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 分卷阅读156

分卷阅读156

    没过多久又来几人。

    堪堪寒暄几句,司马相如紧张到结巴。

    几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三人怒气腾腾地朝谢晏走来。

    相顾无言片刻,几人心道,何苦招惹他啊。

    仗着谢晏背对着他们,又探出身子偷听。

    可惜谢晏声音不大,听不清楚,几人很失望。

    谢晏走后,东方朔纳闷:“就这么走了?谢晏什么时候学会得饶人处且饶人?”

    缓缓登上二楼的人道:“应当是陛下警告过他,不许把事闹大。”

    东方朔一个箭步冲上去,“张汤,你知道那几块布上写的什么?”

    此人正是张汤。

    张汤不爱在外饮茶。

    方才一抬眼看到一排同僚,张汤担心东方朔听到几个字就胡言乱语,司马相如艺术加工,他才决定上楼。

    张汤:“此事除了陛下和谢晏以及当事人,只有我和廷尉府的人知晓。一旦透露出去,陛下一查就能查到我。”

    东方朔:“如今我不喝酒改饮茶。”

    言外之意不会再胡言乱语。

    张汤便从今年春天皇帝发现谢晏屋里多了许多财物说起。

    东方朔打断:“我们知道。有人求到谢晏面前,叫他把家人调到李广帐下。谢晏因此挨了一顿板子。”

    张汤把“没有挨板子”几个字咽回去,“可知谢晏为何敢这样做?”

    东方朔口中泛酸:“陛下纵容的。”

    司马相如没有附和。

    现下他对谢晏的感官很复杂。

    司马相如的文章写得好,也爱写,但竹简又贵又笨重。

    自从得知谢晏用竹子做纸,他就希望皇帝派几个人帮他,早日把书写用纸做出来。

    后来东方朔等人做出来,司马相如也不好意思在背后诋毁谢晏。

    张汤留意到只有司马相如没有点头,便笑着对他说:“你猜到另有隐情?正是那几块布啊。”

    东方朔一脸不信,仿佛认定谢晏是奸佞狗官。

    张汤心道,还得谢晏收拾你。

    “布上的内容就是生死状。”

    张汤简单描述一下,没有提上面有谁的签名。

    随着他话音落下,东方朔的嘴巴能放下一个鸭蛋。

    张汤:“涉案人数过多,陛下的意思他们就此作罢,这次算了。若是叫你们传扬出去,别怪陛下连诸位一块办!”

    东方朔不想再被贬为庶人,连连摇头保证不敢。

    司马相如注意到一点:“你说,春天——”

    张汤:“大军应当刚到草原上。算着时间四人都迷路了。陛下想把人换回来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们。”

    司马相如好奇地问:“谢晏也算到他们出关了?”

    张汤:“不清楚。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迟了。”

    东方朔看向张汤,张张口:“——不是我帮谢晏说话啊。我不可能帮他。就是这事,好像是他们自找的吧?”

    张汤笑而不语。

    东方朔第一次感觉脑子不够用:“花钱找死?人死了又反过来怪谢晏?我活了几十年,闻所未闻!”

    司马相如附和:“荒谬!”

    张汤:“若是李广到龙城,那就是另一个故事。”

    东方朔转向他:“谢晏不怕此事变成另一个故事啊?”

    巧了,张汤询问过春望。

    如今张汤是太中大夫,在皇帝身边做事,俩人闲下来的时候聊过。

    张汤早就发现皇帝和谢晏清清白白,是以从未把他当成奸佞。

    从春望口中得知谢晏的那番分析,张汤很是佩服至今只打过照面没有打过交道的谢晏。

    张汤不愿横生枝节,便用自己的口吻把谢晏的分析和盘托出。

    东方朔等人茅塞顿开。

    司马相如低声问:“这次全军覆没,不是李广运气不好,是他无能啊?”

    李广名声在外,张汤不敢直接说他不行:“公孙敖为何剩五千多人?”

    司马相如被问住。

    东方朔试探地问:“是不是李广帐下软蛋太多?”

    张汤:“被送上战场的世家子弟皆自幼习武。远比贫民子弟弓马娴熟。一对一,关内侯手下的人打不过李广的兵。”

    东方朔难以置信,不但跟他猜测的不一样,竟然正好相反。

    一直未开口的人说:“那日我在城外。公孙敖下马就道歉,说他对不起长安父老。那一刻,我想阵亡将士们的家人心里会好受许多。他们的子侄没有跟错主将。”

    张汤不知此话何意。

    是怪李广没有下马吗?

    说什么都会得罪人。

    向来可以把嫌疑人逼到哑口无言的张汤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家中还有事,告辞。”张汤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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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朔拿起桂花糕咬一口,皱了皱眉:“怎么是苦的?”

    伙计把茶水往桌上一扔,气得梗着脖子说道:“你这位客人怎么可以乱说?明明是甜的!”

    司马相如结结巴巴打圆场:“他,他病了,才吃了黄连。”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伙计不再计较:“多吃几口吧。”

    东方朔心里气不顺,就要同伙计理论,司马相如把他拽住:“喝,喝茶,喝茶!”

    就在这时,谢晏叫杨头停车。

    杨头没理他:“才夸你成熟了。你不能多熟一会?”

    “正事!”谢晏道。

    杨头听出他语气认真便缓缓停车。

    谢晏远处路边:“是不是牛角?”

    杨头看过去:“谁的牛死了?怎么在路边卖肉?”

    谢晏:“拉去肉行的路上被坊间居民叫住了吧。我们过去,买个牛头。牛角可以做什么?问你也是白问。你这辈子肯定没吃过牛肉。”

    私杀耕牛违法。

    平日里市面上极少有牛肉。

    莫说吃,杨头还没见过鲜红的牛肉。

    谢晏跳下车大步过去,杨头拽着马车跟上。

    牛头很贵,谢晏递出去一片金叶子,又挑几块牛肉和牛骨。

    谢晏上车就催杨头快走。

    俩人跟做贼似的跑回犬台宫。

    杨得意远远看着二人慌慌张张的样子倍感心累。

    “多大了,这么毛毛糙糙。”杨得意无奈地抱怨。

    谢晏跳起来朝杨得意挥手:“老杨,快来!”

    李三牵着大黄跑过去。

    杨得意又不禁抱怨,“我是养狗的,不是养孩子的。”

    说完,杨得意没好气地上前:“不懂礼数!老杨是你叫的?”

    杨头指着马车:“看这是什么。”

    杨得意看过去,神色一怔:“牛,牛肉——”

    “新鲜的牛肉,还是两三年的公牛,不是咬不动的老牛肉。”杨头越说越兴奋,“野猪下山撞死的。”

    杨得意也忍不住兴奋:“阿晏,怎么吃?”

    “与你何干?”谢晏没好气地问。

    杨