起笑容,“谢晏,仅此一次!”

    [也没有下次啊。]

    谢晏面上很是恭敬地说:“不敢!”

    刘彻听到他的腹诽又觉得奇怪,什么叫没有下次?他会这么听劝。

    这可不是他认识的谢晏。

    定是有他不知道的事。

    可惜不能贸然询问。

    刘彻:“朕先给你记下!”

    话音落下,春望终于到了。

    刘彻令春望出去喊人把谢晏的那堆小盒子全部搬回未央宫。

    有个盒子开着,春望瞥到盒子里的物品,惊到脱口而出:“小谢,你又趁机敛财?”

    谢晏脸色微变,不甚好看。

    刘彻气笑了:“听听,听听,这就是你谢晏的人品!”

    “春公公,您不应该说,你又替陛下敛财吗?”谢晏反问。

    春望讪笑:“这,人老了,脑子不够用。陛下,奴婢这就出去找人。”

    不待谢晏开口,春望麻溜滚蛋。

    刘彻看向谢晏:“打仗一定会死人!”

    [那不一定!]

    谢晏隐隐记得卫青有一回包抄匈奴,活捉匈奴数千人,弄到百万头牲畜,因为匈奴来不及抽刀拔剑,此战全甲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